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
&esp;&esp;——暗格裏面确实是一些零散的物件,但每一样都是师姐的。
&esp;&esp;用了一半的口脂……师姐常常佩戴却突然在某一日遗失的发簪……自己亲手绘制的小像……还有……甚至还有师姐那些年贴身穿过的小衣……
&esp;&esp;金乐娆眼前一黑,有些腿软地险些跪了。
&esp;&esp;自己怎么偷了师姐这么多东西?
&esp;&esp;这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不记得?
&esp;&esp;坏了,疯子竟然是自己。
&esp;&esp;“师姐……你信我,我不是故意拿你的东西。”金乐娆有些慌乱地举起手想要发誓,“如果我金乐娆刻意……”
&esp;&esp;叶溪君什么也没说,她摇摇头,只是默默地按住师妹手指,把师妹想要发誓的手给压了下去。
&esp;&esp;金乐娆欲哭无泪,太不公平了,她自己明明不知道这一回事!要是早知道这裏面有什么,她肯定不会留着的。
&esp;&esp;估计没有人信自己吧,光是看着这些证据,很难不让人以为她金乐娆是个每日每夜肖想贪恋自己师姐的疯子。
&esp;&esp;金乐娆心裏觉得受到了天大的冤枉,她委屈着一张脸去整理收拾那些杂物,想着现在丢掉能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然后,她发现了一件不属于师姐的东西。
&esp;&esp;一个……窄窄的布条,终于不是师姐的雾绡了。
&esp;&esp;金乐娆松了一口气,正要拿起这东西展示给众人,告诉她们自己是被诬陷的,紧接着就被师姐死死捂住了嘴。
&esp;&esp;“唔?”金乐娆疑惑地想要回头去看师姐。
&esp;&esp;叶溪君牢牢地把她箍在怀裏,咬牙切齿道:“师姐以前束胸用的布条怎么到师妹手裏了?”
&esp;&esp;啊???你说这是什么?
&esp;&esp;金乐娆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凌乱了。
&esp;&esp;这真是一个好问题,这东西师姐是怎么弄丢的呢?如果真是自己偷拿的,又是怎么瞒过师姐,把这么贴身的东西偷到了自己手裏?
&esp;&esp;
&esp;&esp;来自师姐“爱的抚摸”
&esp;&esp;金乐娆久久无法平静,她可以接受自己是一个疯子,但不能接受自己是一个私底下肖想师姐的疯子。
&esp;&esp;她做的这些事情简直惊世骇俗,别说师姐了,就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很荒谬。
&esp;&esp;金乐娆手裏拎着那只布条,百思不得其解……自己那时候为什么要偷这个东西呢?
&esp;&esp;难道是很香吗?
&esp;&esp;金乐娆眨眨眼,看了身边的师姐一眼,在师姐震惊的注视下默默拎起那布条轻轻一嗅……还真别说,放这么久了,还是香香的,不仅带着师姐独特的香味,还有一丝甜丝丝的……
&esp;&esp;叶溪君愣住,随后露出了又惊又愕的表情,整个耳廓都红了:“师妹你在做什么?”
&esp;&esp;金乐娆把布条在手指上绕了绕,又揉在掌心裏,她一边摇头否认,一边眼神不住地往师姐上身飘,心想——就这么一段布条,能作为束胸用吗?箍得住吗?还是说当年的师姐太……
&esp;&esp;她思考一半,很快就挨了师姐一记“爱的抚摸”,剩下的一半马上原地扼杀,不敢多想了。
&esp;&esp;“阵眼在花盆碎片裏。”就在大家在另一边凑热闹的时候,掌门师祖岳世臺一句话把众人的注意力重新喊了回来。
&esp;&esp;但大家也仅限目光看过去,脚下那是半点儿都没挪地方,一个个杵在原地,像是脚下生了根。
&esp;&esp;金乐娆虽然对大能们多年前的斗争不太了解,但她敏锐地觉察出了一点儿反常,自己这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怎么可能引来一众前辈的围观,众人像是没事儿做了一样全部来凑热闹,幼稚不幼稚?
&esp;&esp;花盆碎了,阵眼在碎裂的花盆陶片裏,这是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的地方,多么简单多么好找啊,怎么一屋子的人谁都没有没有想到?
&esp;&esp;金乐娆不信她们想不到。
&esp;&esp;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大家故意想放跑断臂,所以借着围观八卦的名义都围到了自己这边。
&esp;&esp;金乐娆:“……”
&esp;&esp;被利用的感觉真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