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们去老宅的时候,卧室是怎么安排的?”
她问得含蓄,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期待和不安却暴露无遗。
沈栖棠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她那点小心思,这只小狗是担心在老宅要被分开睡。
她不由得轻笑出声,侧过头,眼尾扫过时叙白紧张的脸庞。
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又似乎有那么一丝宠溺。
“你是我带回去的人,当然是和我一个房间。”
这么快就吃上闭门羹了
听到这话,时叙白悬着的心这才放回了肚子。
脸上瞬间阴转晴,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心安之后,那点得寸进尺的小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
她顺着杆子往上爬,从沈栖棠身后俯下身,将毛茸茸的脑袋埋进她的脖颈处。
像只标记领地的小狗,深深吸了一口那令人安心的雪松香。
然后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开口:“那、那明天都要去老宅了,今晚要不我们早点休息?”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已经相当明显。
沈栖棠感受着颈后传来的温热呼吸和那越来越大胆的言辞,直接抬手。
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开了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语气戏谑,听不出是喜是怒。
“时叙白,你现在可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手被拍开,时叙白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就势用双臂从后面环抱住了沈栖棠的脖颈。
将整个人的重量都虚虚地挂在她身上,用一贯示弱的语气在她耳边哼哼:“栖棠就今晚嘛”
听着她这软绵绵的恳求,沈栖棠心底那点因为被冒犯而升起的微妙不悦。
终究还是被一种无奈的纵容所取代,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抚上时叙白凑过来的脸颊。
时叙白立刻像只被顺毛的狗子,在她微凉的掌心依赖的蹭了蹭。
然后抓住机会,飞快地偏过头,在她近在咫尺的唇上飞快的偷了一个香。
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
沈栖棠眸色微深,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弄得一怔。
随即反应过来,另一只手迅速抬起,不轻不重的捏住了时叙白一边的脸颊。
将她企图退开的脸固定住,语气带着点危险的意味:“你可真是得寸进尺。”
被捏住脸的时叙白立刻故技重施,眼神瞬间变得水汪汪的。
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狗,含糊不清的再次示弱:“唔栖棠”
沈栖棠看着她这副装出来的可怜相,本想再“惩戒”她一下。
但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和对方那可怜兮兮的眼神,最终还是让她心软了。
她松开了手,没好气的睨了时叙白一眼,不再理会她,起身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
时叙白见状,以为警报解除,立刻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像往常一样准备跟着混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