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还有几张快要过期的粮票、一张肥皂票。
&esp;&esp;这就是她全部资本:967元,二十来斤粗粮,几身旧衣服,一身棉袄,一床棉被。
&esp;&esp;真穷啊!
&esp;&esp;时夏躺在床上,身体的疲惫和灵泉水的安抚作用让她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esp;&esp;或许是因为原主这十六年透支了太多体力,灵魂深处积累的劳累需要一场深眠来缓解;也或许是灵泉水正在修复这具亏空严重的身体,让人嗜睡。
&esp;&esp;时夏这一觉睡得很沉。
&esp;&esp;她再醒来时,是被外面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吵醒的。
&esp;&esp;屋里一片昏暗。
&esp;&esp;根据记忆里的作息,这应该是下工的时间了,大概7点多。
&esp;&esp;原主没有手表,判断时间全靠看天色和听生产队的上下工钟声、喇叭声,日子过得混沌又可怜。
&esp;&esp;昨天因为下了场春雨,地太湿无法下地,大队长才给大家放了一天假。
&esp;&esp;原主就是趁着这个空闲,想上山挖点野菜,却不幸失足丧命。
&esp;&esp;叶皎月发现她后报信,大队长带人上山,发现她还有一丝气息,这才赶紧抬回来让懂些草药包扎的王婶子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捡回一条命,芯子却已经换了人。
&esp;&esp;正想着,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同屋的两位老知青回来了。
&esp;&esp;她们看到时夏醒着躺在炕上,只是漠然地瞥了一眼,没有任何问候。
&esp;&esp;她们沉默地休息了一会,又默默出去了,轮到她们使用厨房的灶台。
&esp;&esp;知青点的厨房不大,只有两口大锅灶,十几号人得轮着用。
&esp;&esp;大家吃饭也是各管各的。
&esp;&esp;有的两三个人搭伙,比如她这屋两个室友就是多年的饭搭子,再比如叶皎月就和陈卫东,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毕竟叶皎月人缘好,陈卫东乐意,别人也说不出什么。
&esp;&esp;也有像时夏这样自己单独开火的。
&esp;&esp;时夏听着她们出去的动静,心里没什么波澜。
&esp;&esp;原主和她们本就形同陌路,她也不指望突然获得什么温情。
&esp;&esp;她中午吃了王婶子送来的饭食,对于常年饥饿、胃袋缩小的身体来说,足以支撑到晚上了。
&esp;&esp;下午又喝了灵泉水,不仅解渴,似乎还减缓了新陈代谢,她也不想上厕所。
&esp;&esp;她裹紧了那床带着原主体味和潮气的棉被,继续躺着,节省每一分体力。
&esp;&esp;听着外面院子里隐约传来的忙碌声,时夏开始在心里盘算未来的路。
&esp;&esp;搞钱,是活下去的第一要务。
&esp;&esp;看过的年代文小说里,主角们动不动就去黑市。
&esp;&esp;黑市?她倒是知道清辉县的黑市大概在哪儿,原主听其他知青偷偷议论过。
&esp;&esp;可她拿什么去交易?要钱没钱,要粮没粮,要票没票。
&esp;&esp;不像叶皎月,运气逆天,随便在山上溜达都能捡到年份不错的人参,拿去黑市不仅能换钱换票,还能阴差阳错邂逅掌控黑市的幕后大佬男主四号,开启一段深入交流的缘分
&esp;&esp;人比人气死人呀!
&esp;&esp;等她伤好了,也必须得上山去看看!就算捡不到人参,挖点常见的药材、捡点山货也好啊!总比坐以待毙强。
&esp;&esp;找工作?她是知青,户口落在农村,没有招工指标根本回不了城。
&esp;&esp;就算侥幸回城,也没有工作给她,只会被当成盲流赶回来。
&esp;&esp;看来唯一稳妥的出路就是等待77年底恢复高考了。
&esp;&esp;到时候考上大学,国家会有生活补助,应该能活下去。
&esp;&esp;但关键是,她得先活到那时候!现在才76年4月,距离高考恢复还有一年半多!
&esp;&esp;她总不能靠喝西北风和那点可怜的灵泉水过活吧?
&esp;&esp;而且高考,她一个现代社畜,高中的知识早就还给老师了,还得想办法淘换学习资料真是前途多艰。
&esp;&esp;哎她正愁肠百结地叹着气,忽然听到院子外面传来一个洪亮粗犷的男声。
&esp;&esp;“月月!月月!看我今天逮着啥了!肥嘟嘟的山鸡!给你一半,晚上炖了补补身子!”
&esp;&esp;时夏的心猛地一跳!
&esp;&esp;是糙汉男主1号,周义。
&esp;&esp;书里描写他身高体壮,古铜色的皮肤,八块腹肌,是附近最好的猎手,豪爽又野性,对叶皎月一见钟情,经常打了野味偷偷送来给她打牙祭。
&esp;&esp;一想到周义,时夏的脑海里就闪过书里他和叶皎月在山上小木屋里颠鸾倒凤、尝试各种姿势的火辣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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