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哎,头痛。
&esp;&esp;施繁星:【你要是真喜欢去追追她。】
&esp;&esp;到了上课的点,施明月还没有过来,女佣过来送果盘,听着大小姐坐在床上自言自语。
&esp;&esp;“真难受。凭什么呢?凭什么呢?”
&esp;&esp;她非常讨厌这种感受,认真地说:“要不把老师关起来吧,这样她就不会跟别人谈恋爱,天天和我在一起啦。”
&esp;&esp;“真的太讨厌了,她怎么能这样呢。”肖灯渠心脏乱乱的,老师怎么能这样呢?明明都恋爱了,居然要分手了。
&esp;&esp;她问女佣:“我们很幸福的是吧?”
&esp;&esp;女佣捏着托盘,不知道怎么回复。
&esp;&esp;施明月睡醒是三点半,她迷迷糊糊的看到时间手忙脚乱坐起来准备去给肖灯渠上课。
&esp;&esp;就看到肖灯渠坐在床边瞧她,那眼神充满打量,好像要看怎么吃掉她。施明月以为是做梦呢,手指捏捏眉骨,她手撑着下颚。
&esp;&esp;过了一会儿,等清醒点,施明月去洗了个脸,她刚坐在电脑桌前准备跟肖灯渠好好谈,肖灯渠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坐在她腿上。
&esp;&esp;施明月叹气,“你下去。”
&esp;&esp;肖灯渠就不下去。
&esp;&esp;“不准分手。”肖灯渠认真的说,她撇撇嘴,“我好难过噢,老师,不要分手好吗,分手我会哭的。”
&esp;&esp;施明月无奈的把喉咙那句“没有谈”憋回去,“肖灯渠,你还不懂……”
&esp;&esp;肖灯渠嘴唇贴上去亲她,施明月沉默了两秒,伸手去推她,刚刚说要哭的肖灯渠亮出小虎牙咬住了她的嘴唇。
&esp;&esp;好狡猾。
&esp;&esp;肖灯渠分开后,两个人唇还被湿黏的线相接着,施明月胸口起伏着,眼角微微湿润。
&esp;&esp;她有些畏惧肖灯渠的视线,肖灯渠很固执,也特别难缠。肖灯渠突然问了一句,“那你不跟我谈恋爱,跟谁谈恋爱。”
&esp;&esp;“程今表姐吗?”
&esp;&esp;“还是你们学校那些大猩猩呢?”
&esp;&esp;“都不谈。”
&esp;&esp;肖灯渠还是不喜欢这种回答,她再次吻着施明月的嘴唇,施明月推她,她继续吻,肖灯渠手指贴在她的胸口,感觉她心脏跳得很重,说:“你心动了,你心脏跳得很重。”
&esp;&esp;“那是因为……我一直没睡好。”
&esp;&esp;肖灯渠:“中午我让你睡觉了,现在不让你睡。”她又亲上去,霸道的挑开施明月的嘴唇急切的想要证明什么,证明什么呢?
&esp;&esp;她也不清楚,就是想这样。
&esp;&esp;想有更亲密的接触,老师的嘴这么好吃,绝对不能给别人,是她的,老师就是她的。
&esp;&esp;椅子承受不住两个人的动静往后退,施明月身体要往后倒,肖灯渠狠狠搂住她的腰,“老师,肯定是你没有和我睡觉,那天你摸摸了我做ai了,你没有爱,不知道什么感觉,所以……你不知道你想和我谈恋爱。”
&esp;&esp;“这不一样……”施明月耳朵里贴着她直白的话,热得实在厉害。
&esp;&esp;这时,门推开了,外面的风灌进来。管家进来看到亲吻画面,愣住。她退出了房间,几分钟后再开门,屋内的这一幕依旧没有变化。
&esp;&esp;“?”
&esp;&esp;
&esp;&esp;
&esp;&esp;虽然被肖灯渠天天折磨的睡不好,但不至于眼前出现幻觉,管家反复确定这俩人亲上了,管家努力稳住情绪,礼貌的问了一句,“请问,你们可以暂停一下吗?”
&esp;&esp;肖灯渠丝毫没有要停的架势,我行我素的和施明月亲,施明月悲愤交加,用力推开她,“滚出去!”
&esp;&esp;管家起初以为是在说自己,皱起眉,再靠近发现说的是肖灯渠,她上去摁住肖灯渠的肩膀。
&esp;&esp;肖灯渠一双眼睛愤愤地瞪着她,管家冷肃着脸,“大小姐,你该下来了。”
&esp;&esp;肖灯渠把施明月的长发理好,那凌乱的发勾着施明月脸庞,漂亮又脆弱,眼尾是粉色的红,仿佛清冷的花被摧残惨了,要落下泪来了,模样着实让人心疼和怜悯。施明月不领她的情,白皙的脸浮出一抹红色,“滚——”
&esp;&esp;肖灯渠不情不愿的下来,她跟着管家出去,施明月把门关上,肖灯渠瞪着管家,跟只小豹子似的,管家冷脸没收回来,“你这一套对我没用,你为什么要这样?”
&esp;&esp;肖灯渠反问她:“你为什么要进来?”
&esp;&esp;管家自然不能说家里女佣听着她自言自语,担心她出事儿跑来汇报的,管家正欲说“找施老师拿教学计划”,肖灯渠眯眸,“是有人告密吧。”
&esp;&esp;肖灯渠审视着她,哪里像个18岁,更像是洞悉别人秘密的坏判官,“是吧是吧,谁呢,小月,还是洋洋呢,嗯嗯,她们在葡萄架看到过我们亲,一个给我送过果盘盯着我看,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