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为我惦记你的身子啊,我担心我不说清楚,你不让我碰你。”
&esp;&esp;叶梵放下书,看着他的表情有些复杂,半天没说话,又拿起书继续看。
&esp;&esp;彦白觉得无趣,自顾自洗澡去了。
&esp;&esp;洗好澡躺在床上,难得没有逗弄叶梵,他这几天实在太累了,很快睡了过去。
&esp;&esp;叶梵洗漱好,头发半湿的搭在身上,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彦白。
&esp;&esp;脸上神色不见变化,却是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esp;&esp;一看,就这样看了一夜。
&esp;&esp;九尾狐半夜醒来,见他那幽幽的眼神吓一跳,差点儿喊“有鬼”。
&esp;&esp;后来趁着月色才看出来是叶梵,直接无语。
&esp;&esp;彦白这天早上醒来时,叶梵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似乎是恭候多时。
&esp;&esp;九尾狐立即嘿嘿提醒,
&esp;&esp;“魔尊大人,您可不知道哟,有人昨晚上肝肠寸断,恋恋不舍的哟!”
&esp;&esp;彦白不耐,
&esp;&esp;“说人话!”
&esp;&esp;九尾狐:“十五日之期到了,估计他想溜了。”
&esp;&esp;叶梵看着彦白,神态有些许复杂,
&esp;&esp;“田小野,对不起。”
&esp;&esp;彦白穿着里衣下床,伸了个懒腰,表情无辜地看着叶梵,
&esp;&esp;“何事说对不起?”
&esp;&esp;叶梵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
&esp;&esp;“十五日之期已到,你我终究有缘无分,便各自安好吧,希望你以后一切顺遂!”
&esp;&esp;彦白立即装作十分难过的样子,
&esp;&esp;“你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依然不喜欢我吗?可是我喜欢你。”
&esp;&esp;彦白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真挚,又有一点伤心的破碎感。
&esp;&esp;叶梵心里有点儿堵,硬着头皮说:
&esp;&esp;“喜欢是很珍贵的,不要轻易说喜欢,我走了。”
&esp;&esp;彦白不忘吃豆腐,表情故作很无奈的样子,
&esp;&esp;“既然你想走就走吧,临走前抱一下总行吧?”
&esp;&esp;叶梵犹豫了一下,终究是轻轻将人拥入怀里,彦白回抱住,抬头在他耳边轻轻说:
&esp;&esp;“什么时候想我睡你,就回来!”
&esp;&esp;话说的暧昧又缠绵。
&esp;&esp;叶梵突然松开手,转身就走。
&esp;&esp;仿佛再慢一点,他就会说出什么失控的话,做什么失控的事。
&esp;&esp;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彦白笑得邪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神情轻佻,丝毫没有伤心之意。
&esp;&esp;他来到梳妆台,拉开下面一层的小抽屉,果然里面的信件不见了。
&esp;&esp;彦白笑了,
&esp;&esp;“小贼人,果然拿走了!”
&esp;&esp;看了半天热闹的九尾狐有些奇怪,
&esp;&esp;“你就这么放人走了?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esp;&esp;他下山可是去送死的,你就这么让他去了?”
&esp;&esp;彦白斜了他一眼,
&esp;&esp;“不让他下山,不让北辰羽杀他,他怎么能彻底死心放下那身官职,陪我双宿双飞?”
&esp;&esp;“他都死了,也没办法陪你双宿双飞呀!”
&esp;&esp;彦白快速洗漱好就叫来了唐默,
&esp;&esp;“你帮我在山上顶一段时间,我要去追叶梵。”
&esp;&esp;唐默一阵无语,
&esp;&esp;“我刚才可看见了,他拿着你的手书下山去了,这明显是你同意人家走。
&esp;&esp;他手无缚鸡之力,你刚才直接把他扣下不就好了,让人家走又去追,你累不累?”
&esp;&esp;彦白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