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江揽月气急败坏地给赵铭弈打电话。
“赵总!那个时叙白根本就是个傻子,木头!我什么方法都用了,她完全没反应!就知道锻炼!我看她根本不是真喜欢oga,说不定就是看上了沈栖棠的钱!”
电话那头的赵铭弈沉默了几秒,声音阴沉:“啧,没用的东西!既然诱惑不了,那就换种方式。”
“想办法拿到点证据,就算没有实质,制造点误会也行”
江揽月眼神一闪:“好的赵总,我明白了。”
看来,对付这种傻子木头,得用更直接的手段了。
此时的时叙白,还沉浸在锻炼后的充实感和健康饮食的自我满足中。
时叙白提着超市购物袋,心情颇好的回到了公寓。
运动后的疲惫感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让她觉得生活健康又充实。
她甚至心血来潮,系上围裙,钻进厨房,打算亲自料理买回来的鸡胸肉和西兰花。
虽然厨师的手艺无可挑剔,但自己动手做的减脂餐,似乎更有仪式感。
正当她对着菜谱手忙脚乱地腌制鸡胸肉时,门口传来密码锁的轻响。
沈栖棠今天回来得格外早。
她脱下高跟鞋,赤足踩在地板上,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不同于往日厨师烹饪的烟火气。
这其中还夹杂着那淡淡的属于时叙白那温和的青草茶香。
她循着味道走到厨房门口,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时叙白系着一条略显滑稽的卡通围裙,正手忙脚乱地给鸡胸肉按摩。
额角还沾着一点面粉,嘴里念念有词:“料酒一勺生抽,哎呀!好像倒多了”
灶台上的小锅里煮着西兰花,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沈栖棠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她没想到时叙白还会下厨。
这副笨拙的模样,和她平时那副傻乎乎乐天派或者偶尔害羞紧张的样子又不太一样。
时叙白一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金主大人,吓了一跳,手里的碗差点滑脱。
“沈、沈总!您回来了!”
她赶紧站直,像是被检查作业的小学生:“我、我就是自己弄点吃的马上就好,不会弄脏厨房的!”
沈栖棠的目光在她沾着酱汁的手指和围裙上扫过,嗯了一声后,便转身离开了厨房。
确认沈栖棠离开后,时叙白这才松了口气,拍拍胸口,继续跟她的鸡胸肉战斗。
晚餐时,时叙白端上了她忙活一下午的杰作——煎得稍微有点老的鸡胸肉和只是焯过水西兰花。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推给沈栖棠:“沈总,您要尝尝吗?虽然可能没厨师做的好吃”
沈栖棠看着那卖相一般的食物,沉默了几秒,居然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鸡胸肉尝了尝。
“还行,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