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亦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应该能吧,上次模考我全校第一。”
&esp;&esp;陈亦临瞬间哑火,脑子飞速运转,恶声恶气道:“那也不行,你俩必须分手。”
&esp;&esp;“为什么?”“陈亦临”挑眉。
&esp;&esp;“哪来这么多为什么,我这是为了你好。”陈亦临言之凿凿,恶狠狠地威胁,“如果你不和她分手,我就再也不和你玩了。”
&esp;&esp;“陈亦临”有些受伤地望着他:“哪怕我救了你一命,还舍命为你拿回了妈妈给的银行卡?”
&esp;&esp;陈亦临愣住,顿时觉得自己理亏,“陈亦临”不就是谈个恋爱吗,他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情,他竟然还想拆散“陈亦临”和那个真爱,实在有些不是东西
&esp;&esp;——但话又说回来,他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
&esp;&esp;“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他眯起眼睛,“你让我看看那女的到底多好看把你迷成这样。”
&esp;&esp;“那不行,你要看上抢走了怎么办?”“陈亦临”心情大好。
&esp;&esp;“呵呵。”陈亦临扫了他一眼,心说我要抢也是抢你。
&esp;&esp;“陈亦临”却笑了起来,一开始只是将头埋在他胳膊上笑,后来越笑越大声,伸手抱着他笑得床都在打颤,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在做什么此起彼伏的运动。
&esp;&esp;“你笑屁啊?”陈亦临瞪他,不解气似的往他大腿上甩了一巴掌。
&esp;&esp;“陈亦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在他愤怒的瞪视下艰难地收了声,哭笑不得道:“逗你玩的,我没和别人谈恋爱。”
&esp;&esp;陈亦临显然不信,拉着脸道:“没谈你和你妈说谈了?刚刚还能说这么详细?”
&esp;&esp;“我随便应付我妈的。”“陈亦临”抬手勾了勾他的下巴,深情款款道,“不过我的真爱一直都是你。”
&esp;&esp;陈亦临愣住:“我?”
&esp;&esp;“陈亦临”笑着给他掰手指算:“你看,我们亲也亲了,摸也摸了,现在就差上床了。”
&esp;&esp;“我操?”陈亦临惊骇地瞪着他,又重复了一遍,“我操!”
&esp;&esp;“陈亦临”放声大笑,陈亦临抓起被子就捂住了他的脑袋,翻身就骑到了他身上,大怒道:“陈亦临!你竟然敢耍老子!”
&esp;&esp;“陈亦临”在混乱中扶住他的腰:“别闹……哈哈哈……现在不是上床的时候哈哈哈。”
&esp;&esp;“我现在就上了你!”陈亦临掐住他的脖子使劲晃了晃。
&esp;&esp;“陈亦临”顺着他的力道晃脑袋,笑吟吟地拖着长腔:“临临——好晕——啊——”
&esp;&esp;陈亦临多少有些恼羞成怒,但“陈亦临”脸色苍白,闹了这通又出了汗,脸色还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他还是松开手将人放开,又给人喂了点水。
&esp;&esp;“陈亦临”半死不活地呛了一口:“你要谋杀亲夫吗?”
&esp;&esp;“杀的就是亲夫。”陈亦临胡乱地抹掉了他下巴上的水渍,拿被子将人裹好又自己钻进去,抱住他冰冷的身体。
&esp;&esp;“陈亦临”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esp;&esp;“你真没谈恋爱?”陈亦临又把他晃醒。
&esp;&esp;“真没和别人谈。”“陈亦临”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就算谈我也只和你谈。”
&esp;&esp;“啧,真恶心。”陈亦临抵开他的下巴,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中气十足吼了一嗓子,“睡觉!”
&esp;&esp;——
&esp;&esp;虽然“陈亦临”口口声声说没问题,但陈亦临明显不信,闻经纶也说过强行穿梭两个世界对身体的影响很大,在他的再三要求下,“陈亦临”终于同意这段时间先让他过来荒市。
&esp;&esp;还是那间熟悉的卧室,陈亦临例行巡查了一番,确定没有其他人来过的痕迹,又看见自己送的钢笔稳居书柜c位,才满意地坐在了椅子上,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课本翻了翻。
&esp;&esp;“陈亦临”洗完澡出来,胡乱地擦了擦头发就走了过来:“看什么呢?”
&esp;&esp;“历史课本。”陈亦临掀起眼皮飞快地撩了一眼,又装模作样的低头看书,“你们这儿的历史挺好玩,我都没听过。”
&esp;&esp;“哪个没听过?”“陈亦临”将胳膊搭在椅子靠背凑近,“时澧安梁诸,我给你讲讲?”
&esp;&esp;“我学了又不会考。”陈亦临被他身上的香味熏得发晕,胡乱地戳了戳课本上的皇帝画像,“这个什么元兴帝很厉害吗?占了一页。”
&esp;&esp;“大安后期分裂成梁、赵、辰三国,分裂百年之久,原本梁国都快完蛋了,结果被元兴帝梁寰统一,这位老祖宗挺狂的,一把火烧了宗庙,可惜他登基早死得也早,传位给了他的远房侄子。”“陈亦临”给他讲,“他爹更是个神人,野史上说他爹武昭帝和丹阳王搞同性恋,就这个。”
&esp;&esp;他往前翻了一页,指了指最下边,短短两三行生平介绍,旁边是武昭帝的画像。
&esp;&esp;陈亦临有点诧异:“你们这儿怎么这么多同性恋?”
&esp;&esp;“……野史,不能当真。”“陈亦临”叹气,“你能别搞歧视吗?”
&esp;&esp;“没歧视,我就是震惊。”陈亦临将课本合上,“我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不想听你讲历史,还考不着。”
&esp;&esp;“那你想去哪里玩?”“陈亦临”问他。
&esp;&esp;陈亦临舒服地瘫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思考,脚上的大耳朵狗拖鞋要掉不掉,他伸了个懒腰:“你平时都喜欢干什么?”
&esp;&esp;睡衣帽子上的大耳朵在空气中晃来晃去,“陈亦临”第一觉得这古怪的大耳狗这么可爱,他忍不住伸手去拽:“我平时就看看书,看看电影,其他时间都要学习。”
&esp;&esp;当然最多的还是看陈亦临,画陈亦临,想陈亦临在干什么,翻来覆去地研究陈亦临——但显然这话不能说出来。
&esp;&esp;“你可真够无趣的。”陈亦临评价道。
&esp;&esp;“陈亦临”捂住心口:“别攻击我。”
&esp;&esp;陈亦临扯了扯他歪斜的睡衣领子:“你能好好穿衣服么,露这么多不嫌冷啊?”
&esp;&esp;“不冷,家里热。”“陈亦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