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是,拿住刀子的那一刻,她突然想起奶奶。
&esp;&esp;那个自己一个人待在乡下的老太太。
&esp;&esp;辛辛苦苦把自己养大,她却没在她身边尽过一天孝。
&esp;&esp;现在,如果为了一个不要自己的男人就要死要活,连她自己都看不起她。
&esp;&esp;娴玉又坐了回去。
&esp;&esp;隔天一早,梁佑嘉若无其事地回来。
&esp;&esp;娴玉是在一个小时后醒来的。
&esp;&esp;梁佑嘉以为她一夜睡到天亮,抱住她的后脑勺,给她一记深情的早安吻。
&esp;&esp;娴玉回应他,也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esp;&esp;他今天要和朋友去岛上谈合作,问娴玉要不要一起。
&esp;&esp;娴玉表示累了,让他今天早点回来。
&esp;&esp;梁佑嘉送她回了总统别墅。
&esp;&esp;郁女士上门
&esp;&esp;昨晚失眠半夜,梁佑嘉走后,她是预备补个回笼觉的。
&esp;&esp;可才休息了半个小时,房间门就被敲响。
&esp;&esp;娴玉一度以为是幻觉。
&esp;&esp;可当她打开卧室门,走到客厅的时候,发现敲门声越来越大。
&esp;&esp;考虑到房间对面并没有邻居,确实是有人来找她无疑了。
&esp;&esp;梁佑嘉有房卡就能进,不是他,那会是谁?
&esp;&esp;“笃笃笃——”
&esp;&esp;敲门声一直未停,且每次都是连续的三声。
&esp;&esp;不急不躁。
&esp;&esp;却是一副必须要敲开这道门的意思。
&esp;&esp;娴玉皱眉,猜测也许是来送餐的,当然,也不排除是别的人来找的她。
&esp;&esp;“来了,是谁——”
&esp;&esp;话音伴随着那张冷艳精致的脸出现在面前而戛然而止。
&esp;&esp;“进去聊吧。”
&esp;&esp;这人正是梁母郁轻舟。
&esp;&esp;说来也好笑,明明她才是这间房的女主人,郁轻舟却自来熟地习惯占据主导权。
&esp;&esp;郁轻舟先走进去,娴玉拘谨地捏紧手,跟在她身后进去。
&esp;&esp;酒店不动火,也没有茶,只有冰箱里的众多饮料。
&esp;&esp;她拿了瓶“东方树叶”,放在郁轻舟面前。
&esp;&esp;郁轻舟却冷冷道:“这就是你的品味?”
&esp;&esp;娴玉一噎,“家里只有这些,或者您更想喝点罐装咖啡或牛奶?”
&esp;&esp;郁轻舟冷冷一嗤,“不要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了。”
&esp;&esp;“我早说阿佑不该和你这样的女人玩在一起。几年过去了,你一点长进都没有。”
&esp;&esp;“你瞧瞧自己,你哪里配得上阿佑?”
&esp;&esp;是啊,她哪里都配不上。
&esp;&esp;无论是学历还是家世,无论是性格还是头脑。
&esp;&esp;他需要的,是一个自信聪慧,可以在商场与他携手并进的女人。
&esp;&esp;而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绣花枕头。
&esp;&esp;娴玉一声未吭,垂着眼盯着自己的脚尖。
&esp;&esp;听郁轻舟一字一句的训斥。
&esp;&esp;“阿佑工作繁忙,就算是休假,也要忙着谈生意。”
&esp;&esp;“而你,不过是仗着那点不入流的手段,勾的他短暂留在你身边而已。”
&esp;&esp;“你们没结果的,这点你清楚吧?”
&esp;&esp;娴玉当然清楚,也懂她没说完的话,实际上就是想让她自己知情识趣地离开梁佑嘉。
&esp;&esp;心里像塞了一块湿棉花,堵得她喘不上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