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捯饬完一系列的流程后,祝安终于可以带着她被包裹成萝卜的脚回家了。
一天的高消耗(祝安自认为的)让她非常疲惫,在车上迷迷糊糊得睡着了。
最后还是祁彧亲自把人抱回房间,简单的给祝安卸妆洗漱了一下。
看着祝安的睡颜,祁彧再一次陷入了沉思,祝……安……?
头疼的感觉再次袭来,一些模模糊糊的记忆浮现在脑海里。
“祝……,祝……”
有人喊祝安的声音,但是听不清,后面一个字,念的到底是什么?
……
第二天祝安神清气爽的起来,活力满满的就要出门,才想起自己不堪重负,已经罢工的脚。
沉思了一会,就决定,不去学校了,天天见什么的也太没意思了,距离产生美。
于是她就享受了一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财阀千金的日子。
有句话叫做:山不就我,我就山。
“今天祁会长和他的同桌祝大小姐都没来诶。”
“啧啧啧,他们昨天晚上不是一起回的?”
“肯定是留在那边照顾祝大小姐去了,你看看昨天晚上那个护短的劲。”
“可是,你们没看见照片吗?祁会长和那个优等生的……”
“会长不是解释了,都是意外。”
“他解释什么了?有啥意外?”
“嘶~对哦,他只是说了那个优等生没勾引他……”
“那这是什么?三角恋?”
“诶诶诶,可是祝大小姐平时看着和祁会长关系一般啊。”
在议论中心的两个人,此刻正一起坐在祝安家里的大沙上。
“你怎么来了。”祝安盖着个小毯子,抱着一盘水果拼盘,吹着空调,看着动画片,好不惬意。
“你过得倒是舒服。”
祁彧原本还有些担心祝安,现在看到她这舒服的样子,顿时头上划过三条黑线。
毫不客气的,祁彧坐到了祝安身旁,拽过了祝安粉蓝色的毯子,盖在自己身上。
毯子很长,两个人盖也绰绰有余。
祝安和祁彧两人中间空下一个人的位置,还算有边界感。
“你猜猜哪个是凶手。”祝安吃了一块西瓜,含糊不清的问祁彧。
“不知道。”
“嘿嘿,是那个田所俊哉。”
祁彧挑眉:“你看过?”
“没啊。”
“那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