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叶尘双手勾住他的大腿,一步两个台阶向楼上走去,仿佛轻松得很。
&esp;&esp;他身上有好闻的皂角香气,并不昂贵,但很清新,对彦白而言是种新鲜的味道。
&esp;&esp;彦白将头靠在他的后背上,竟然觉得格外的宁静安心。
&esp;&esp;他索性闭上眼睛细细体会这种新奇的感受。
&esp;&esp;叶尘用钥匙打开老旧的铁门,里面还有一层木门。
&esp;&esp;彦白也有些好奇他居住的地方,睁眼四处打量。
&esp;&esp;房间非常小,只有一间,既是卧室也是客厅。
&esp;&esp;靠墙放了一张床,余下的就只有一张单人沙发和一个简易餐桌了。
&esp;&esp;小小的阳台上占了一半,改成了一个简易的厨房。
&esp;&esp;廉价的地板砖上有斑驳的破损痕迹。
&esp;&esp;这地方整体就一个形容词:老破小!
&esp;&esp;但胜在极为干净,连地板砖的缝都干干净净的泛着白,找不到一丝尘土。
&esp;&esp;这人像是有洁癖。
&esp;&esp;叶尘将他轻轻放在铺着蓝格子床单的床上。
&esp;&esp;又立即把枕头和被子垫在他身后,让他靠着坐的舒服一点。
&esp;&esp;彦白心里多少有点舒坦。
&esp;&esp;这孝顺的好大儿!
&esp;&esp;叶尘轻轻摸了一下他的额头,
&esp;&esp;“你的烧还没退,等一下药还是要吃的。
&esp;&esp;我上网搜了一下,你这个情况最好还是涂点药,好的更快一点儿。
&esp;&esp;但这药我家里没有,我下去给你买点。”
&esp;&esp;彦白多少有点脸红,这话题有点过分敏感了。
&esp;&esp;只能战术性转移话题,
&esp;&esp;“你这两天只给我喝了白粥,是想饿死我继承我的家产吗?”
&esp;&esp;叶尘一顿,忽然笑了,
&esp;&esp;“夫妻关系才能继承家产,你是打算让我有这个权利吗?”
&esp;&esp;彦白伸手想扇他,但考虑到目前的身体状况,还是决定秋后算账,
&esp;&esp;“饿了,赶紧给我弄点好吃的!”
&esp;&esp;叶尘没再逗他,转身下楼。
&esp;&esp;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回来了,手里提了两包东西。
&esp;&esp;一兜层层叠叠,几个餐盒叠在一起,袋子上的logo是一家知名餐厅,原主以前常叫外卖的一家。
&esp;&esp;另一个手拎的是药袋。
&esp;&esp;叶尘将餐盒全部打开,四菜一汤还很丰盛。
&esp;&esp;九尾狐啧舌,
&esp;&esp;“这一餐够叶尘打一个月工了,他对你挺舍得的嘛!”
&esp;&esp;彦白勾唇,叶尘问他,
&esp;&esp;“你在床上吃还是在这儿吃?”
&esp;&esp;彦白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只不过是坏坏的笑容,
&esp;&esp;“我在床上吃行吗?”
&esp;&esp;叶尘表情有瞬间的纠结,还是咬着牙开口,
&esp;&esp;“行!”
&esp;&esp;彦白却笑了,
&esp;&esp;“不行,这床晚上我还要睡,我过去吃。”
&esp;&esp;叶尘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洁癖的人真受不了有人在床上吃东西。
&esp;&esp;彦白坐到餐桌边,见只有一碗米饭,
&esp;&esp;“你不吃吗?”
&esp;&esp;叶尘开口,
&esp;&esp;“你先吃,我等一下再吃,我先去上点药。
&esp;&esp;叶尘说完就拿着药袋子去了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