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还反了你了”
&esp;&esp;得逞的赫尔加冷笑,她看向被反制住一声不吭的程棋,最后一次警告:“保持尊敬,否则我会亲手教你什么是尊重长辈。你也永远别想从我这得到任何信息,这是最后一次,我希望再没有——”
&esp;&esp;门忽地被推开了。
&esp;&esp;“师傅师傅你醒了吧!闻鹤说要给你做检——”
&esp;&esp;戚月的话戛然而止。
&esp;&esp;“查。”
&esp;&esp;啪嗒一声,感应灯自动亮起,房间裏亮如白昼。远处的墙角,两个成年人衣衫不整地纠缠在一起,程棋被解开的病号服松松垮垮,露出脖颈上暧昧的红痕。赫尔加衬衫凌乱,左手强控着程棋的手腕,右手则按在病人脆弱的肩头,好像下一秒就要进行什么威胁和强迫的戏码。
&esp;&esp;戚月:“”
&esp;&esp;程棋:“”
&esp;&esp;赫尔加:“”
&esp;&esp;“打扰你们了真是对不起!”
&esp;&esp;戚月反应果断啪地把房门合上,“下次我一定先敲门!!!”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暗通款曲
&esp;&esp;暗通款曲[]
&esp;&esp;“来,放松,慢慢回想,就在你推开门的时候,就在灯咔哒亮起的时候”
&esp;&esp;闻鹤循循善诱:“戚月同志,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esp;&esp;戚月忍着八卦之心蠢蠢欲动,她喉咙动了两下,最终一咬牙英勇就义:“我什么也没看到!”
&esp;&esp;闻鹤噫惹一声拍案而起:“我不信!”
&esp;&esp;戚月哪敢跟她说实话,说你好我看到了,看到了小行衣衫不整地被人按在墙上亲?
&esp;&esp;好吧,其实没亲眼看到亲上去了,但那氛围那环境那病床,戚月打死也不觉得会是个误会。
&esp;&esp;天呢。
&esp;&esp;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师傅你平时看着凶狠还冷漠,怎么在床上就变得弱小可怜又脆弱?
&esp;&esp;这时房门嘎吱一声再度开了,“弱小可怜又脆弱”的程棋干咳两声,摸了摸耳朵才走出来。
&esp;&esp;依旧是那套白底的蓝条病号睡服,松松垮垮地套在程棋的身上,衣领欲盖弥彰地翘起,遮住那截脖颈掩去所有遐想。
&esp;&esp;程棋窝在沙发一角,静悄悄地也不说话。两只躲开视线的眼睛垂下去,一米七的个子缩起来活像一只大猫,微湿的黑发还贴着鬓角,毛都乱成一团。
&esp;&esp;闻鹤看了心软软,很熟练地往她那边凑了两下,刚一伸手准备摸摸小行,却唰地落了个空。
&esp;&esp;闻鹤:“?”
&esp;&esp;躲在角落裏的程棋别过头去,想起赫尔加那几句话心裏怪别扭的,难得头一次反思自己,心想真的是和闻鹤接触有点超标吗?
&esp;&esp;于是迟疑半刻还是摇摇头:“不要。”
&esp;&esp;闻鹤:“!”
&esp;&esp;这跟养大了女儿结果跟黄毛跑了有什么区别!难道这就是小行迟来的叛逆期?
&esp;&esp;陷入怀疑的闻鹤怒发冲冠,想不通为什么小行忽然就不让她摸脑袋了,这时嘎吱一声房门再度开启,赫尔加干咳两声,也摸了摸耳朵才走出来。
&esp;&esp;闻鹤:“”
&esp;&esp;好像找到“黄毛”了。
&esp;&esp;闻鹤没见过赫尔加,她眯眼,审视着打量眼前这个陌生人,谁料对方完全没注意到她的眼神,随意地坐在她和程棋中间。
&esp;&esp;呦?
&esp;&esp;闻鹤相当警惕,能看出赫尔加的身体动作是略微偏向程棋的,她沉思片刻,发言试探:
&esp;&esp;“刚刚怎么回事啊。”
&esp;&esp;程棋眼神飘忽。
&esp;&esp;赫尔加眼神飘忽。
&esp;&esp;戚月眼神飘忽好吧不敢飘了。
&esp;&esp;“没什么,一点意外而已,”戚月强撑着出来打圆场,“不过大半夜一点半,还要给师傅做检查吗?”
&esp;&esp;闻鹤点头:“精神茧刺激剂一开始就是给你师傅定做的,后来才衍生出别的功能。她每次喝完都要来这边做检查,顺便抽两管血贡献研究样本。”
&esp;&esp;说到这儿闻鹤就来气,笑得阴恻恻:“程弈也真舍得这混蛋活该一辈子呆在这儿。”
&esp;&esp;戚月被这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搞乱了,又有新人物登场,她哇哦一声看向程棋,超小声崇拜:“师傅您这角色太精彩了吧!不仅有npc感情线,还附赠一套家庭伦理剧?”
&esp;&esp;程棋诚恳道:“你要玩我的号吗?”
&esp;&esp;戚月摇头如拨浪鼓:“那还是算了!”
&esp;&esp;她没那个上天下海的能力!
&esp;&esp;来来往往的人逐渐少了起来,赫尔加和闻鹤正在进行尴尬但不失礼貌的初次寒暄。程棋看了一眼她俩,重新躲到戚月边上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