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儿子要是不去招惹她会挨揍吗?现在你去找她要怎么说,就说你儿子调戏她,被她打了吗?
&esp;&esp;你怕不是想害死咱家小宝,流氓罪可是能判死刑的,娘们唧唧的,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你老实给我在家呆着,哪里也不准去!”
&esp;&esp;“那咱小宝就白白吃了这个亏吗?不行,这口恶气,我怎么也咽不下去,你不让我去也行,你得想个招,绝不能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esp;&esp;钱父卷了一枝旱烟,点燃吧哒一口:“等过段时间再说吧,至少等这件事过去之后,你想找那个知青的麻烦,我不反对,但你不能牵连到我的儿子。
&esp;&esp;我们钱家就这一根独苗,他绝不能有事!
&esp;&esp;还有,不要出去胡说,免得坏了小宝的名声,咱小宝还没说媳妇呢!
&esp;&esp;别人要是问起来,你也不能承认。”
&esp;&esp;钱父眯了眯眼叮嘱道。
&esp;&esp;又看了儿子一眼:“还有你,这些日子给我消停一点,别有事没事就往那些知青跟前凑,他们都是文化人,肚子里有800个心眼子呢,你一个地里刨食的庄稼汉,能算计得过他们?”
&esp;&esp;被重生女害死的炮灰17:看戏
&esp;&esp;钱母仍旧有些不服,但又不得不承认,自家男人说的有道理。
&esp;&esp;钱小宝则暗暗发着狠,这个贱人,竟然敢踢他的那里,他定要让这个贱人付出代价。
&esp;&esp;虽然这会儿已经不疼了,但刚被伤到时那种疼痛的感觉,让他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一阵阵害怕。
&esp;&esp;幸亏没事了,若不然他可就成太监了。
&esp;&esp;她不是看不起自己吗?那自己就偏要将她弄到手,然后再慢慢的折磨她!
&esp;&esp;不过老爹说的对,就算真要对她做什么事,也得等到这件事过一段时间再说。
&esp;&esp;只是……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呀!
&esp;&esp;杜锦绣手里捧着一碗白米饭,面前的小方凳上摆着一碗土豆丝,她则坐着小板凳,吃的津津有味,眼睛时不时的还左右瞟一瞟,看郑竹玉和杨克勤狗咬狗的眉眼官司。
&esp;&esp;嘴里的米饭更香了呢。
&esp;&esp;叶娉婷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看着幸灾乐祸的杜锦绣,她的眸光闪了闪。
&esp;&esp;不知为什么,她就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不过两人没什么交情,也不存在什么矛盾,互不打扰是最好的。
&esp;&esp;“叶知青,”一个清冷的男音响起,叶娉婷抬头,就看到了郑润泽,他递过来一个油纸包:“今天有人去公社,我托他带了一包鸡蛋糕。
&esp;&esp;你早上不想做饭的时候就吃两块,不吃早饭可不行,会胃疼的。”
&esp;&esp;一边说着,一边就把油纸包塞到了叶娉婷手里,我等她拒绝,就转身离开了。
&esp;&esp;原本还跟杨克勤斗得像乌眼鸡似的郑竹玉,听到郑润泽说话的声音,下意识的扭头看过去,正好看到郑润泽讨好的对着叶娉婷说话,顿时恨得咬牙切齿。
&esp;&esp;这个狐狸精,竟然又勾得润泽哥哥给她买东西了,润泽哥哥手里的钱恐怕都给这个女人买吃的了吧?
&esp;&esp;叶娉婷这个小贱人,平白无故就收男人的东西,真是不知廉耻。
&esp;&esp;还有郑润泽,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看上了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是瞎了哪只眼,这个女人有什么好?
&esp;&esp;要论家世比不上她,要说模样,自己也不比她差啊,只不过她身材更加瘦弱,似乎风一吹就能倒,尤其是那张小脸上,总是挂着一副柔柔弱弱的表情,显得更像一朵小白花!
&esp;&esp;这是装林黛玉呢!
&esp;&esp;恨恨的看了一会,郑竹玉忽然就觉得有些迷茫了。
&esp;&esp;难道说是自己做错了?
&esp;&esp;润泽哥哥其实喜欢的是这种娇娇弱弱的小白花形象?
&esp;&esp;而不是像她这种轰轰烈烈的爱?
&esp;&esp;不过想想也是,她的家世好,家庭条件也好,在家里又受宠,父亲的职位又高,在大院里,无论在大院里还是在学校里,那都是众人巴结讨好的对象。
&esp;&esp;这也就导致了她的性格有些强势,甚至是有些不容人。
&esp;&esp;那润泽哥哥选择叶娉婷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吗?
&esp;&esp;那自己要不要改变一下?
&esp;&esp;她看着叶娉婷脸上露出的浅笑,听着她温温柔柔的拒绝声,若有所思……
&esp;&esp;这天中午,大队长不知道从哪里弄回来了一箱冰棍,中午休息的时候,每人发了一支。
&esp;&esp;杜锦绣嘴里吃着冰冰凉凉的冰棍,才发现当初收集物资的时候,竟忘了收点雪糕,有点失策了。
&esp;&esp;“李婶子,这冰棍大队长是从哪里弄来的呀?真好吃。”
&esp;&esp;杜锦绣朝着跟她同一组的李大翠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