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esp;&esp;因为贺秋泽手里拎着一个行李包,显然不是在本地长居,而是从外地回来的。
&esp;&esp;“我跟你一样,回家过年。”
&esp;&esp;两人寒暄几句,贺秋泽说要送她回家,顺便拜访一下奶奶。
&esp;&esp;娴玉放下行李,听见贺秋泽和奶奶正在聊天。
&esp;&esp;老太太:“现在还没结婚呢?有对象了吗?”
&esp;&esp;贺秋泽:“没有呢奶奶,您身体还好吗?”
&esp;&esp;老太太:“我好着呢。怎么不谈恋爱,你跟我们玉玉是同岁的吧?”
&esp;&esp;贺秋泽点头,“我们是高中同学。”
&esp;&esp;眼见着老太太若有所思,要说些什么了,娴玉赶忙干咳一声,打断奶奶,对贺秋泽道。
&esp;&esp;“要喝什么茶,我给你泡。”
&esp;&esp;贺秋泽没让她麻烦,托辞自己着急回家,娴玉拦不住,送他到门口。
&esp;&esp;“等大年初一我来拜年,到时候准备点好吃的,我来唠嗑喝茶。”
&esp;&esp;娴玉忍俊不禁。
&esp;&esp;外面天冷,屋里暖和,温差之下,他的肌肤被熏得白里透红,少年感满满。
&esp;&esp;不知不觉间,多看了这唇红齿白的美少年几眼。
&esp;&esp;然后,小腿一痛。
&esp;&esp;石子遇到目标,碰撞后反弹,砸在不远处的青石板上,娴玉疼得蹙眉,“谁?”
&esp;&esp;以为是哪位顽皮小孩,然后就看见穿着黑色羽绒服的梁佑嘉,揣着口袋,扯着嘴角站在不远处。
&esp;&esp;不知道,听墙角听了多久。
&esp;&esp;娴玉拧眉:“你怎么在这?”
&esp;&esp;“这位是?”贺秋泽在看梁佑嘉,梁佑嘉也在看贺秋泽。
&esp;&esp;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冷厉锋锐,一时不分高下。
&esp;&esp;“他是谁?不介绍一下?”
&esp;&esp;梁佑嘉身高腿长,三两步凑近,站在娴玉身侧。
&esp;&esp;贺秋泽感受到来自于对方的压迫,大概对方来自权势浸淫的家族,气势夺定,也有点盛气凌人了。
&esp;&esp;另外,对他有很大的敌意。
&esp;&esp;他还想碰娴玉,娴玉似乎预料到什么,提前往旁边躲避了一下。
&esp;&esp;梁佑嘉身上的戾气更重了。
&esp;&esp;他敏锐的感受,让他觉得对面这个小白脸在娴玉心里的地位与众不同。
&esp;&esp;无论是谁的身份,娴玉觉得都没必要介绍。
&esp;&esp;这是个挖好的陷阱。
&esp;&esp;对梁佑嘉介绍贺秋泽的身份,说他是朋友还是说是初恋?
&esp;&esp;对贺秋泽解释梁佑嘉的身份,朋友、老板、还是情夫?
&esp;&esp;好像怎么样都不合适。
&esp;&esp;索性谁的身份都不解释。
&esp;&esp;“你们都是我的朋友,好了,天色不早,都早点回家吧。”
&esp;&esp;她直接阖上大门。
&esp;&esp;两个男人站在门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拒之门外。
&esp;&esp;拜年
&esp;&esp;梁佑嘉的脸色阴沉不定。
&esp;&esp;不善地看向贺秋泽,“你是谁,自己说吧。”
&esp;&esp;写在家教里的傲气。
&esp;&esp;贺秋泽不动声色,笑意如春风,“娴玉上大学后,这几年我是第二次见她,所以想必是阁下在她人生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esp;&esp;梁佑嘉怔了下,自己的敌意像一拳头砸在空气上,对方丝毫没放在心上,倒显得他心胸狭隘。
&esp;&esp;“五年。”
&esp;&esp;只说了两个字,贺秋泽却听懂了,他是说和娴玉谈了五年。
&esp;&esp;“五年又如何?看刚才的情况,你仍旧得不到承认。”
&esp;&esp;梁佑嘉劈手想要拽住贺秋泽的衣领,只是没看见他怎样移动的,人就躲去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