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看着不像什么正经符箓,谁家符箓会弄成粉红色的啊。”金乐娆看着师姐把那几张符箓拿起,有些嫌弃又有些好奇,“那石娘娘看着不通情欲,直率又老实的,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用上了这东西。”
&esp;&esp;叶溪君:“师妹,不可无故中伤他人。”
&esp;&esp;师姐总是借机教导自己,怪烦人的。
&esp;&esp;金乐娆不满道:“师姐,我可不是恶意揣度她,虽然我不擅长符箓,但我见过合欢宗的媚情散,也是这样粉嫩的颜色,据说只需要针尖大小就能叫人欲仙,欲死。”
&esp;&esp;“欲仙,欲死?”叶溪君表情陡然严厉,她抬眼,质问道,“你的‘据说’是据谁说的,谁教你这些的。”
&esp;&esp;金乐娆小心地瞧了眼师姐,察觉出了对方的面色不虞,原本要说的话也不敢说了。
&esp;&esp;“师姐问你的话,要好好回答。”随着金乐娆沉默的时间愈发长,叶溪君的脸色也愈发不悦,她走近了些,攥着金乐娆的手腕举起来逼问,“什么时候、跟谁学了这些不三不四的话术,又什么时候试过了那些脏东西。”
&esp;&esp;“我只是见过,没有试过。但是师姐你也太爱操心了,我交什么朋友、认识什么人、学过什么东西你都要事无巨细地知道,现在好了,居然连我说什么话都要管了!”金乐娆被管得太多,当然觉得不适了,她倒是也想不理会师姐的严加管教,忍受一时,不去和对方争吵。可是之前她试过了,所谓的顺从似乎只会换来师姐更加严厉的管束,如果自己不去吵着争取,下次师姐是不是就要把自己关起来不让自己见人了?
&esp;&esp;“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若与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密切,若是学坏了又该将如何?”叶溪君并未退让,她步步紧逼,势必问出个结果,“如果不是问心有愧,为何不敢告诉师姐。”
&esp;&esp;不告诉她当然是因为不合适,金乐娆也有自己的考虑,在师姐失踪的那三年,自己做了殊荣无双的仙门首徒,认识的新朋友、见识到的新事物、听说的新鲜事儿数不胜数。
&esp;&esp;可是……自己敢说实话吗?
&esp;&esp;自己难道敢堂而皇之地告诉师姐——害死你的那三年,我过得并不枯燥,认识了许多的朋友,每天都过得声色犬马,还趁你不在去学坏?
&esp;&esp;忍着师姐的怒火挨骂一次,和被翻出旧账直接打死,两害相权取其轻,聪明人都会选择前者吧!
&esp;&esp;罢了,忍一下吧。
&esp;&esp;金乐娆抿唇不语,别过头,不想作答。
&esp;&esp;“是师妹长大了,不想听师姐话了。”叶溪君注视她良久,轻嘆一声松开她的手,“师姐不该问这么多的。”
&esp;&esp;“你明明在意答案,却非要倚老卖老地自我垂怜一下,最后假惺惺地说句‘不该’,到头来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僞善不僞善啊。”金乐娆就受不了师姐这个明明不满还要故作退让的模样,她心裏不适极了,忍不住恼火道,“还有,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如此较真,多小一件事啊,为什么非要问个彻底呢,我是你的师妹,叶溪君,我就算再怎么样也得叫你一声师姐,不是别人三言两语就能被勾走的野猫野狗,你之前的教导爱护都是真的,又不会被别人夺走,你怕什么呢,至于管这么严苛吗。”
&esp;&esp;“师姐问你,所谓的媚情散,你见了会感兴趣吗,听到所谓的功效是不是很好奇。”叶溪君回眸问她,同时将手裏的粉色符箓一揉,掌心松开后,那居然凭空变成类似媚情散的模样,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她手心。
&esp;&esp;她把手心的媚情散往前一递,金乐娆下意识地接了,还忍不住好奇打量:“你看啊师姐,我就说那粉红色符箓不是什么正经东西,果然和媚情散一样……”
&esp;&esp;她话没说完,突然摸着手感不对,叶溪君俯身托起自己手心吹了一口仙气,原本的“媚情散”马上回归了符箓的模样。
&esp;&esp;哪儿有什么所谓的媚情散,原来都是叶溪君天衣无缝的幻术。
&esp;&esp;金乐娆哑言,恨恨地盯着师姐,用目光嗔怪对方的假模假样。
&esp;&esp;“因为师姐知道,你一定会好奇,这些年来哪次不是如此,听到感兴趣的就也想试一试,尤其是沾点儿危险的、可能会惹祸的,格外的让你好奇。”叶溪君道,“小时候每一次闯祸,都是师姐被启明堂的老仙师们叫走,千叮咛万嘱咐要管好你。”
&esp;&esp;“那真是委屈你了。”金乐娆被戳破后有点没面子,所以敷衍道,“做我金乐娆的师姐,想教好我,不吃点儿苦头怎么行,是你对我期望太高,这难道还要怪我吗?”
&esp;&esp;叶溪君没有理会她幼稚的顶嘴,而是用指尖摩挲了一下粉色的符箓,看起来要把之前的事情揭过去了:“这符箓,可能是石娘娘与牢戏仙尊学的,牢戏仙尊为人不拘一格,制写符箓也随心所欲,这样强大又灵巧的东西像是出自他手。”
&esp;&esp;“所以只是颜色变了,没有媚情散的效益是吗?”金乐娆也凑过去看。
&esp;&esp;叶溪君将符箓一收,盯着她:“师妹还说不感兴趣,分明心裏依旧想着那些淫邪之物。”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