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她的鼻子说她不像个oga,连自己发热期都不记得时间,那肯定是来勾引人的
时叙白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冷汗都快浸湿后背了。
眼看窗外天色渐暗,很快便到了晚饭时间,羿云乐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身体。
她笑嘻嘻的凑近沈栖棠,手臂搭在办公桌上,提议道。
“小栖棠,你看这都到点了,好久没见了,晚上一起吃饭呗?我知道国金那边新开了家顶楼私房菜馆,环境不错,味道听说也是一绝!”
“然后咱们再去迷境清吧坐坐,喝两杯,好好玩玩,放松一下!就咱们俩,纯闺蜜局,好好聊聊天!”
她说着,还故意朝沈栖棠飞了个k,暗示着这是属于她们oga之间的专属聚会,不容外人打扰。
这个提议让一直紧绷着的时叙白心里微微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沈栖棠要和羿云乐出去玩了,那她呢?
难道她又要被独自扔在空荡荡的公寓里,抱着那条快没味道的小毯子度过难熬的易感期夜晚了吗?
失落和不安的情绪再次上头,易感期的情绪波动让她几乎控制不住地流露出委屈。
她下意识地揪紧了衣角,眼神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
眼巴巴的望向沈栖棠,嘴唇微微动了动,却不敢发出声音。
沈栖棠闻言,她抬起眸子,目光掠过羿云乐带着期待的脸。
然后落在了旁边那个瞬间蔫了下去,整个人眼神里都写满“不要丢下我”的时叙白身上。
她几乎没怎么犹豫,甚至没有看向羿云乐:“嗯晚上吃饭,把她也带上。”
“什么?!”
羿云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声音都拔高了八度,整个人几乎要压到沈栖棠的办公桌上。
额头都快抵上沈栖棠的额头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浓浓的嫌弃。
“带她?开什么国际玩笑!沈栖棠你清醒一点!咱们两个oga的纯闺蜜局,带个alpha算怎么回事?还是她?!”
她伸手指向时叙白,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
带时叙白去她们姐妹的私人聚会?光是想想那个画面,羿云乐就觉得浑身膈应。
像是美味佳肴里突然飞进了一只苍蝇,这跟带个千瓦电灯泡+历史仇人有什么区别?
这还能不能好好聊天玩耍了?
沈栖棠被她近距离的咆哮吵得蹙起了眉,然后伸出两根手指。
抵着羿云乐的额头,稍稍将她推开一些,保持了一个令人舒适的距离。
“不行,她最近情况特殊,易感期,一个人待着我不放心。”
“易感期?”
羿云乐愣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词,随即目光再次锐利地落到时叙白身上。
像扫描仪一样上下打量着她,看到她那张确实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