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挡太慢!”
“反应迟钝!”
一次又一次,时叙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沈栖棠轻而易举地摔在垫子上。
沈栖棠显然丝毫没有教学练习应该手下留情的觉悟,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专挑她动作的漏洞和薄弱处攻击。
鼻青脸肿
时叙白从一开始的不敢下手,到后来被摔出了火气,开始认真起来,试图反击。
然而,实力的差距是巨大的,她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在沈栖棠面前根本不够看。
无论她怎么努力,最终都以各种羞耻的姿势被放倒告终。
汗水浸透了她的衣服,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呼吸急促,浑身酸痛。
最惨的是,不知道第几次被摔出去时,她的脸颊不小心擦到了垫子边缘,顿时火辣辣地疼起来。
一个小时后。
时叙白呈大字型瘫在垫子上,累得像条死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她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脸颊、胳膊、腿上好几处都隐隐作痛,估计明天肯定会青紫。
沈栖棠气息依旧平稳,只是额角渗出些许细汗。
她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走到时叙白身边,低头看着她那副凄惨无比的模样。
“还行,有点耐揍。”
沈栖棠的评价依旧言简意赅,但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满意?
时叙白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这算是夸奖吗?!
“明天继续。”
沈栖棠丢下一句话,转身去淋浴了,只留下时叙白一个人躺在垫子上。
时叙白此刻双眼无神,开始深刻反思自己提出学格斗这个决定到底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第二天上班,时叙白果然浑身酸痛,尤其是脸颊和眼眶周围。
果然浮现出了明显的青紫痕迹,看起来颇为狼狈,她只好尽量低着头,减少存在感。
但偏偏怕什么来什么,下午,乌墨染带着许砚宁来沈栖棠办公室谈一个合作项目的细节。
乌墨染依旧那副慵懒痞气的模样,许砚宁则抱着文件夹,显得有些紧张。
办公室门被推开,两人一进门,目光就齐刷刷地落在了正龇牙咧嘴给自己眼角淤青处涂抹药膏的时叙白身上。
空气瞬间安静了。
许砚宁看着时叙白那张鼻青脸肿的脸,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瞪大了,脱口而出。
“时叙白,你的脸怎么了?谁打你了?是不是”
她下意识看向办公桌后面无表情的沈栖棠,后面的话没敢说出口,但眼神里已经充满了震惊和同情。
难道沈总还有家暴倾向?许砚宁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
乌墨染也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玩味无比的笑容。
她绕着时叙白走了一圈,像是欣赏什么稀有动物,啧啧称奇。
“哇哦~老沈,你这玩得挺野啊?这是哪个版本的‘情趣’?我都有些看不懂了。”
她显然误会了,以为这是沈栖棠和时叙白之间的什么特殊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