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肖灯渠侧身熟练的坐在她大腿上,施明月想起来又被她压下去了,肖灯渠问:“你怕我爸爸呀?”
&esp;&esp;“不是怕不怕,是不对。”施明月说。
&esp;&esp;肖灯渠:“老师亲我一下。”
&esp;&esp;施明月疑惑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偏头说:“我腿麻了。”
&esp;&esp;肖灯渠以为她会让自己起来,施明月只是提醒她并没有去推她,肖灯渠有些受宠若惊,惊讶的一直看她。
&esp;&esp;窗外是月亮披着朦胧的白纱,施明月轮廓温润的美,像是小时候挂在胸口的兔子玉,每天夜里肖灯渠要好好看一会儿,后来保姆拿去看,再也没有还给她。
&esp;&esp;以后无论谁管她要老师,她都不会给,谁说跟她玩,问她借走老师都不可以。
&esp;&esp;肖灯渠捧着施明月的脸,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老师也香香的,眼尾的弧度略浅,是很淡薄痕迹,像是从水里捞出的纱,柔软清透,想放在唇下吻。
&esp;&esp;施明月视线瞥向窗外,黑色的发贴着鬓角,耳朵泛着红,肖灯渠低着头在她耳朵上亲了亲,唇温柔的触碰,分开得快,没有折磨施明月。
&esp;&esp;肖灯渠钻进被窝里,枕着施明月的腿,真是感谢程今表姐啊,上帝造就程今表姐的意义大概就是为了给自己送来老师吧。
&esp;&esp;“你想什么呢?”施明月看到她唇角的笑。
&esp;&esp;肖灯渠说:“想明天亲老师。”
&esp;&esp;睡眠质量极好的肖灯渠迅速进入了梦里,不知道为什么唇角一直带着笑,施明月起身离开,衬衣衣摆却被拽住,肖灯渠手攥得挺紧,施明月小心的把衣服抽出来,发现肖灯渠掌心都攥出汗了,施明月拿纸巾把她掌心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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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单元课已经上完,施明月早上起来收拾了三个信封,一封是肖灯渠的期待,一封是揭露管家的好色,披露她错误的性教育,一封……
&esp;&esp;她提着行李箱下楼。
&esp;&esp;女佣瞅见她脚下的行李箱,同她说刚刚肖先生带着肖灯渠出去了,应该是给肖灯渠买手表。
&esp;&esp;肖先生刚回来的时候,肖灯渠说过肖先生的手表很漂亮。
&esp;&esp;一个小时过去,肖灯渠还是没有回来。
&esp;&esp;女佣看到她这样都有些惊讶。
&esp;&esp;月月问:“施老师,你今天就是要走了吗?”
&esp;&esp;施明月被问的有些难过,可能稍微还是有点儿感情的,不是对于这个别墅,而是别墅的对学生。
&esp;&esp;“大小姐可能要比较晚才回来。”
&esp;&esp;施明月其实纠结要不要和肖灯渠当面告别,可是,内心有冲动,认为能肖灯渠好好道别最好。
&esp;&esp;施明月来的时候就背了个包,上次旅行的时候买了个行李箱,她把信封交给月月,叮嘱有一个一定要交给肖灯渠。
&esp;&esp;施明月拖着行李箱往外走,风轻轻送来浓郁的桂花香。到别墅大门口她冲着里面点点头,“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
&esp;&esp;声音不大不小,也不知道别墅的人听不听得到。
&esp;&esp;纵使已到秋天,外面阳光不曾稀薄依旧浓烈,记忆不断的涌上,一个月前来到这里施明月忐忑不安,当时还下了一场蒙蒙细雨。
&esp;&esp;施明月想起来,那天伞没有拿走。
&esp;&esp;不过也没事,伞也得换新了,伞骨折断了。
&esp;&esp;走出了别墅区,花了18分钟,又等了3分钟吧,网约车司机开车过来了。
&esp;&esp;司机说:“是去东站吧?”
&esp;&esp;“对。”
&esp;&esp;司机问:“是回家呢还是出去玩儿?”
&esp;&esp;施明月防范意识高,说:“跟朋友约好了,出去玩儿几天。”
&esp;&esp;“不着急赶车吧?”
&esp;&esp;“11点能到就行了。”
&esp;&esp;司机笑:“啧,这还是我第一次在这儿接单呢。这地儿可贵呢。少说得几个亿吧这房子。是哪个大老板?姓刘还是姓王的那个?”
&esp;&esp;施明月说:“我也不大清楚。”
&esp;&esp;她话少,朝着窗外看。
&esp;&esp;司机说:“啧,多半是刚刚开过去的那辆车。就那辆宾利。”
&esp;&esp;施明月一顿。
&esp;&esp;她换个窗户看过去,但那车已经走了,施明月没法儿看清,只是浅浅的嗯了一声。
&esp;&esp;应该不是肖灯渠。
&esp;&esp;肖灯渠的车比较高调,粉粉嫩嫩的,她会往上面贴很多卡通画,偶尔会拿画笔在上面画画。
&esp;&esp;察觉到施明月的话少,司机也没有再多问。
&esp;&esp;施明月把耳机拿出来戴上,每隔几分钟就看看手机上的路线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