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想到这个可能,金乐娆绷紧了肩头,她咬牙抑制自己的颤抖,不知是惊诧还是痛苦,万千悲辛一起涌上心头,虽然这个可能不是真的,可是光是这样想想,就让人觉得痛快。
&esp;&esp;她掌心用力握住阁楼上的阑干,眼睛在风裏发干发涩,好在眼瞳很快湿润了起来,不用眨眼就能掩住自己的失态。
&esp;&esp;不……
&esp;&esp;不想了。
&esp;&esp;应该不是真的。
&esp;&esp;毕竟身为天镜的师尊还说过自己私德有缺,劣性难驯呢。
&esp;&esp;这世上,只有身为天镜仙尊的芳时歇可以说出天命授意的真话……
&esp;&esp;等等,好像不只有自己师尊。
&esp;&esp;石崇!石崇在皇家庙宇接受供奉千百年,被百姓称作“真话尊者”,自己去问他一些话,说不定可以得出答案。
&esp;&esp;金乐娆胡乱想了很多,久到风停了,她转过头,看到师姐独自下楼,没有再同自己讲半句话。
&esp;&esp;金乐娆提起裙角追赶她,隔着几步远扑上去,从身后环住她腰身:“不行,不许走,师姐你总是心思细敏容易伤心,话不好好说,一直委屈在心裏可如何是好?”
&esp;&esp;“你可以去心疼别人,师姐不拦你。”叶溪君拨开她的手,决然要走。
&esp;&esp;金乐娆当然不肯,她偏头凑近亲亲师姐侧脸,用鼻尖拱拱蹭蹭对方,撒娇道:“不要~她们喜欢我,是她们的劫数,我不去心疼她们了。”
&esp;&esp;所谓“被爱”的光环笼罩在自己身上,被爱的人感到有趣,可是苦苦爱慕自己的那些人该多无辜多辛苦?
&esp;&esp;如果自己不靠近她们,她们是不是就不会遇到这些劫数了。
&esp;&esp;金乐娆还没搞清真实的情况,她把烦忧推测往身后一推,只想专心跟着师姐走。
&esp;&esp;只有在师姐身边,自己才是真正满足的。
&esp;&esp;就算猜测的那些都是真的,长大后的自己有了最想要的光环,但好像也不如想象中那么好,在师姐不在的那三年,她提心吊胆,她夙夜难眠,日子愈发苦涩。
&esp;&esp;“师姐不算好师姐,也不用师妹追过来和好。”叶溪君很难被哄好,她继续推开身后的金乐娆,神情清冷地缓步下楼,“玉阳还在楼上等你,别让她等太久。”
&esp;&esp;“师姐你怎么这样啊。”金乐娆真是恨死她这拧巴样子了。
&esp;&esp;师姐不仅是根木头,还是根极其拧巴爱说反话的木头!
&esp;&esp;她有些愤恨地在原地咬咬牙,随后想到了什么似的,手心一动拿出宿知薇给自己的那根素白项圈。
&esp;&esp;“师姐等一下!”
&esp;&esp;她很快叫住对方,暗戳戳地伸出手,捏着那控制人的项圈朝着师姐纤细漂亮的肩项而去——
&esp;&esp;
&esp;&esp;又被师姐揍了
&esp;&esp;“这是我特意为师姐挑选的。”金乐娆趁机偷袭师姐,趁对方不注意就把项圈抬起想要圈住对方。
&esp;&esp;她嬉乐一笑,正要扣下去,谁料想竟被师姐轻飘飘一抬手,握住了手腕。
&esp;&esp;金乐娆:???
&esp;&esp;等等,宿知薇当时给宿危戴上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esp;&esp;这东西还能被拦住的?
&esp;&esp;叶溪君本就心情低落糟糕,被如此一来,当即面色更沉了。
&esp;&esp;“说师姐对你不好,不算好师姐,是坏师姐,还要在背后偷偷欺负师姐。”叶溪君似笑非笑地舒了口冷气,抓住师妹的手渐渐用力,把人慢慢扯近,“金乐娆,师姐是不是太纵容你了,让你这么无法无天。”
&esp;&esp;金乐娆欲哭无泪,心说自己是有点儿爱闹腾,但这次真不是故意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