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待到四人商量好了具体的对策,李滇与南宫浔准备回到宫中,临行前,路惊云叫住了李滇,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什,递给了李滇。
&esp;&esp;“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东西交到你手里了,之后可就没我什么事情了。”
&esp;&esp;李滇朝着他笑笑,伸手接过了那件物品,是一片长的十分标志的枫叶,只是上面破了一个洞,李滇认出来了——这是年少时皇叔捡起来的。
&esp;&esp;看着这片枫叶上面的洞,李滇不觉想起来年少时,皇叔曾教自己琴棋书画,其他都练得有进步,唯独这琴,只学得会技法,弹不出心中的思绪。
&esp;&esp;“不必想要奏出怎样的曲子,只需弹出心中的感受即可。”
&esp;&esp;李滇闻言,双手于琴上翻飞,流畅的音倾泻而下,毫无感情,全是技巧。
&esp;&esp;听到此处,李乾安也郁闷,技巧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依旧毫无感情。他将双手放于琴上,按照李滇方才所弹的音重新弹奏一遍,心中郁闷泻于曲中。
&esp;&esp;“罢了,这琴也不是非学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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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公子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esp;&esp;一进宫,迎面走来的就是一脸焦急的安达,他见到两人后喜出望外,随手擦了把汗,喘着粗气说道:“你们可回来了,急死我了。”
&esp;&esp;“宫内惊变,朝堂上众人闻声而起。”
&esp;&esp;“现如今是何种情况?”
&esp;&esp;“您的长兄,大将军李秣,集结了全部人马,将皇城围了起来,四处出入口均已被他把控,好在你们两人没有走这些门,不然就要出大事了!”
&esp;&esp;李滇点了点头,眼神示意南宫浔依照此前商量好的计策来,吩咐安达守好内殿,其余一切只作寻常。
&esp;&esp;城墙上,跟在他身后的南宫浔不慌不忙地摇着那把扇子,目送李滇慢条斯理地走到了正中央,李滇看着城下驻守的军队,前方站着的是他们的将领李秣。
&esp;&esp;下方的李秣虽身处低位,气势却丝毫不逊于高位上的李滇,两人对视一番,李滇声音平淡而响亮地说:
&esp;&esp;“我的长兄,今日你带军前来,是想要逼宫?”
&esp;&esp;仙门惊变
&esp;&esp;来到此处不明就里的众人看着李滇和李秣于宫门口对峙,一侧的某些大臣神色焦急地望向李滇,几番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没发出一个音节。
&esp;&esp;形势越发紧绷,高空中仿佛回荡着李滇那句“逼宫”,众人见尚且还在皇位上的李滇没有发话,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慌得手脚不知该往何处放。
&esp;&esp;下方的李秣口中复述着李滇所说的“逼宫”二字,抬眼朝李滇望去,意味不明得轻笑一声,随即说道:
&esp;&esp;“逼宫?”
&esp;&esp;“既然皇弟都这么说了,不实践一下,岂不是浪费你的一片好心?”
&esp;&esp;说罢,李秣拔刀而起,飞身上了宫墙上方,抬手间配刀便架在了李滇的颈上,若是载用力一分,便会压出血线。
&esp;&esp;“都让开,不然你们这位小皇帝的项上人头会出现在什么地方,我可不敢保证!”
&esp;&esp;李秣说着,手上将刀用力下压了一分,李滇的脖子上骤然出现一道若隐若现的血痕。
&esp;&esp;李秣边说着,边带着人向后撤去。待到周围的人全部分散开来,李秣用力一拦,带着李滇飞向了先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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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先皇陵的一切布置均依照最为隆重的规格来,守陵人见到两人前来,刚想要鞠躬行礼时,李秣看了他一眼,冷声说道:“滚。”
&esp;&esp;那边守陵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去,这边李秣将手上夹着的李滇丢了出去,好巧不巧,他的肩膀撞在了墓碑一角。
&esp;&esp;李滇跌坐了下去,揉了揉肩膀,一脸怨怼得看着李秣,语气中涵盖着些抱怨,“皇兄将军当久了,当真粗鲁,放下我时也不知力道轻一些。”
&esp;&esp;李秣看着他佯装恼火的样子,没有搭理。
&esp;&esp;他将手中的刀放回刀鞘之中,逼视着李滇,言辞中带着认真,问道:“你登基之前,是否加害过父皇?”
&esp;&esp;李滇歪头,看了他好一段时间,见他满脸认真,忍不住笑出声来。
&esp;&esp;“皇兄这么问,岂不是心中已经认定了弟弟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esp;&esp;李秣没有回答,只是认真地盯着李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