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让那个以前看着就不太聪明的逆女独享?
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什么骨肉亲情,什么当初的抛弃之愧,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潘卓雅看着丈夫虽然骂得凶,但眼神里的算计却瞒不过她。
她凑近一些,低声音道:“光骂有什么用?她现在是铁了心不接我们电话,估计号码也换了”
“也许她被沈栖棠管着,不接陌生电话,我们总得想想别的办法,总不能看着金山银山在眼前却摸不到吧?”
时玉树喘着粗气,重新坐下,阴沉着脸拿起手机,看着那条“我还是你爷爷”的回复,眼神狠厉。
“哼!办法总是有的!她以为拉黑就完了?我们可以找国内的人帮忙联系。”
“或许可以直接想办法查到沈栖棠公司的联系方式,我就不信,她沈栖棠能一直把她关在家里不见人!”
“这个逆女,吃了沈家那么多好处,孝敬父母是天经地义!”
夫妻二人开始密谋起来,贪婪的火焰在他们眼中熊熊燃烧。
想着各种或迂回或直接的办法,试图重新黏上时叙白这根他们眼中的超级高枝。
从她身上,或者说从沈栖棠身上,榨取足够他们挥霍余生的财富。
而此刻,在公寓里的时叙白,刚刚在游戏里完成了一次五杀,开心的欢呼一声。
把所有关于“父母”的糟心念头都抛到了脑后,对她而言,那对所谓的生物学上的父母。
早已和上辈子痛苦记忆一起被封存,不愿再触及的过去式。
现在,她的世界里,只有美食,游戏,以及沈栖棠。
谁想来破坏她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和幸福,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怼回去。
一直到下午六点半,沈栖棠回到公寓,智能锁发出轻微响声。
玄关处的感应灯随之亮起,脱下束缚了一天的高跟鞋。
赤足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冰凉的触感带来一丝清醒的刺激。
管家在沈栖棠进门的时候就站在玄关处,将拖鞋摆放好,顺手接过了沈栖棠的外套。
换上拖鞋后,慢慢走进客厅,一抬头,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想让她更鲜活
此时的时叙白正背对着她,盘腿坐在地毯上,身上还穿睡衣,看样子一天应该都待在家里。
她面前电视屏幕上正暂停着一款冒险游戏,而她手里虽然还握着游戏手柄。
但此时的眼神却明显没有聚焦在屏幕上,只是呆呆的望着前方某处虚空。
连沈栖棠开门进屋的动静都丝毫没有察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神游天外。
沈栖棠没有立刻出声,她放轻脚步,在离时叙白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真皮沙发因为承受重量而发出细微的声音,这微小的声响终于惊动了发呆的人。
时叙白像是被吓了一跳,肩膀微微一颤,连忙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