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师姐小心!
&esp;&esp;“没事了,刚刚其实是在吓你们。”金乐娆把地上跪着的几人拉起来,她拍了拍季归辞的肩头,肯定道,“你也挺有担当的,危急关头还能想着保全其他二人。”
&esp;&esp;季归辞现在腿软的厉害,起来就和另外几人抱头痛哭,几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esp;&esp;季归辞经过这一恐吓,心态发生了诸多改变,他和另外二人商议之后,一起走过去对玉筱臺的三个弟子道:“我们和好吧,以后不吵也不打了。”
&esp;&esp;岳小紫他们也当然很后怕,这样一来,哪儿还敢以后再起冲突啊。
&esp;&esp;穆怜穆惜一起主动握手言和道:“好,我们答应你们。”
&esp;&esp;岳小紫也道歉:“之前我们在打架的时候偷偷玩阴招,也做得很不好,大家从今天起摒弃前嫌,以后和睦相处吧。”
&esp;&esp;在一边的金乐娆:???
&esp;&esp;不是?小兔崽子们,教你们玩阴招这件事不是答应了要保密吗!之前吵架的时候不小心提了也就罢了,怎么现在又提!
&esp;&esp;金乐娆牙疼地看了岳小紫一眼,拼命给对方使眼色——你们大师姐还看着呢,能不能别什么都往外说。
&esp;&esp;可惜她递眼色没成功,反而吸引了师姐的注意。
&esp;&esp;叶溪君开口即定罪:“师妹,打不过就玩赖,也是你教给他们三人的吧。”
&esp;&esp;金乐娆一捂眼睛,对师姐的明察秋毫彻底无奈了。
&esp;&esp;她苦笑了一下,避开话题和对方绕了个弯子,又倒打一耙道:“师姐,原来在你心裏就是这样想我的啊?”
&esp;&esp;叶溪君只问她一句:“这件事,是,或不是?”
&esp;&esp;金乐娆:“是。”
&esp;&esp;是我做的,你满意了吧,小气鬼。
&esp;&esp;她说不过对方,也不知道该和谁怄气,反正心裏很窝火,只能咬牙切齿地躲了师姐很远,甚至宁愿拉着青沙荷向季星禾那边走去都不愿意跟着叶溪君。
&esp;&esp;“你师尊一直在找你,你既没死,为何不回去?”金乐娆开门见山道,“我记得在之前,你是个很听话很守规矩的弟子。”
&esp;&esp;“我被困此地,弄丢了法宝,功法尽失,容貌也已毁,再也回不去了。”季星禾失魂落魄地将视线一偏,望向别处,“我没有颜面再回仙宗,不敢再见师尊一面。”
&esp;&esp;金乐娆安慰道:“这没什么丢人的,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过了快三年,能活下来也已经很不错了,法宝是身外之物,功法本来就使不出来,容貌回去可以重塑,你就是太善良了,才觉得这些事情很难为情。”
&esp;&esp;青沙荷也很不理解:“这些都是小事,不至于不敢回仙宗吧。”
&esp;&esp;季星禾摇摇头,没有再开口,她如行尸走肉一般神情恹恹地往前走,甚至都不看脚下的路,险些摔了都无知无觉。
&esp;&esp;哪怕金乐娆之前对季星禾有过偏见,但也不想看对方现在这幅模样,她一搀季星禾胳膊,不让此人继续走了,她扭头对身后不远处的师姐说道:“师姐,你不是要带她回去吗,现在人找到了,别继续走了,快来劝劝吧。”
&esp;&esp;季星禾和她敷衍地打了个招呼,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好久不见,你回来了。”
&esp;&esp;叶溪君点点头,只问她:“祈鸢白已经死了吗。”
&esp;&esp;“嗯。”季星禾心不在焉地应声,难掩伤悲地低头轻泣。
&esp;&esp;“她怎么死的?”金乐娆好奇,“所以你留在这裏不是害怕回去,而是为了陪她?”
&esp;&esp;季星禾摇摇头:“她是为了保护我才殒命的,我不能抛下她独自返回仙宗。”
&esp;&esp;“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幻怯逍遥阵逐渐淡了,叶溪君站在阵法边缘处,对季星禾道,“斯人已逝,日后还要继续朝前看,你们经顶峰的牢石仙尊还在等你回去。”
&esp;&esp;季星禾眸光冥暗地扫了她一眼,问:“若是回去,你要我如何与誊玉仙圣交代?”
&esp;&esp;叶溪君道:“若你不回去,你可曾想过你的师尊会怎样担忧。”
&esp;&esp;季星禾:“你别妄图用这些大道理来劝我回去,我不是金乐娆,不会对你言听计从。”
&esp;&esp;一旁事不关己的金乐娆:???
&esp;&esp;你们两个吵,怎么还突然连我一起骂呢。
&esp;&esp;自己有那么听师姐的话吗,怎么大家都这么想。
&esp;&esp;金乐娆气到扭曲:“季星禾你别血口喷人,我才没有事事都听她叶溪君的。”
&esp;&esp;“此次我前来失落古迹,是你师尊授意。”叶溪君也不瞒她,直接将事实告知,“或许你不知道你师尊付出了什么代价,为了寻你,他甚至动用了金令。”
&esp;&esp;“我不回去。”一向听话的季星禾突然痛苦地攥着自己的衣衫,语气哽咽似的,“过往数十年,他操控撺掇我做了很多不得已的事情,如果不是他从中作梗,我怎么会失去至交好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