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谈行野滚了滚喉结。
&esp;&esp;“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esp;&esp;沈时霜眼睫轻颤,故意道:“没有。”
&esp;&esp;圈在手腕上的手指紧了紧。
&esp;&esp;谈行野闷闷哦了声,“可我有想问的。”
&esp;&esp;“沈时霜,你为什么还在看我的照片?”
&esp;&esp;其实答案昭然若揭。
&esp;&esp;他只是想听沈时霜亲口告诉他。
&esp;&esp;沈时霜转身看他。
&esp;&esp;男人低垂长睫,浅眸直勾勾盯着她,不自觉透出几分期盼渴求。
&esp;&esp;沈时霜不答反问:“那你又为什么要来送一个生日蛋糕呢?”
&esp;&esp;“谈行野,那时候我们已经分手了。”
&esp;&esp;谈行野皱眉,实在听不得分手这两个字。
&esp;&esp;太刺耳。
&esp;&esp;让人不爽。
&esp;&esp;“那怎么了?”
&esp;&esp;他沉着声音,“只是暂时分开了,又不是不爱你了。”
&esp;&esp;给沈时霜过生日的时候,他们说好了。
&esp;&esp;每年都要给她做蛋糕的。
&esp;&esp;分开了又怎么样,谈行野答应过的事,肯定要做到。
&esp;&esp;谈行野的态度实在太过理直气壮。
&esp;&esp;沈时霜顿了下,别开眼。
&esp;&esp;她实在是不习惯袒露内心的性格,唇瓣微抿,齿尖咬了下唇内侧软肉。
&esp;&esp;——又不是不爱你了。
&esp;&esp;理所当然的语气好似在耳旁回响。
&esp;&esp;那份独属于谈行野的热烈赤诚总是能感染到她。
&esp;&esp;沈时霜轻吸了口气,有点儿别扭地开口。
&esp;&esp;“……那我也是。”
&esp;&esp;谈行野心口腾地升起一股热意,浅眸灼灼,又往前走了两步,有点眼巴巴的姿态。
&esp;&esp;“宝宝,能不能再说一遍?”
&esp;&esp;沈时霜耳尖还有点热。
&esp;&esp;但既然已经说了一次,也不再纠结犹豫,咬字清晰。
&esp;&esp;只在末尾,略带羞赧地放轻了尾调。
&esp;&esp;“我也是,只是分开了,又不是不爱你了。”
&esp;&esp;谈行野呼吸沉了几分。
&esp;&esp;算起来,这是重逢后,他从沈时霜口中得到的第一句再无遮掩的爱意。
&esp;&esp;明明已经知道了。
&esp;&esp;可亲耳听到,还是有不一样的威力。
&esp;&esp;像是在脑海里炸开小型的烟花秀,噼里啪啦,从头到尾组成一个“沈时霜”。
&esp;&esp;在沈时霜面前,他总是这么没出息。
&esp;&esp;一言一语,轻易就能牵动他的情绪。
&esp;&esp;胸口心跳怦怦作响。
&esp;&esp;谈行野又手忙脚乱从口袋里翻出手机。
&esp;&esp;“宝宝,我没听清,你等我拿手机录个音——”
&esp;&esp;沈时霜:“?”
&esp;&esp;沈时霜:“耳朵不好就去看医生。”
&esp;&esp;她挣开他的手,脸上还带着薄薄绯色,恼羞成怒般瞪他一眼。
&esp;&esp;乌润杏眼含了汪清澄春水似的,粼粼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