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朝眉头一皱,看向江波。
&esp;&esp;“外面有知府大牢牢头前来汇报,说是那马文昌撞墙自尽了”
&esp;&esp;“这样吗?
&esp;&esp;没想到,这马文昌倒有几分骨气气节。
&esp;&esp;看来这个时候,明朝也是很有些忠臣的嘛。”
&esp;&esp;对于马文昌自尽,王朝内心倒是没有太大波动,只是有些感叹,这马文昌竟然还真有几分文人气节呢。
&esp;&esp;嗯,这马文昌虽然贪污受贿,欺压百姓,但对于明庭来说,他倒也算是半个忠臣了。
&esp;&esp;心中想着有的没的,王朝面上却是似笑非笑的开口。
&esp;&esp;“马文昌死了?他怎么会死?他现在不还活得好好的吗”
&esp;&esp;“他确实”
&esp;&esp;江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由准备再次强调。
&esp;&esp;不过,当其看到王朝脸上,那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之后,不禁便是话语一顿,随后便是反应过来。
&esp;&esp;首领让那马文昌活着,不过就是用来立威的。
&esp;&esp;用马文昌的死,来告诉临洮府众人,不管你是普通百姓,还是有钱有势的达官贵人,只要违反了救民军的纪律法规,那就必然是要受到惩罚的。
&esp;&esp;而马文昌的状态如何,其实并不重要。
&esp;&esp;甚至,就连那是不是马文昌都不重要,他们只需要告诉百姓,那是活着的马文昌就够了。
&esp;&esp;先不说那马文昌是死是活无所谓,就只是知府大牢之中,本就还有着一些死囚的,那以他们替代马文昌也没有问题。
&esp;&esp;“首领,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着人安排。”
&esp;&esp;在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之后,江波立即就是行了一个礼,向着府衙大堂之外快步走去。
&esp;&esp;城东崔府,一个下人慌慌张张的向内冲去。
&esp;&esp;“家主,家主,不好了”
&esp;&esp;“混账,说的什么话,家主好的很”
&esp;&esp;“不是啊,家主,救民军杀来了,救民军杀来了”
&esp;&esp;“什么?”
&esp;&esp;崔文秀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的看向前来禀报的下人。
&esp;&esp;“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esp;&esp;“看来这救民军,是真的要拿我们开刀了啊”
&esp;&esp;“我看不如和他们拼了”
&esp;&esp;“你拿什么拼?拳头吗?”
&esp;&esp;不只是崔文秀震惊无比,那些尚还没有离开的各家家主,以及家族主事之人,此时同样的震惊。
&esp;&esp;有人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只急的团团乱转。
&esp;&esp;也有人想着就索性拼了。
&esp;&esp;“救民军,救民军,已经快到府外了”
&esp;&esp;那个下人再次重复了一遍。
&esp;&esp;得到确定之后,众人更加慌乱起来,随后便是纷纷看向崔家家主。
&esp;&esp;“先不要慌,现在先让我们去见见那些救民军,也许事情还有转机呢”
&esp;&esp;“嗯,如此也好。”
&esp;&esp;“唉,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esp;&esp;当众人来到前院门口的时候,杨文定也已经领人来到门前。
&esp;&esp;二话不说,他就要直接冲入府门。
&esp;&esp;“慢来慢来,这位将军,不知可有什么误会,若是家中下人怠慢了将军,在下就代为赔罪了,只怪小人教导无方。”
&esp;&esp;“将军,我知救民军乃是为民做主的军队,我愿捐献白银万两,粮食千石,用来犒劳救民军”
&esp;&esp;杨文定手掌按在刀柄之上,猛然停下了脚步,看向了崔文秀。
&esp;&esp;见此一幕,崔文秀脸上不禁露出笑意。
&esp;&esp;“这么说,崔家是不太愿意兄弟们进入家中的了。”
&esp;&esp;“这,在下家中尚有女眷,实在不方便军爷进入啊”
&esp;&esp;“哦!”
&esp;&esp;杨文定了然的点点头,又看向了其他的一众富户。
&esp;&esp;“是啊这位将军,毕竟内宅尚有女眷,实在是不方便大军进入啊”
&esp;&esp;“对对对,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完全可以在这里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