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过多久,本系两个侨生的名字就被传遍了,据说其中一个acau的小哥哥模样相当不错,妥妥的盘靓条顺。群里正在热火朝天八卦他。
&esp;&esp;顾平芜虽常年潜水,也不怎么关心这些,但因为看到群里说起acau的小哥滑板水平很高,一时引起兴趣,就对着群里上传的图片多看了两眼。
&esp;&esp;是挺帅的。有点年轻时代的郭富城的味道。她点开图片放大看了看,又见衣服也是滑板品牌的logo,露出了同时行内人的欣慰。
&esp;&esp;因为看得入神,她没有听见池以蓝走进来的声音。手里的ipad被嗖地拿走,她才回过神来,转身仰躺着看他。
&esp;&esp;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整个人俯在上空,眼神漠然地扫了眼acau小哥,把ipad往后一放。
&esp;&esp;接着,她就听到ipad滚落在地板上的声响,有点莫名其妙地眨了下眼睛。
&esp;&esp;“别摔坏了。”
&esp;&esp;“摔不坏。”他看都没回头看一眼,很随意地说着,伸手把她从被子里剥出来。
&esp;&esp;她不知为什么有点心跳加速。也许是因为上了一天课,身体极度疲惫,又也许,因为突然感受到来自“好友”程颖的恶意,所以有难堪和伤感的成分在。
&esp;&esp;在精神极度紧张的刻下,她几乎听到心脏不规律地搏动声,下意识抬手按在胸口,又被他轻而易举抓着手腕挪开。
&esp;&esp;“难受?”
&esp;&esp;她整个人被他抱起来,听他问:“好一点没有?”
&esp;&esp;“你……要不还是先放开吧。”顾平芜垂着眼睫,模样比平时都要委屈,“我有点紧张。”
&esp;&esp;她对他向来在情绪的表述上很诚实,高兴不高兴都摆在脸上,也因为诚实,刻下的这点抗拒就让池以蓝尤为难以接受。
&esp;&esp;他一言不发。她感受到气氛说不上哪里有些压抑,也就没再提出抗议,任他给自己抚着脊背。
&esp;&esp;过了会儿,她急于逃开似的说:“好多了。”
&esp;&esp;“好了?”他贴着耳后的声音很沙哑,也很烫。
&esp;&esp;“嗯。”她动了动想挪开,接着碰到了什么,浑身僵硬了两秒,没敢再动。
&esp;&esp;那只原本抚在脊背上安慰的手已经换了阵地,她有点发抖地说:“我困了。”
&esp;&esp;没有回应。
&esp;&esp;“我哪儿惹着你了?”顾平芜有点受不了地去捉他的手,却被轻而易举扣住手腕,压下来。
&esp;&esp;她整个人趴在床上,侧着脸,只能看到他俯身吻在颈窝时高挺的鼻梁。
&esp;&esp;这个从未有过的姿势让她感到不适,主要是心理上还无法接受,于是小声和他商量:“这样会压到心脏。”
&esp;&esp;他很好说话地把人重新抱回怀里,手臂挽着她肩背,垂头去看她的脸,果不其然在眼角发现一点红,桃花似的,几乎楚楚可怜。
&esp;&esp;顾平芜扭过头不让他看,这点赌气反而把他逗笑了,追过来吻了吻下颌。
&esp;&esp;“明天没有上午的课。”
&esp;&esp;他解释似的低声说着,她就没有再消极抵抗。但也没有积极配合,只是有点紧张似的始终攥着他睡衣的衣襟。
&esp;&esp;过程里他甚至有些气定神闲,轮廓维持着刀锋似的锐利,始终一言不发。
&esp;&esp;见她也沉默,又像是故意的一样,非要凶得她出声。一会儿让她喊“六哥”,一会儿又问她敢不敢了,她根本不知道他在凶些什么,只是哄着似的都答应了。
&esp;&esp;结束后顾平芜缓了缓,在他过来抱她去浴室的时候,用尽力气给了他下巴一拳。
&esp;&esp;第二天池以蓝刮完胡子特意走到她面前给她看下巴上的淤青。
&esp;&esp;顾平芜正在化妆镜前擦脸,从镜子里很给面子地瞄了一眼,“嗯”一声算是回答。
&esp;&esp;看到池以蓝挑了下眉,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顾平芜终于满意了,回过头眉眼弯弯地展笑。
&esp;&esp;“六哥,过来我给你抹脸。”
&esp;&esp;这一声“六哥”原本是不带任何其它色彩的,单纯是个论资排辈的称呼,自从经过昨夜,从她口中出来就变了味,让他不合时宜地有了反应。
&esp;&esp;可是下午有课,两人都急着出门,池以蓝当然也猜到她故意搞事,脸色沉冷地说不用了,就转身走开。
&esp;&esp;去s大的路上,两人又回到冷战模式,谁也不开口说话。
&esp;&esp;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周末,就连和池以蓝一样基本没话的闷葫芦阿南都察觉到两人气氛不对了。
&esp;&esp;周六上完唯一一节课,池以蓝照例送顾平芜回“娘家”,然后再和傅西塘、阿南、大风几个人在板场汇合。
&esp;&esp;阿南极其罕见地在练习间隙率先开口,而且说话相当直接,几乎可以继承池以蓝的衣钵。
&esp;&esp;“你和顾平芜吵架了?”
&esp;&esp;傅西塘坐在碗池边上摆手,笑道:“不可能,你看看池六脖子上……猫抓的吧?”
&esp;&esp;崎路岚寒(一)
&esp;&esp;前两天池以蓝下巴青了一块,已经让傅西塘好一顿嘲笑,这几天脖子上又有明显被指甲抓出来的两道红印子,又被傅西塘捕获新的嘲讽素材。
&esp;&esp;“顾大小姐脾气挺野啊。”傅西塘朝阿南挤眉弄眼,不妨池以蓝起身一脚,他连人带板子直接滑下去了。
&esp;&esp;“卧艹!!!”傅西塘发出惨叫。
&esp;&esp;好在这边板场的碗池不深,现在又没什么人,傅西塘坐在滑板上紧急用脚刹了车,稳稳停在池中央,回头朝高高在上俯视的池以蓝坡口大骂。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