她还在抽搐。那双修长的大腿时不时无意识地弹动一下,十根脚趾依然死死扣紧,仿佛那股电流还残留在神经末梢里。
但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坏掉了。
这位端庄、高贵的大地之母,此刻浑身湿透,满脸潮红,毫无尊严地瘫在地上,翻着白眼,沉浸在余韵的深渊里久久无法回神。
现实中,林文松开了手,拿起毛巾擦了擦李虹脚上的冷汗。
“好了。”他阳光地笑了笑,“经络开了,虽然过程有点疼,但现在是不是感觉整条腿都通透了?”
李虹“……”
她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触电般地将那只刚刚经历过“酷刑”的脚缩回了被单深处。
通透?何止是通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盖娅此刻正像是一滩烂泥,除了偶尔的抽搐,连个手指头都动不了。
为了打破这窒息的尴尬,李虹绞着手指,红着脸小声问道“那个……林老师,刚刚那是……什么手法?怎么会……那么刺激?”
林文一边整理着衣袖,一边推了推眼镜,神情恢复了那种学术派的严谨。
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用词有什么不妥,只是在认真解答学生的疑惑“哦,那个叫『深层筋膜松解术』。”
他伸出那只刚刚还在作恶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语气严肃“这种手法的要诀,就是不能只在表面摩擦,必须深入。”
“深入?”李虹愣了一下。
“对。”林文点了点头,继续用那种毫无波澜、仿佛在讲课般的语调说道“要找到那些隐藏在深处、最敏感的硬结。然后用指节狠狠地顶进去,一旦顶到了那个点,就要开始用力研磨。”
随着这几个虎狼之词蹦出来,李虹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麻。
“只有不断地研磨、刺激,直到那个硬结承受不住压力,彻底松开,里面淤积的液体才会喷涌而出,达到真正的释放。”
林文说得一本正经,满脸写着“教学”二字。
然而,对于此刻正瘫在体内空间、处于极度敏感贤者时间里的盖娅来说,这些词汇简直就是精神层面上的二次强暴。
原本已经像死鱼一样瘫在地上的盖娅,在听到“深入”、“研磨”、“喷涌”这几个词的瞬间,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神躯,仿佛被再次通电了一般。
“呃?!”
女神那迷离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
身体的记忆比理智更诚实。刚才被指节钻动脚心的恐怖快感,伴随着这几个精准的动词,瞬间在大脑皮层复苏。
“不……哦……”
盖娅虚弱地悲鸣着,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那摊金色的积水。
然而,林文那磁性的、带着回音的讲解声还在继续“……那种感觉,就像是积蓄已久的洪水找到了宣泄口,会有一瞬间的痉挛和高潮般的放松感。”
“咿——!!!”
听到“高潮”二字,盖娅那原本已经瘫软并拢的双腿,猛地向两侧大大的张开,剧烈地绷直!
那是一个完全失控的、极其淫靡的反应。
她的小腹再次疯狂收缩,那片原本已经排空了的三角区深处,竟然在言语的刺激下,再次硬生生地挤压出了一股残存的蜜液。
“噗——”
一股细小却滚烫的金色液体,毫无征兆地从她腿心喷出,划出一道凄美的小抛物线,落在地面上激起一阵涟漪。
“哈啊……哈啊……”
伴随着这最后一下羞耻的“小喷”,盖娅彻底翻白眼昏死了过去。
现实中,李虹感觉到了身体深处传来的那一阵莫名的热流和悸动,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套手法很管用的。”
林文看着满脸通红的学生,以为她是热的,便温和地笑了笑,出了热情的邀请“如果你想学的话,以后我有空可以手把手教你。学会了怎么找那个点,以后自己也能弄。”
“啊?教……教我?”
李虹大脑一片浆糊,在极度的羞耻和震惊中,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结结巴巴地答应道“好、好的……谢谢老师……”
林文满意地点点头,似乎对这个好学的学生很欣赏。
空气中的暧昧逐渐沉淀,李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她看着眼前这个既能用“神之手”让人欲仙欲死,又单纯得像个大男孩的男人,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她咬了咬嘴唇,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那个……林老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林文整理药箱的手停在半空。
那一瞬间,他周身那种仿佛永远笼罩在阳光下的健气氛围,像被一阵阴冷的穿堂风吹散了。
他转过身,背靠着窗台,逆着午后的烈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镜片的寒光遮住了他的眼神,却遮不住他嘴角那一抹瞬间泛起的苦涩与阴霾。
“因为,看到你,我就想起了我妹妹。”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温柔与痛楚,与刚才讲解“筋膜松解术”时的严谨判若两人“她叫小雅,和你一样大,性格也和你一样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