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毕竟如今的国运本就不够丰厚,哪有那么多随意的使用浪费了。
&esp;&esp;接下来,王朝他们除了招兵练兵之外,就是招募百姓大搞建设,修路、建学校等等。
&esp;&esp;这不但可以让许多百姓,直接在工地吃住,节省下了自家的粮食,甚至还能挣下一笔不小的钱财。
&esp;&esp;一日十文钱,一月就是三百文,三个月就差不多有个一两银子了。
&esp;&esp;而一两银子,如果能够省着点花,完全足够一家三口的一年花销。
&esp;&esp;这对于冬日无事的百姓来说,简直就是天降横财好不好。
&esp;&esp;同时,两府各州县的道路、学校等等,也都能修筑、建造完成。
&esp;&esp;可以说,这是一种两赢的局面。
&esp;&esp;既不用救民军施粥赈灾,还建设了两府各州县的基础建设。
&esp;&esp;这也算是以工代赈了。
&esp;&esp;一时之间,整个救民军的领地之内,都是充满了活力。
&esp;&esp;能够吃饱饭,甚至可以一天领上十文钱的百姓,脸上开始露出笑容,对于救民军的认同感不断加深,国运渐渐浓郁起来。
&esp;&esp;随着一条条道路的修建,国运在各个城池乡村,拉出了一道道的明黄色“道路”。
&esp;&esp;不过,救民军的消息,也终于是捂不住了,临近宁远、通渭等周边县城的城池,也都逐渐收到了消息。
&esp;&esp;只是,当他们想要将救民军的消息汇报上去的时候,这才是猛然发现,他们的上级,临洮府、巩昌府,似乎已经完全失联了。
&esp;&esp;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将其向着陷落的方向去想。
&esp;&esp;就如与宁远比邻的礼县
&esp;&esp;礼县知县宁文远,在县衙大堂来回走动,口中喃喃自语。
&esp;&esp;“这群该死的贼寇,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攻占县城,这是要造反啊。”
&esp;&esp;半晌过后,县丞段家文从大堂之外匆匆赶来。
&esp;&esp;见到段家文的身影,宁文远眼睛一亮,停下了走动的脚步,急切的上前出声询问。
&esp;&esp;“怎么样?与巩昌府联系上了吗?”
&esp;&esp;段家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esp;&esp;“大人,我们与巩昌府之间的联系,已经被宁远县的叛军彻底阻断了,根本联系不到巩昌府。
&esp;&esp;而且”
&esp;&esp;说到最后的时候,段家文脸色有些凝重,语气也略微有些迟疑。
&esp;&esp;“而且什么?你倒是说啊。
&esp;&esp;这都到了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犹犹豫豫的?”
&esp;&esp;宁文远皱眉急切询问。
&esp;&esp;“似乎伏羌县,也被贼军占据了”
&esp;&esp;“什么?怎么会这样?”
&esp;&esp;宁文远忍不住的失声惊呼,甚至声调都已经有些变了。
&esp;&esp;“我怀疑,我怀疑。”
&esp;&esp;“你怀疑什么?”
&esp;&esp;段家文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esp;&esp;“我怀疑巩昌府的情况,可能也有些不妙。
&esp;&esp;否则的话,巩昌府不可能没有一点动静传出。”
&esp;&esp;“这这这
&esp;&esp;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esp;&esp;宁文远口中喃喃自语,失神的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无力的瘫软下来。
&esp;&esp;如果巩昌府真要出事了,那可真就是捅破天的大事了。
&esp;&esp;最主要的是,那些叛军如果能够攻下巩昌府,并且没有传出任何消息。
&esp;&esp;那他这样的县城,岂非也是旦夕可下?
&esp;&esp;朝廷的应对,暴日更改时序
&esp;&esp;在获知了情况不妙之后,礼县知县宁文远,在渐渐回过神来之后,立即便是喃喃着嚷嚷起来。
&esp;&esp;“上报,上报,对,一定要尽快上报朝廷,既然联系不上巩昌府,那就想办法联系到陕西布政使,李桥李大人,或者直接上表朝廷。”
&esp;&esp;而在礼县知县宁文远,想办法联系上级以及朝廷的时候。
&esp;&esp;他想要联系的陕西左布政使李桥,也已经在西安的布政使司衙门收到了消息,并且已经上报了朝廷。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