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白的肚子里传来一阵清晰无比的“咕噜”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时叙白:“(??·???)”
时叙白尴尬地从柔软的床铺上坐起身,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唱空城计的肚子。
脸上不受控制地流露出没吃饱的委屈表情,像只被克扣了粮饷的小狗。
沈栖棠正坐在窗边一张看起来同样很有年代感的单人丝绒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的外文书籍翻看着。
听到那声肚子的抗议,她抬起头,恰好将时叙白那副写满“我没吃饱我好饿”的小表情尽收眼底。
她合上书,眼底闪过一丝好笑又无奈的神色。
时叙白见她看过来,立刻像是找到了依靠,立刻屁颠屁颠的凑了过去。
单人沙发显然容不下两个人,她便挤坐在沙发扶手上,身体软软的倚靠着沈栖棠。
然后将脑袋熟练的埋进她温热的脖颈处,像在寻求安慰,闷声闷气的撒娇抱怨。
“栖棠我好饿啊”
她吸了吸鼻子,语气里带着真实的困惑和一点点不满。
“为什么大过年的,吃个饭还要这么额‘规矩’?”
她想了半天,才找到这么一个相对委婉的词来形容刚才那顿令人消化不良的午餐。
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温热呼吸和那软绵绵的抱怨。
沈栖棠心底那点因为老宅氛围而升起的沉闷也散去了些许。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揉了揉时叙白的发顶,语气中也带着同样的无奈。
“这没办法,沈家的一些老规矩算是某种传统的延续吧,习惯就好。”
时叙白在她颈窝里蹭了蹭,正想再说点什么,房间的门却被轻轻敲响了。
叩叩叩
时叙白动作一顿,有些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沈栖棠,站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穿着制服的女佣,她微微躬身,旁边还放着一辆铺着白色桌布的餐车。
此时沈栖棠也走了过来,站在时叙白身后,对佣人吩咐道:“放到那边的桌子上就行。”
“是,大小姐。”
佣人低声应道,熟练地将餐车推进房间,然后将餐车上盖着保温盖的菜肴一道道取下。
放在房间中央那张厚重的实木圆桌上,除了四五样看起来就十分美味可口的菜品。
竟然还有一个小巧的电饭煲,里面是刚刚蒸好的白米饭。
摆放完毕,佣人再次躬身,推着餐车离开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看着桌上那瞬间飘散出诱人香气的饭菜,时叙白哪里还不明白。
这分明就是沈栖棠早就料到她会饿,特意让人给她准备的~
一股巨大的暖流和感动瞬间涌上心头,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