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路惊云立了誓,而“大小姐”南宫浔也是连白眼都懒得翻,向几人说道他心中的想法与计划。
&esp;&esp;“我之所以答应李长天留在衍天宗呢,虽然是为了陪你们——”
&esp;&esp;此话还未说完,路惊云便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南宫浔,你恶心谁啊,还为了陪我们,也不知道是见到哪位才留下来的。”
&esp;&esp;“我们三个人小,可背不起这么大一口锅。”
&esp;&esp;说着,路惊云在身前划过了一个大大的圆,以示意这口锅究竟有多么大。
&esp;&esp;楚辞暮本是抱着看戏的心态留在此,萧夜雪……路惊云猜测他也是为了听一手的八卦方才留在这儿。
&esp;&esp;路惊云的一番动作,加上南宫浔的一番“陪伴”,萧夜雪早已笑得前仰后合,连一向稳重的楚辞暮都被路惊云一番演绎闹得哭笑不得。
&esp;&esp;“啧,路小友啊,你怎么还拆台呢。”南宫浔不大不小的一番抱怨,随后开始说到正题,“当然,更重要的呢,是为了明白长生与苍缈二人之间的关系。”
&esp;&esp;“你们也知道,我本来是不愿留在此的,我还要寻仙骨救苍缈呢。”
&esp;&esp;“但是当我看到长生时,”南宫浔回想起方才与长生的初次见面,心中不由得万分奇怪,“他的面容、声音,竟与苍缈有十之八九那样的像。”
&esp;&esp;“我虽明白,世上样貌相像者众多,遂暗中术法试探,可他身上的灵力分明与苍缈一模一样,他不会是苍缈,但他身上一定会有苍缈的线索。”
&esp;&esp;路惊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缓缓开口说道:“原来如此,可……算了算了没什么。”
&esp;&esp;南宫浔的故事里,苍缈早已惨死,还是被人设计陷害死的,且不提所谓“造神”,路惊云单是身为作者来说,他在书中从未提及过神相关的设定,若说有什么关联,那也仅仅只是将成神神作为所有修仙者的终极目标。
&esp;&esp;但是在书中他写到的世界观下,没有修士做到真正成神。
&esp;&esp;也就是苍缈所说的,这世上本无神仙。
&esp;&esp;那些人想将苍缈强行造为神,最终起了反效果,苍缈死于南宫浔的剑下,这是事实,只是长生……真真是像。
&esp;&esp;“你们放心,我心中有数。”南宫浔明白路惊云欲言又止咽进去肚子里的话是什么,他心中亦是什么都懂,但他们默契的跳过了这个话题,“你们也要好好跟着李长天学习修炼之道,尤其是你啊小友。”
&esp;&esp;说着,南宫浔的扇子尖轻敲路惊云的头,在看到路惊云本想发作却无可奈何的样子之后,南宫浔幸灾乐祸地先一步离开,回到了屋中。
&esp;&esp;而被提到修炼不善的路惊云,也是瞪着南宫浔离开。他想,若是眼神可以化为刀,此刻的南宫浔早已被凌迟处死。
&esp;&esp;一旁的楚辞暮不经意间用身体挡住了路惊云看向南宫浔的视线,他重新为路惊云倒了杯茶,“喝口茶,不必因为他的话而生气。”
&esp;&esp;“他真真是过分,你方才听到他说什么了吗?他竟还有理提起仙骨,若不是他,我们……”
&esp;&esp;“好了好了,不气,”楚辞暮像是顺毛一般轻抚着路惊云的后背,“若不是他,我们也无缘遇到萧兄,不是吗?”
&esp;&esp;忽然被人提及的萧夜雪轻咳两声,坐姿不觉间端正了起来。
&esp;&esp;是夜,其余人皆以入睡,为明日的修炼养精蓄锐,单单除了南宫浔。
&esp;&esp;夜深人静之时,南宫浔悄然离开屋子,月光之下,他手中的扇子褪去伪装,扇骨处变成一根根的刀,扇面变成了极其清透的赤色,紧随其后,它又变了,变回了最初的模样——一柄玄色与赤色交映的剑。
&esp;&esp;“念苍,明日你会帮我的,对吗?”
&esp;&esp;那剑尚且未修出剑灵,自是不会应答,但南宫浔不介意无人应答之事,他暗自一笑,将剑收回袖中。
&esp;&esp;那时无人知道,自来了衍天宗便不曾出过几次门的长生先生,那一夜竟潜在暗处,看了新来的那位红衣公子整整一晚。
&esp;&esp;次日,天光大好,若是以路惊云的话来说,那便是“今天是个适合修炼的好日子”。
&esp;&esp;如众人想的,第二日路惊云起了个大早,很快赶到大殿,以“闭目养神”的姿态等着其他几人到来。
&esp;&esp;萧夜雪来时的路上遇到了不知在作何的楚辞暮,两人便结伴一起来到了大殿。
&esp;&esp;刚踏进门,萧夜雪便看到路惊云倚着柱子低着头,他向楚辞暮作了噤声的手势,随后蹑手蹑脚地走到路惊云身旁,伸出手指便是戳了戳他的脸。
&esp;&esp;“阿云,你怎么早早来到了此处?”
&esp;&esp;“嗯,嗯?”路惊云听到声音,下意识揉了揉眼睛,看到杵在眼前的萧夜雪和他身后或许可以称之为共犯的楚辞暮,“你们来得可真晚,我都来这儿半天了。”
&esp;&esp;“怎么不在屋里睡?”
&esp;&esp;楚辞暮上前,看着路惊云尚且睡眼朦胧的样子,想要抬手替他擦去眼角的泪,但路惊云已率先一步完成了这个动作,楚辞暮只得缓缓收回了手。
&esp;&esp;“这你就不懂了吧,这里面可有大学问!”路惊云打了个响指,他神神秘秘地向两人招了招手,示意两人凑近来听,“若是在屋里睡,我会一直起不来,但是若是我来此,便不会那么嗜睡。”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