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老大的脸皮抽动了两下,眼底涌上了怒意,然而碍于孝道,却只能陪着笑脸,只那笑意不达眼底。
&esp;&esp;“娘,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儿子想你了,还不能来看看你吗?”
&esp;&esp;庄琴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也不再搭理他,继续择菜。
&esp;&esp;顾老大有些尴尬的站着,见庄琴不理他,只能没话找:“娘,这些日子,三弟和二弟过来看过你吗?”
&esp;&esp;庄琴冷笑:“你是想显摆你比他们都孝顺是吧?都在一个村里住着,一年过来看你老娘一回,你这么孝顺你埋在地底下的爹知道吗?”
&esp;&esp;顾老大:“……”
&esp;&esp;“娘,话何必说的那么难听,我知道你是嫌弃儿子不来看你,可现在我不是来了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esp;&esp;再说了,母子哪有隔夜的仇,我可是你亲生的儿子,你说是不是啊娘!”
&esp;&esp;“你少在这里给老娘阴阳怪气的,自从分家之后,你多久没来看过老娘了,今日突然间上门,只怕是夜猫子上门,无事不来吧?
&esp;&esp;手里连根草都没带,甩着你那光秃秃的10根胡萝卜就来了,能是好心来看我?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esp;&esp;顾老大眼神阴郁,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老娘,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是说自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
&esp;&esp;虽然他确实是没安好心,但这么直白的暗示,也太不留情面了吧。
&esp;&esp;好歹他也是一个年近40的大男人了,怎么可以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果然,他在自家老娘的心里依旧是没有什么地位,就如同以前那样。
&esp;&esp;亏得他刚才还想好声好气的说话,看来完全没必要了。
&esp;&esp;想到这里,他也不再旁敲侧击了,干脆直接了当的道:“娘,我们三兄弟都是你的儿子,你可不能偏颇,总得一碗水端平了,免得让我们兄弟间生了嫌隙,你给了老三家什么,老二我不管,但也不能缺了我的吧?”
&esp;&esp;庄琴冷嗤:“怎么?不装了?你给我扯什么一碗水端平呢?
&esp;&esp;真要一碗水端平,老三家送来什么,你和老二是不是也应该给我送来什么?
&esp;&esp;年纪一大把了,怎么还越活越不要脸了呢?要不然我去找找大队长,村里开大会的时候,你把你刚才的观点去大台子上讲一讲,让大家也瞻仰瞻仰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esp;&esp;顾老大咬着牙:“娘,你非得这样吗?”
&esp;&esp;回答他的,是庄琴的一声冷哼。
&esp;&esp;“既然娘要这样,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从今以后除了该给的养老粮,逢年过节的也甭想再从我这里抠出半点东西了!”
&esp;&esp;这一次回答他的,是庄琴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白眼。
&esp;&esp;气的顾老大一甩袖子,铁青着脸走了。
&esp;&esp;其实就算是他们不给养老粮,对庄琴来说也不算什么,刚刚分家的那段时间,她手里确实是缺钱又缺粮,但现在嘛,她还真不缺。
&esp;&esp;就算是三个儿子都不再给养老粮了,也一样能活得滋滋润润。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气狠了,顾老大倒是跟顾老二看齐了。
&esp;&esp;庄琴也不在意。
&esp;&esp;他们要生闷气尽管生,只要不到自己面前来得瑟,影响到她的正常生活,她可以完全当他们是一团空气。
&esp;&esp;等到顾春芽的死讯传来,庄琴还愣了好一会。
&esp;&esp;卧槽,这位不是女主吗?
&esp;&esp;怎么这么容易就嗝屁了?
&esp;&esp;这女主是假的吧?
&esp;&esp;或者是个脆皮女主?
&esp;&esp;只是将她送去个农场,还没等下狠手呢,竟然就被搓磨死了。
&esp;&esp;没有成年的孩子,死后是不能入祖坟的,最终顾春芽得到的下场,也不过就是被一张破草席卷了卷,埋进了乱葬岗里。
&esp;&esp;时间一晃就迎来了改革开放。
&esp;&esp;这些年来,因为灵泉水的滋养,庄琴丝毫不见老态,她觉得再活个二三十年都没有问题。
&esp;&esp;事实上,这一世她一直活到了108岁。
&esp;&esp;有空间和灵泉,趁着改革开放的浪潮,她攒下了一份不菲的家业。
&esp;&esp;她早早就写好了遗嘱,甚至还去进行了公证,死后她的财产分成了两份,一份捐给福利机构,一份留给了三儿子一家。
&esp;&esp;至于大儿子和二儿子,哼,吃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