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伫立原地,血继续流着,人却是长久地沉默。
&esp;&esp;“这下她跑了,我们可以安心去疗伤了吗。”金乐娆没看出叶溪君眼裏的风雨欲来,依旧不依不饶地转到师姐面前劝对方,她抬手想拍拍师姐脸庞,又不太敢,只能退而求其次地用指背在对方侧脸轻轻一刮,不像是拍,更像是猫爪勾了主人一下,她和面前人商量道,“离开这裏,回房间吧。”
&esp;&esp;“金乐娆。”
&esp;&esp;突然被师姐连名带姓地叫全名,金乐娆终于意识到了危险,不可控地一哆嗦。
&esp;&esp;她虚虚地应了声,不觉得自己哪裏做错了:“怎么了?喊我做什么。”
&esp;&esp;师姐没有先理会她,而是妥善安顿几位小辈弟子,叮嘱她们各自回房间锁好门窗后,叶溪君最后转身扯松金乐娆抱着的胳膊,拽着对方的手腕就往房间走去。
&esp;&esp;“急什么,怎么突然这么凶啊。”金乐娆觉得哪裏怪怪的,她不喜欢师姐这一言不发的严肃模样,所以不满地和她反着方向走,“刚刚不是还不急吗,现在人走了,你怎么又赶时间了。”
&esp;&esp;“金乐娆,我是不是平日太纵容你了,娇惯出了你这样的性子,既敢对师姐刀尖相向,又敢一次次挑衅师姐的耐心。”
&esp;&esp;再木头的人也会被激怒的,对于师姐被激怒的这个结果,金乐娆表示喜闻乐见,甚至有点兴奋。
&esp;&esp;她舔了舔齿尖,盯着叶溪君浅笑:“师姐你一次就对我说这么多话,看来今日是很有感触呢,以后遇到事儿了,可以继续保持这样长嘴的状态吗,我还挺喜欢的。要是我们遇到矛盾可以坦诚地争论,过往很多问题都能迎刃而解的。”
&esp;&esp;“金乐娆。”
&esp;&esp;“哎,听到了。”金乐娆笑着应声,突然被忍无可忍的师姐像是被拎鸡崽子一样拎进了房间。
&esp;&esp;那人把她摔到榻上,手指卡着她下颌,将她毫不留情地压进锦衾裏,像是要好好教导她的架势。
&esp;&esp;“有话先好好说!”金乐娆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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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师姐对自己做了什么(二合一)
&esp;&esp;“之前你逼师姐做决定的时候,也未曾有话好好说。”
&esp;&esp;“几次三番挑衅师姐,师姐会觉得……”
&esp;&esp;金乐娆想反驳她,自己不是故意不好好说话的,可是却被那人卡着下颌与唇舌,除了被迫听师姐的话,再没有别的选择。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镇静了些,等师姐松了些力气,马上出声问对方:“你会觉得什么?”
&esp;&esp;“觉得你并非是要为难师姐,而是……为了这种事才刻意挑衅的。”说这话的时候,叶溪君冰冷的指尖暧昧地描摹着师妹的唇,语气又轻又柔,好似一点儿都不生气了,“如果很喜欢,可以直接和师姐说的,没必要故意找事。”
&esp;&esp;金乐娆表情空白一瞬,好久才反应过来师姐话裏话外的意思,耳根霎时爆红,恼火地要去推开对方:“好你个以己度人的叶溪君,自己满肚子坏水,却要这样卑鄙无耻地污蔑我!”
&esp;&esp;既然对方不是故意,叶溪君便正色下来问她:“何故与师姐对着干。”
&esp;&esp;这次轮到金乐娆哑口无言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可能是恨师姐,也可能是为了气一气师姐,或者在对方面前找找存在感,弥补这些年的不甘心。
&esp;&esp;“我怎么知道。”金乐娆没有恰当理由,便强词夺理道,“你最好别对我管太多。”
&esp;&esp;“那些年某个夜晚,师姐去房中寻你,不巧听闻你梦中呓语,声声急切地唤我……”叶溪君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目光复杂地看向自己师妹。
&esp;&esp;金乐娆隐约觉得不妙,她有些不确定地问:“唤你什么?”
&esp;&esp;兴许是那话太不堪入耳了,叶溪君并未出声,而是用唇语告诉了她。
&esp;&esp;金乐娆脸色愈发难堪,一瞬间头皮都发麻了,她不仅没认下,还厌恶道:“你别是随便编了个借口来诬陷我,我怎么可能说那种淫言秽语。”
&esp;&esp;“千真万确,师姐都听见了。”叶溪君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她认真道,“话已出口,不可抵赖。”
&esp;&esp;金乐娆咬了咬后槽牙,色厉内荏道:“你胡说,凡事要讲证据,你能拿出证据吗?那件事是哪年哪天发生的、具体什么时辰、前后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esp;&esp;叶溪君记得极为清楚:“你我在启明堂学课的第三年、彼此约定好在玉筱密林夜半私会的第三天、夜晚三更时、前一天是你打架被罚后来找师姐哭诉、后一天是你第一次亲吻师姐的日子。”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