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棠被她抱得有些呼吸不畅,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松一点,喘不过气了。”
时叙白这才稍微放松了些力道,但依旧不肯放开,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沈栖棠。
像只渴望主人抚摸的修勾:“栖棠,我好想你”
番外(六)
沈栖棠看着她毫不掩饰的依恋和渴望,心底那点因为被她“算计”而起的微妙不悦也消散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时叙白的眉眼,顺着脸颊滑到下颚,动作带着罕见的温柔。
时叙白被她这举动弄得心头一颤,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更加灼热。
沈栖棠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笑意:“就这几天,至于吗?”
“至于!特别至于!”
时叙白用力点头,趁机抓住沈栖棠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没有栖棠在身边,我晚上都睡不好”
她说着,试探性地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沈栖棠的鼻尖,呼吸交缠,声音低哑下去。
“栖棠今晚”
她没有说完,但意图已经昭然若揭。
沈栖棠没有躲开,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暖黄的灯光下。
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又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引人沉溺。
她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这是一个默许的信号。
时叙白的心脏狂跳起来,不再犹豫,低头吻上了那思念已久的唇瓣。
这个吻起初温柔而珍重,渐渐变得热烈而深入,像是要把这几天缺失的亲昵都弥补回来。
信息素不由自主地溢出,青草茶香与雪松香的气息在空气中热烈的交融,点燃了寂静的夜。
不知过了多久,当时叙白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探入睡袍边缘时。
沈栖棠却微微偏头,结束了这个吻,气息有些不稳的按住了她的手。
时叙白眼神迷离,带着未餍足的困惑望过来。
沈栖棠平复了一下呼吸,看着她,红唇微启,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却说出了一句让时叙白瞬间僵住的话。
“今晚好好睡觉。”
时叙白:“(◎-◎;)???”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老婆?”
沈栖棠却已经重新躺好,拉上了被子,只留给她一个侧影,时叙白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她费尽心机送走小电灯泡,难道就是为了回来盖棉被纯聊天?!
她不甘心地又凑过去,想继续刚才的“正事”:“可是老婆”
沈栖棠伸手,精准的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关掉了床头灯。
卧室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