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像做梦似的。
方沉其实并不是一个不婚主义的Omega,他只是没有考虑过这种事,更别提闪婚了。
当着大家的面交换戒指,一瞬间,方沉心里升腾起一股很奇怪的感觉,他看着面前低头认真给他带戒指的男人,莫名觉得,他们好像认识很多年了一样。
他在哪里见过西斯吗?
毕竟是自己的婚礼,方沉不可避免的喝了一些酒,晕晕乎乎的,最后是被西斯抱进房间里的。
他喝醉了就变得软乎乎的,不像清醒时,对着西斯,浑身都是刺。
看着少年泛红的脸蛋,西斯觉得忍不住也不想忍了,他微微低下头,用鼻尖对着方沉的鼻尖,轻声问,“可以亲吗?”
方沉迷迷糊糊的,只看见男人的嘴巴一张一合,喝了酒之后总是容易渴,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想的,下意识就凑过去,贴上了男人的嘴唇。
他不知道自己这幅投怀送抱的样子有多诱人,更不知道男人早就在心里把他撕碎了千百次。
更恶劣,更不堪的想法,都藏在心底。
终于在这一刻得见天日。
在方沉察觉到不对想退开的时候已经晚了,西斯抬手扣住他的头,更凶狠的纠缠上来,方沉越退,他就吻的越凶。
像是一场惩罚。
惩罚方沉将他忘了,让他独自守着那段回忆。
方沉有些受不住了,发出小兽一样的呜咽。
等西斯放开他的时候,可怜的方沉张着小口喘气,连舌头都收不回去了,从唇瓣到舌尖都是一片烂红,可想而知受了多大的欺负。
他委屈的垂着眉眼,看样子要掉眼泪了。
男人又把他抱在怀里哄,虚伪的厉害,好像刚刚做这一切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是第一次,西斯在方沉面前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并不是受大众追捧的花香酒香,相反,是一种很奇特的味道。
冬天的木柴燃烧,会有带着潮湿感的烟熏味,并不呛鼻,却势如破竹一般,将方沉团团包裹起来。
就像是他这个人,在赛场上,每一次挥拳,那么痛快淋漓,他的信息素和他的人一样,那么强势。
可怜的小橘子被团团包裹。
但燃烧的火焰并不满足于此。火舌舔舐着,非要把橘子舔掉一层皮不可。
方沉喉咙里溢出一声哭腔,颈后的腺体已经微微红肿,烫的要命,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遵从生理本能的,含着眼泪,把自己脆弱的脖颈凑到男人面前。
他含糊不清的开口,“咬……”
西斯明明已经双目隐隐泛红,却还竭力忍耐着,故意开口,声音沙哑的可怕,“咬什么,说清楚。”
“咬……咬我,西斯!”
虽然不渴望在方沉嘴里听到更亲密的称呼,但今天毕竟是新婚夜,男人心里还是有一丝失落,但是很快,他就把怀里的人抱的更近了,微微低下头,对准那块红肿发烫的腺体,轻轻咬了一下。
火焰燃烧的更旺了,被围困在中央的小橘子抱紧自己,瑟瑟发抖的散发出一点味道,可就这么一点味道,让原本暴躁的火焰节节退让。
方沉微微瞪圆眼睛,漂亮的黑色眸子有一瞬间的失焦,他蹬了两下小腿,脚趾不自觉的蜷缩了起来。
西斯餍足的勾着唇角。
接下来,就是要开始剥橘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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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甜怡你怎么又这么短小!!
(好了我自己骂过了[求你了][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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