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何必为了一条狗伤了和气?”有人挤出僵硬的笑容,试图缓解气氛,“就算我们不动它,它在副本里又能活几天?倒不如先让它帮咱们度过难关。”
&esp;&esp;沈艾木推了推眼镜,淡声道:“这话我不敢苟同。据我推算,它活下来的概率比你们大得多。”
&esp;&esp;“别给脸不要脸!”那人恼羞成怒地威胁。
&esp;&esp;祁墨懒得再听这些废话。
&esp;&esp;在旁人眼中,他向来冷静理智,做事必定权衡利弊。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个自毁倾向严重的疯子,做事全凭冲动,从不考虑后果。
&esp;&esp;以前有那个人在身边,哄着劝着,他还能勉强克制住内心的摧毁欲。
&esp;&esp;如今那个人不在了,再也没有枷锁束缚他了。
&esp;&esp;他想看到鲜血,想听到惨叫,想让这些人在恐惧中死去。
&esp;&esp;祁墨缓缓站起身,没有废话,径直走向人群。
&esp;&esp;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所有人如临大敌,本能地后退。
&esp;&esp;他走到新人面前停下,新人不想认怂,虽然脸色煞白,仍勉强直视着他。
&esp;&esp;“你想做什么?!”新人色厉内荏地吼道。
&esp;&esp;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猛地扼住了他的咽喉,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
&esp;&esp;新人面色迅速由白转红,再由红转紫,拼命挣扎,却丝毫撼动不了那只如铁钳般的手。
&esp;&esp;“你知道吗?“祁墨的语气轻得像羽毛,一字一句,语调轻缓,“我一直讨厌蠢人。而你,蠢得让我厌烦。”
&esp;&esp;缓缓凑近,他在新人耳边低语:“心理咨询师,呵。”
&esp;&esp;这句话声音很轻,却让新人如遭电击。强烈的恐惧感从脚底直窜头皮,莫大的恐惧犹如一双大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在这一刻,他终于感受到了后悔。
&esp;&esp;“救……救我……你敢杀我,你也会死!”声带受压,只能艰难发出嘶哑的气音。
&esp;&esp;他用哀求的目光看向其他人,而原本站在他身后、为他撑腰的人却纷纷移开了目光。
&esp;&esp;就在他意识模糊,死神降临的瞬间——
&esp;&esp;扼住他咽喉的手忽然松开了。
&esp;&esp;只见牧三七死死咬住祁墨的裤腿,把他往后拖,又抬起身子扒在祁墨身上,尾巴不安地摆动着,像在安抚暴怒的野兽。
&esp;&esp;而祁墨也像被安抚住了一般,没有再动弹,只是眼神微微失神,好像透过牧三七的眼睛在看另外一个人。
&esp;&esp;死里逃生的快感让新人几近癫狂。他大口喘息着,用得意而挑衅的眼神看向祁墨。
&esp;&esp;祁墨不敢杀他!不敢
&esp;&esp;然而当他对上祁墨的视线时,心脏骤然停跳。那眼神冷漠中夹杂着愉悦,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esp;&esp;一股无形的恐惧死死擒住他的大脑——祁墨为什么这么看着他,为什么会是这种眼神!
&esp;&esp;下一秒,他瞬间瞪大眼睛,猛地捂住了脖子。他大口喘着气,试图呼吸,可他的脸色却越来越涨红,甚至出现青紫之色。
&esp;&esp;嘴巴剧烈颤抖着,喉咙里也发出嘶哑恐怖的声音,但是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你用道具杀人了?”
&esp;&esp;足足挣扎了十分钟,新人终于没了声息。
&esp;&esp;他的死状无比凄惨,脸色青紫,眼睛微微突起,临死前都瞪大着眼睛,用不甘的眼神注视着众人。
&esp;&esp;死寂的恐怖在空气中蔓延,所有人都被震慑住了。
&esp;&esp;众人纷纷用恐惧的眼神看着祁墨,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esp;&esp;这个人已经疯了,他根本不考虑后果!
&esp;&esp;陈风启急得抓住祁墨的手:“我操!你怎么能真的杀人?会死的!”
&esp;&esp;虽然知道祁墨这个人很疯,却没想到疯得这么彻底。
&esp;&esp;所有人都在等着祁墨暴毙,然而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
&esp;&esp;祁墨依然完好无损。
&esp;&esp;众人彻底懵了,满脸不可置信。
&esp;&esp;为什么?他杀了人,为什么没死?
&esp;&esp;直播间的弹幕也疯狂滚动着——
&esp;&esp;【卧槽,这人是真疯子!】
&esp;&esp;【为什么还不死?bug了吗?】
&esp;&esp;【我去投诉一下,不过副本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esp;&esp;【卧槽!举报失败了,说他没有违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