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七轻盈一跃跳上大床,白毛狼犬找了个离谢知最远的角落,把尾巴卷起来闭上眼。
&esp;&esp;不要多想哦……只是今晚想换一张柔软的床。
&esp;&esp;小七念叨着昏昏欲睡很快入眠,等再醒来时神清气爽已是正午。它伸了个懒腰,才发现床上已空空荡荡并无一人,而自己身上正盖着一层薄薄的毛毯。
&esp;&esp;还算你对狗有点良心。
&esp;&esp;程棋活动活动筋骨从床上滚下去,熟稔地走到衣帽间门口试图闯进去——大门还是上锁状态,ai提示它进入失败。
&esp;&esp;程棋安慰自己,虽然谢知的这间卧室明显藏着许多信息情报,但防暴队基地监狱这种天川家的机密信息她也未必能有。
&esp;&esp;防暴队监狱人员恒定,非公共场合,因而当初赫尔加也没有把相关的资料附赠给程棋。
&esp;&esp;这种涉及到构造的监狱地图更是重中之重,其她雇佣兵手上恐怕也没有相关信息,要想得到线索,恐怕还是得找赫尔加。
&esp;&esp;程棋趴在谢知的床上,悄悄地在别人看不见的后臺系统裏点开通讯录,找到赫尔加。
&esp;&esp;一种偷偷摸摸的奇怪感又上来了……
&esp;&esp;程棋心说难道还是自己睡得不够?没想太多,程棋一步到位,大胆地在工作时间给老板发消息。
&esp;&esp;程棋:“老板老板你在吗?”
&esp;&esp;赫尔加的回复很快。
&esp;&esp;赫尔加:“有什么事?”
&esp;&esp;如果是原来的程棋,这种时候肯定就直说要地图了。但好说歹说这人也是自己以后的奶油小蛋糕长期供应商呢,程棋决定展现一些应有的人文关怀,迂回达成目标。
&esp;&esp;程棋:“没什么事。”
&esp;&esp;程棋:“就是想问问你,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esp;&esp;赫尔加:“你是在关心我吗?”
&esp;&esp;这么问你就把天聊死了啊老板。
&esp;&esp;程棋撇撇嘴不知道怎么回答,说不是太冷漠,说是……她又不愿意。左思右想后她假装跳过这个话题。
&esp;&esp;程棋:“睡得好就好,谢谢老板昨晚的小蛋糕。”
&esp;&esp;赫尔加:“不客气,昨晚有给伤口消毒止血么?”
&esp;&esp;呦!这不现成的回答就摆在眼前。
&esp;&esp;程棋理直气壮地复制粘贴。
&esp;&esp;程棋:“你是在关心我吗?”
&esp;&esp;但消息发出去就后悔了,这句话问得像期待一样,程棋懊悔地咬咬唇想撤回,却发现赫尔加的消息已经从屏幕上跳了出来。
&esp;&esp;赫尔加:“你希望我关心你吗?”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程·不会说话·棋·委屈狗
&esp;&esp;蛋糕厨师
&esp;&esp;蛋糕厨师[]
&esp;&esp;你希望我关心你吗?
&esp;&esp;程棋甚至都能想象赫尔加说这话的样子,带着些许调侃,轻轻一笑向她望来,说那么你希望我关心你吗?
&esp;&esp;这是个二选一的问题,任何事情牵扯到选择题都相当不妙。
&esp;&esp;怎么你又把皮球踢回来了啊?
&esp;&esp;你问出这个问题时,是否期待过我的回答?
&esp;&esp;陡然从思绪中惊醒,程棋咬咬牙,这才意识到自己这几秒究竟在想什么,情绪跟着别人走明显是个不妙的讯号,她盯着屏幕,甚至都有点想让赫尔加撤回这条消息了。
&esp;&esp;程棋迟迟没有做出回复,空气似乎也跟着沉默,半晌,她一声不吭地开始往回复框裏敲字。
&esp;&esp;但紧接着,终端消息系统再度发出通知——
&esp;&esp;赫尔加:“说正事吧。”
&esp;&esp;赫尔加:“是k51有了动向,还是你要询问天川隼?”
&esp;&esp;程棋顿了顿,默默把输入框裏的那段话删了。
&esp;&esp;赫尔加语气没这么生硬过,转移话题的那句话也未免太拙劣。
&esp;&esp;后悔发了?
&esp;&esp;嘁,老板的心思真是复杂又难猜。程棋撇撇嘴忽视掉心中那一点奇妙的失落,转而含着某种报复心径直开口:
&esp;&esp;“张逍白被天川隼关起来了,我和玩家们准备去救她。”
&esp;&esp;赫尔加半分犹豫也无,流畅自然:“凡事小心为上,天川隼已经怀疑你了,不要让她抓到你。”
&esp;&esp;话语又规避掉了玩家与四次元之刃的信息,但赫尔加的后半段语焉不详,天川隼在怀疑程棋什么?
&esp;&esp;怀疑她和玩家有关系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