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像老夫老妻似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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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岛上呆了三天,方沉和西斯返回纽市,他也从自己的小破屋搬出来,原本是收拾了一点行李的,但被西斯扫了一眼,直接说要重新买新的。
婚后同居是很正常的事,但方沉却有些紧张,担心如果两个人的生活习惯不一样怎么办?会不会闹矛盾,如果西斯骂他打他呢?自己这副体格,肯定是打不过西斯的。
脑袋里胡思乱想着,在西斯抬手想揉他的头发的时候,方沉脑袋一抽,下意识开口,“别打我。”
西斯僵住了。
用那种震惊夹杂着一点伤心的表情看着他。
他声音沉沉,“我打过你?”
方沉尴尬的笑了一下,“没……”
西斯语气更冷了,“那就是方家人打过你?”
听那样子,如果方沉点个头,西斯就会立刻扔几个炸弹过去把方家炸了。
方沉叹气,“没有,是我刚才乱想的。”
男人不满的把方沉的头发胡乱的乱七八糟,“瞎想什么,我会打你?我碰你一根手指头,你就拿刀往我身上捅。”
方沉吓了一跳,哪有人这么说话的,他下意识的就想伸手去捂西斯的嘴,可手刚伸过去,就被男人拽到面前,低头啄吻了几下。
男人的呼吸滚烫的打在手上。
方沉感觉脸在发烫,好像后颈的腺体也在跟着发烫一样。
事实上,方沉的担心完全多余。
两个人的同居异常和谐。
更准确的说,西斯压根就不会和方沉产生一丁点矛盾。
每天早上,方沉大多都会被男人落在脸上的吻弄醒,一见方沉醒来,男人变本加厉,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唇,吻的更凶更狠了。
然后帮他穿衣服,抱他去洗漱。
从前在方家做小少爷的时候都没这么娇惯过。
现在完全被男人惯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吃早饭的时候,西斯随口道,“今天去请个假吧宝宝。”
方沉迷迷糊糊抬起头,“嗯?”
西斯语气随意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我的易感期要到了。”
“吧嗒”,方沉喝汤的勺子都掉了。
平时都那么恐怖了,易感期还了得。
方沉在心里为自己哀叹几秒钟,又认真的问,“具体是哪天呢?我要写假条的。”
西斯皱了一下眉头,很认真的问,“不能请一个月吗?”
方沉瞪圆眼睛,“你的易感期要一个月?”
他知道Alpha的易感期各不相同,但从没听说过还有一个月的,那也太恐怖了。
“哦,那倒没有。”西斯微笑的解释,“只是我想在易感期前后你多陪陪我。”
方沉无语,“那你怎么不直接让我辞职呢,就可以随时随地陪你了。”
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
西斯期待开口,“什么时候辞职呢?”
方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下辈子。”
“……”
他最后还是没有提前请假,毕竟最近他风头正盛,接了好几档栏目,正是风风火火搞事业的时候。
西斯因此很不悦。
他报复的方式除了冷脸洗内裤,还有就是在床上折腾人了。
这甚至像是一场比赛。
每次看到方沉哆嗦着两条腿,颤颤巍巍下床去上班的时候,男人就面色阴沉,好像这都是他昨晚不够努力的结果。
于是第二天变本加厉。
在这样的层层加码下,方沉终于爆发了,晚上把西斯锁在了外面。
“我觉得你要冷静一下。”方沉背抵着门板,严肃道,“饭不能一口吃完,要可持续发展。”
西斯敲着门,“乖,开门,我今晚什么都不做。”
方沉冷笑,“你说这话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