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程棋拍拍脸重新躺回床上,先打开检测器——她悄悄安在谢知家小狗房裏的,为的就是防止谢知意外回家,自己身份暴露。
&esp;&esp;程小狗偷偷看检测器回传影响,极度安静、一个鬼影都没有。很好,看来谢知今晚又夜不归宿。
&esp;&esp;程棋舒口气,放心和赫尔加聊天。
&esp;&esp;【程棋:有时间。】
&esp;&esp;对面没立刻回复,程棋没在意,反而开始筹备措辞。
&esp;&esp;如果感官转换,岂不是说今天这一身伤的痛苦都反应在了老板身上?
&esp;&esp;戚月刚刚还砰砰打了两下呢程棋有点愧疚,准备嘘寒问暖,稍稍关心一下老板。
&esp;&esp;字还没敲一个,系统先弹出了提示。
&esp;&esp;赫尔加直接打电话过来了?
&esp;&esp;太突然了吧!程棋手忙脚乱地想点挂断和老板确定线上的必要性,谁知手一滑就点了接听。
&esp;&esp;程棋心如死灰::“老板?”
&esp;&esp;赫尔加嗯一声:“是我。”
&esp;&esp;房间裏空空荡荡仅有程棋一人,夜深人静,难得此刻又多一道声音。楼下隐约传来闻鹤和程弈的低声,程棋悄悄缩到床头扯开百叶窗,才发现灯都灭了,眼前模糊到无法捕捉闻鹤的身影。
&esp;&esp;许久后程棋才惊觉耳边依旧空荡,只有赫尔加清浅的呼吸。程棋心说怎么回事啊老板,照理不是你该开口吗?
&esp;&esp;“那个”话少的程棋不太知道怎么开口,关心显得生涩,“老板,你还好吗?”
&esp;&esp;“托你的福,不太好,”赫尔加嘆口气,“我唯一的请求是希望你按时吃止痛药。”
&esp;&esp;程棋点头很坚定:“放心老板,我会负责的。”
&esp;&esp;赫尔加拍拍自己肩膀——间接拍程棋,略表欣慰。
&esp;&esp;程棋扫了眼自己的状态,赶快开口:“还有精神茧浓度到达了69,我自己没反应,可能交换到了你头上。”
&esp;&esp;“精神茧你不用担心,我自己有其它办法解决,”赫尔加顿了顿,“唯一问题是物理触感,随机状态下没办法确定我们到底交换了什么,可能需要做个测试。”
&esp;&esp;“啊,就、就现在?”
&esp;&esp;“你现在没时间?”
&esp;&esp;程棋拨浪鼓摇头:“没、没事儿,不是,我是说我有时间。”
&esp;&esp;但是这么快吗?
&esp;&esp;程棋莫名心慌,既然是一个确定的结论就未免要测试,可她现在的所有触感都来源于赫尔加,万一、万一不小心怎么办啊。
&esp;&esp;可是如果专程为这种事找时间,也未免太奇怪了。像是自己抱着点什么不可说的念头一样。
&esp;&esp;程棋别扭道:“你明早有公务吗?”
&esp;&esp;隐晦意思是要不你看这么晚了咱俩先睡觉吧。
&esp;&esp;赫尔加一眼看穿:“防暴基地晚上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整个a区一半的人都睡不了——我明天必须给谢知做彙报,睡不睡都一样。”
&esp;&esp;当下最重要的是测试出感官交换的程度和细节,不确定性对谢知是致命打击,更何况她还得在小狗小七面前飙演技,但凡在通感这穿帮就完了。
&esp;&esp;程棋却皱了皱眉发现些不对:“今晚老板我怎么记得你今晚不在防暴基地啊?”
&esp;&esp;提前做好一切预防手段的赫尔加淡然若素:“我被谢知拎过去加班。”
&esp;&esp;“噢,”没别的话题拖延时间了,程棋干干巴巴,“你好可怜。”
&esp;&esp;“我先来?”
&esp;&esp;程棋跟兔子一样蹦起来:“什么你先来?!”
&esp;&esp;“我先测试啊,等等感官知觉会反应到你身上,记得给我反馈。”
&esp;&esp;程棋脑袋冒烟:“反映到、我身上?”
&esp;&esp;“不然呢?”赫尔加皱眉,“你今晚怎么这么奇怪。”
&esp;&esp;到底谁奇怪啊!
&esp;&esp;测试难道不是要摸摸脸摸摸耳朵?感官交换下岂不是就在光明正大的
&esp;&esp;老板你怎么就这么淡定。
&esp;&esp;程棋急眼了:“不行,我先来!”
&esp;&esp;“怎么忽然这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