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撑着手臂想要坐起,腰间却传来一阵明显的酸软,让她动作一顿。
时叙白立刻注意到,连忙伸手扶住她,脸上满是心疼和一点点心虚。
“是不是还很酸?我、我昨晚是不是又太”
她想起昨晚自己借着“别的地方不限”的由头,确实有些过于热情了。
沈栖棠淡淡瞥了她一眼,没说话,但那眼神足以让时叙白自动闭嘴,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时叙白一边殷勤地帮沈栖棠拿过睡袍,一边小心翼翼观察着她的脸色。
“我还能跟你去公司吗?”
她可没忘记昨天的“四次限额”是在办公室定下的。
沈栖棠系睡袍带子的手顿了顿,抬眸看她:“你不上班了?”
“这次我请了一周的假~”
“那你能保证不打扰我工作?”
“能!我保证!”
时叙白立刻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我就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绝对不乱动,不乱看不、不乱亲”
虽然最后三个字说得有点艰难。
沈栖棠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我很乖”写在脸上的样子,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时叙白瞬间心花怒放,到了公司,果然比昨天规矩了很多。
她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小角落里,时不时偷偷抬眼瞄一下正在视频会议的沈栖棠。
沈栖棠今天似乎格外忙碌,一个接一个的电话和会议。
时叙白看着她和不同的人用流利的外语交谈,神色冷静,条理清晰。
那种运筹帷幄的强大气场让她看得有些入迷。
认真的栖棠也好迷人
她心里想着,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在了沈栖棠开合的唇瓣上。
那唇上还残留着一点点的微肿,是昨天她不知节制留下的“罪证”。
时叙白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喉咙发干。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低头猛灌了一口水。
四次,只有四次要省着点用
好不容易等到沈栖棠结束一个长达两小时的跨国会议,略显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时叙白瞅准机会,像只等待投喂许久的小狗,立刻蹭了过去。
“栖棠你开完会了,累了吧?要不要补充一下能量?”
她暗示性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沈栖棠抬眸看她,自然明白她所谓的“补充能量”是什么意思。
看着对方那副眼巴巴数着额度的样子,她觉得有些好笑,又有点心软,最终还是松了口。
“就一下。”
时叙白眼睛一亮,立刻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快速而轻柔的吻,一触即分,严格遵守“一下”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