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日便等来了回信,[御花园一叙],可他不知道的是,那封信自始至终都没有交到李乾元手里,所谓的回信,也只是劫信之人想要戏弄他的一个玩法。
&esp;&esp;李谦去到了御花园,却不见李乾元,他四处张望,以为自己是来早了,却不曾想真正等着他的人是太子李珏。
&esp;&esp;李珏看到李谦竟真的乖乖过来,他用扇子挑起李谦的下巴,看着他愤愤不平的样子,放声笑了出来。
&esp;&esp;“你还真是被李滇保护的天真到有些可爱。”
&esp;&esp;“李谦啊李谦,你这个人,属实无趣,可谁教你有个有意思的兄长呢?”
&esp;&esp;“自诩清高,装给谁看呢?”
&esp;&esp;“还有你那个娘,明明是最卑贱的商贩之女,却想要和我娘亲抢父皇,还想要和我娘亲成为朋友,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esp;&esp;李谦听到李珏诋毁自己的母亲,挣脱开李珏的控制,对着他的脸就挥拳打了上去。
&esp;&esp;被打的李珏一脸不可置信,叫周围的人将李谦打到,按在地上,“给我按住他!”
&esp;&esp;随后一巴掌扇了上去,“啪”,一掌下去,李谦感觉自己已经双目发晕,伴有耳鸣,他想要挣扎,可这动作对于李珏等人而言不过是在地上蹭了蹭。
&esp;&esp;李珏拉着李谦的衣领,再次挥拳揍了上去,“硬气什么?嗯?”
&esp;&esp;“你说,你娘是不是卑贱!”
&esp;&esp;周遭的人起哄般哈哈地笑着,附和着李珏的话,“对啊,你就说是不是啊?”
&esp;&esp;李珏再次开口,“只要你说,我承认我娘是个卑贱的下等人,我就放了你,怎么样,很划算吧?左右她也不过是一个死人,哈哈哈。”
&esp;&esp;李谦听到他的话,努力地撑着手,想要靠着力量让自己站起来,可直到扣得十根手指全都流血,也没能站起来。
&esp;&esp;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已被打的鼻青脸肿,一张嘴,便是一口血呕了出来,他口齿不清地说道:“不……呃……”
&esp;&esp;李珏看着他的样子,嗤笑一声,“还挺硬气?我倒想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esp;&esp;说罢,李珏走到一旁,欣赏着他们变着法得凌辱李谦。
&esp;&esp;另一边,晓月宫中,李乾安的随身侍卫孤身前来,将一枚枫叶形状的玉佩送到了李滇手上。
&esp;&esp;“殿下,我们王爷托我给您带句话,昨日公务繁忙,实属抽不开身,今特将此玉佩赠与你,愿你生辰快乐,无灾无忧。”
&esp;&esp;李滇追问道,“那皇叔现下可是休息了?”
&esp;&esp;来人摇了摇头,“王爷今日回府后还有公务处理,所以未能亲自前来。”
&esp;&esp;“我明白,公务要紧,劳烦帮我向皇叔带句话,就说,感激皇叔惦念,还望皇叔注意身体,改日我亲自上门送皇叔一个回礼。”
&esp;&esp;来人点了点头,随后便悄声离开了。
&esp;&esp;刚走一人,又来一人。
&esp;&esp;杨柳急匆匆地跑着来找李滇,呼吸都有些不顺,“不好了,殿下,小殿下,小殿下他,在御花园,在御花园被他们一群人在打,再这样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esp;&esp;李滇只听到被打,连后面的部分都还没来得及听,便匆忙向御花园跑去,待到赶到御花园时,恰巧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esp;&esp;众皇子将李谦按在地上,为首的李珏拉着李谦的头发,将他的头朝地上磕,而李谦附近,还有一滩血渍。
&esp;&esp;在动手之后,众人见他没有反应,有些慌张地后退了半步,却没人想要去叫御医。
&esp;&esp;“住手!”
&esp;&esp;李滇一个箭步上前,推开了那些人,颤颤巍巍地伸手探了探鼻息,已经微弱到基本没有。
&esp;&esp;他将弟弟抱起,一路奔跑回了晓月宫,将李谦放在了床上,给他盖上了被子,祈祷这样可以让李谦恢复过来。
&esp;&esp;“御医呢,能不能叫御医,我求你们了,你们帮忙去叫御医好不好?”
&esp;&esp;李滇慌忙地向着宫人们祈求,只要有一人肯去,那李谦活过来的希望便大一些,可惜,始终无人。
&esp;&esp;正被安顿在一旁的杨柳走了出来,“殿下,我去吧。”
&esp;&esp;李滇点了点头,然后坐在床边,握着李谦的手。可是他的祈祷还是没有被上天听到,李谦的手越来越冰,直到变成了像宁襄阳一般的温度。
&esp;&esp;李滇那一瞬间真正明白,忍让带不来平和,只会引来更加残忍的欺凌。
&esp;&esp;他擦干了眼泪,尚无法顾及杨柳为何还没回来,只安排好了宫人们如何办理李谦的后事。
&esp;&esp;次日寅时,众大臣照例在殿前等候上朝,就像昨日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