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况且,福临贝勒尚且年幼,怎堪登大宝。”
&esp;&esp;已经二三十岁,尚且年幼的福临贝勒,暗自向着那人瞥了一眼,眼中狠厉之色一闪而过。
&esp;&esp;对于突然间从天而降的馅饼,福临可谓既是惶恐又是激动。
&esp;&esp;要说他对汗位没有想法,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esp;&esp;毕竟,那汗位本来就应该是他的。
&esp;&esp;只不过,多尔衮的突然禅位,也让他心中惶恐。
&esp;&esp;这会不会是多尔衮的试探?亦或者是某种陷井?
&esp;&esp;所以,就是福临自己,此时也是惶恐万分的。
&esp;&esp;但是,你说你找不出理由,你哪怕直接说他不行也好啊?
&esp;&esp;什么叫他尚且年幼?
&esp;&esp;他已经二三十岁了,儿子都已经老大不小了。
&esp;&esp;说句不好听的,他都快当爷爷了,竟然有人说他尚且年幼?
&esp;&esp;这根本就是在侮辱他。
&esp;&esp;不过,此时却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esp;&esp;他还是想想,怎么应对多尔衮的善位圣旨吧。
&esp;&esp;想到这里,福临也是快速的膝行而出,猛地叩首拜倒,大声陈辞。
&esp;&esp;“大汗,大汗正是春秋鼎盛之时,岂有退位之理?”
&esp;&esp;随后,福临咬咬牙,脸色一黑开口。
&esp;&esp;“福临如今年幼,又不通政务军事,岂能承担汗位之重任?
&esp;&esp;还请大汗收回成命”
&esp;&esp;然而,不管众人如何劝,多尔衮却都是丝毫不为所动,直接语气坚决的说道:
&esp;&esp;“我意已决,你等不必再劝!
&esp;&esp;爱新觉罗o福临,还不赶紧接旨?”
&esp;&esp;现在,谁也别想阻止他逃离大清。
&esp;&esp;“臣,爱新觉罗o福临,领旨谢恩!”
&esp;&esp;最终,福临张了张嘴,看着多尔衮坚决的神色,也只能貌似无奈的接旨。
&esp;&esp;传旨太监走下御阶,将圣旨郑重的放在了福临高举的双手之中。
&esp;&esp;下一瞬间,那一道在其头顶上空盘旋的精纯龙气,猛的便就垂落而下。
&esp;&esp;在福临体内流转一圈之后,其便化作淡淡的金色气流升腾,显化一方华盖,垂下丝丝金色辉光,将其牢牢守护在内。
&esp;&esp;与此同时,福临还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一条威严霸道的神龙,将目光投向了他,一股霸道气息将其锁定,使得他的身体微微一震。
&esp;&esp;好在,其头顶上方的金色华盖,立即就是微微一震,瞬间抵消了那股霸道气息,让他重新恢复过来。
&esp;&esp;随后,福临便就从那国运金龙的身上,察觉到了一股隐隐约约的亲近之感。
&esp;&esp;“福临,还不快些上来!”
&esp;&esp;看着下方的福临,多尔衮面无表情的出声。
&esp;&esp;“啊?哦!”
&esp;&esp;被这突然而至的馅饼,砸的有些晕头转向的福临,听到多尔衮的话,这才是有些回过神来。
&esp;&esp;略显茫然无措的看着上方的多尔衮,踩着有些轻飘飘的脚步,在那太监的搀扶下,走上了御阶。
&esp;&esp;来到多尔衮面前的时候,多尔衮这才豁然起身,让出了皇座的位置,然后将福临一把拉过,直接按在了皇座之上,随后这才面向众臣。
&esp;&esp;在其坐上皇位之后,京城上空的国运金龙,立即就是发出阵阵龙吟,俯视着下方的福临,有些蠢蠢欲动。
&esp;&esp;“尔等还不快向新任大汗见礼。”
&esp;&esp;反应过来的一干大臣,彼此以眼神瞬间交流。
&esp;&esp;虽然不知道多尔衮在搞什么鬼。
&esp;&esp;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也只能配合到底。
&esp;&esp;“臣等拜见大汗,大汗万岁、万岁、万万岁”
&esp;&esp;在一番跪拜叩首之后,这简单至极的禅位仪式,便就算是结束了。
&esp;&esp;下一瞬间,国运金龙发出一声咆哮。
&esp;&esp;“昂!”
&esp;&esp;“轰!”
&esp;&esp;一到数米长的国运龙气,瞬间便被国运金龙喷吐而出。
&esp;&esp;紧接着,龙气流转扭曲,化作了一条小号的国运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