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感谢小狗的听力,程棋躲在衣橱门口,能看到陈安跪在地上拨弄密码柜,一旁的通讯器中传来陌生的女音,极度沉稳,稍显冷锐:
&esp;&esp;“密码只能使用一次,你确定?”
&esp;&esp;“是,我确定物理密钥就在裏面。”
&esp;&esp;女人顿了顿,再次追问:“z区研究所的资料呢?”
&esp;&esp;陈安迟疑了:“抱歉,和z区研究所交流的这条线在塞尔伯特家族是由赫尔加负责,我不清楚她彙报给谢知的材料在不在此处。”
&esp;&esp;呦,老板原来你没说谎啊。
&esp;&esp;程棋却终于舒了一口气,在这裏听到赫尔加的名字叫她安心不少,不得不承认赫尔加是个还不错的老板,那银色面具之下是谁她都无所谓。
&esp;&esp;只要不是谢知。
&esp;&esp;还好,陈安既然这样说,那么就代表赫尔加与谢知是两个人。
&esp;&esp;心中那块石头终于落地,程棋甚至生出些对赫尔加怀疑的愧疚来,小白狼犬舔舔爪子摸摸毛,心说准备下次对老板好一点。
&esp;&esp;衣帽间安静了片刻,对面女人终于松口了:“好,密码是0、1、1——”
&esp;&esp;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程棋甚至都听不清了,小白狼犬悄悄地钻进衣柜底层,尝试更接近些。
&esp;&esp;然而就在此刻:
&esp;&esp;“谁在那裏!”
&esp;&esp;陈安倏然回头,女声戛然而止。
&esp;&esp;程棋心中一惊,没料到陈安听觉这样敏锐,一点摩擦声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esp;&esp;还是粗心大意了一回眼看陈安就要走过来,程棋赶快从衣柜下钻出,随便嗷呜了两声以示无辜。
&esp;&esp;陌生女人再度开口了:“什么东西?”
&esp;&esp;陈安舒一口气,明显放松下来。她恭敬道:“是谢知捡回家的一只狗。”
&esp;&esp;“狗”
&esp;&esp;对面陷入沉思,半晌开口,语气却急转直下:“叫小七的那只狗?”
&esp;&esp;“是。”
&esp;&esp;程棋呦一声趴在衣柜边上装傻,心说自己还够出名的。
&esp;&esp;对面却低笑两声,语调轻快如蝴蝶:“小七,真是令人厌恶的名字啊——杀了它。”
&esp;&esp;陈安顿住了:“您说什么?”
&esp;&esp;“我说杀了这只狗,”女人微笑,“就现在。”
&esp;&esp;那是极其寻常的语气,漫不经心,就像随手下发的号令,尾调上扬,含着明晃晃的恶意。
&esp;&esp;“老板,谢总非常喜欢它,杀了它,我恐怕会遭到怀疑。”
&esp;&esp;“密钥今天不用拿了,杀了它。”
&esp;&esp;“但是老板——”
&esp;&esp;“陈安。”
&esp;&esp;陈安的辩解被倏然打断了,女人平静道:“毒死、摔死、砍死,随你便,三分钟内我要一个结果。”
&esp;&esp;“是。”
&esp;&esp;陈安轻轻地嘆了一口气,像是无可奈何,她把通讯器别在领口,转身低唤:“小七过来。”
&esp;&esp;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