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羽打出去一拳,不论分数多少,沈泊峤都夸她打得好,裴星野则教她怎么发力更好。
沈新羽打了一拳又一拳,打得机器不停地叫,可分数并不理想,最高的才600多分,往后力气渐渐耗尽,分数越打越低。
“这个机器是不是被调过了?”沈新羽不服气,脸上因为运力爬上一丝红晕,狠狠拍了拍机器,“我以前随随便便都能打800分,今天不可能才这么点儿。”
沈泊峤拍拍自己的胸口:“往我这儿打,保证你打800分。”
沈新羽没客气,真的挥起一拳就打过去,不过落拳时收了力,就拳头在哥哥胸口碰了一下。
沈泊峤配合着跌跌撞撞,连连往后退,做喷血状:“打爆了打爆了,1200分了。”
逗得沈新羽弯下腰大笑,两鬓的碎发簌簌飞舞,心情好了大半。
裴星野张开双手,两只长臂往后,一副束手就擒的姿态:“我也给你打一拳,保证你打2000分。”
沈新羽看眼他洁白挺括的衬衣,笑着摆摆手:“不打啦,把你俩打死了,还得我收尸。”
玩笑归玩笑,她还是分得清的,裴星野不是她亲哥,对她没责任,人家陪她玩了一晚上,已经很好了,哪能还挨她的打?
拳击打完,沈新羽还不想走,转身走向投篮机。
沈泊峤背着书包,站在旁边给她做啦啦队,裴星野则帮她捡球,给她节约时间,显示屏上分数往上飙,沈新羽眼明手快,创下一个新记录。
可就是时间太短了,还想再来一局时,广播里播报商场即将打烊。
沈新羽意犹未尽,只好跟着沈泊峤回家,裴星野陪他们下电梯,三个人在大街上挥手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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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时,夜已经很深了,车库里父亲沈南棠的车少一辆,那就是他人还没回来,沈新羽暗松一口气。
至于后妈王清芝和她的两个小祖宗在不在家,她就没那么忌惮了。
他们沈家别墅很大,上下四层,另外还有地下两层车库,家里人多,佣人也多。
沈新羽的房间在三楼,兄妹两人进了门,沈泊峤就让她上楼睡觉去了,他则叫来佣人琴姨,叮嘱她一些事情。
他们兄妹俩,在外面再怎么吵怎么闹,回到家自然而然就会变成一条心,变得异常团结。
毕竟他俩是同父同母的嫡亲兄妹,和王清芝的两个孩子不一样。
沈新羽调侃说,她和她哥那是内部矛盾,他俩和王清芝则是外部矛盾,面对外部矛盾,那内部矛盾当然不是事。
而琴姨相对别的佣人来说,是沈泊峤的人。
沈泊峤要走了,他找琴姨,私底下给她加工资,让她好好照顾沈新羽。
琴姨一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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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新羽睡了个懒觉,睡到中午才起床,琴姨给她做了一顿可口的午饭。
吃过饭之后,沈新羽去了趟超市,买了些东西回来,准备带去学校。
院子里有腊梅开了,香气怡人。
昨晚直接从车库上的楼,没闻着,这会儿从大门进来,远远就闻见了。
沈新羽站着看了会,回到房间放下东西,找了把剪刀,去院子里剪了几枝花枝带回房。
谁知,老三,也就是王清芝的大儿子,跑进来指责她偷了他家的花。
沈新羽拿起剪刀,当着对方的面,“咔嚓”一声剪下一段花枝,冷眼问:“我在我自己家剪几枝花怎么了?”
老三被她的气势吓到,站在门口,两条腿不敢迈进来,只敢伸长一只手指着她,高声大叫:“那花是我妈妈种的,那就是我家的,你剪了就是偷。”
沈新羽握着剪刀,往他面前走一步,挺直脊背,居高临下:“这家我也有份,家里的一切,我都有权享用。有本事叫你妈搬出去,另外买房子住去,别把花种我家院子里,我就不剪了。”
老三比沈新羽小四岁,身体还没发育,比沈新羽矮一个头,却营养过剩,长得又矮又胖,腿短脖子短,和沈新羽面对面,他就显得气短,更何况沈新羽手里还有一把剪刀,小男孩往后退走,嘴上却还不肯饶人:“我告诉我妈去。”
“去吧去吧。”沈新羽在他身后欢送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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