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很怕肖灯渠询问。为什么不想去?更怕肖灯渠一起去,听到说回国什么的。
&esp;&esp;肖灯渠帮她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施明月去洗澡,箱子里面最多居然是饭盒,之前肖灯渠给她做饭,饭菜没怎么吃,饭盒倒是洗得干干净净。
&esp;&esp;等到施明月出来,肖灯渠过去抱住她,熟练拧开扣子,含住,吸了两下,说:“为什么不戴,它们很喜欢我。”
&esp;&esp;她认真地看着施明月,施明月害怕她这样,尤其是隔着镜片去看,那眼睛叫施明月看不清。
&esp;&esp;施明月把她眼镜摘下来。
&esp;&esp;却也没有阻止她,由着她亲吻吸吮。
&esp;&esp;肖灯渠却洞悉了她的想法,说:“真厉害,都四年过去了,你在想能不能让我回到过去。”
&esp;&esp;施明月咬紧了嘴唇,她不敢应,摁着肖灯渠的后脑勺,彻底堵住她的嘴,很轻的说:“你别说。”
&esp;&esp;肖灯渠不会乖了。
&esp;&esp;她害怕,被牙齿磨得也很痛。
&esp;&esp;施明月被沐浴露洗过的皮肤白皙细腻,她缩坐在沙发上,直到肖灯渠过来,手指从膝盖穿进去,含住她的嘴唇,轻声的问她:“冷不冷?”
&esp;&esp;施明月本要摇头,又怕一直这样赤o着,施明月贴着她的脖颈点头,肖灯渠拿毯子给她包裹着,手指没有停止,即将抵开的时候,问她:“要戴手套吗,戴干净一些。”
&esp;&esp;施明月不清楚,她从来没有关注过这些东西,肖灯渠一直问她,“你说要不要。”
&esp;&esp;戴手套会很凉,其实不太喜欢那种触感,会让她身体缩动,偏肖灯渠又禁锢的厉害,她根本逃无可逃。
&esp;&esp;“你决定……嗯。”施明月咬着嘴唇,肖灯渠戴了手套,她把手指放在施明月唇下,按按她的唇心,说:“含着,我感冒刚刚好,可能还有病菌。”
&esp;&esp;肖灯渠还是那个洁癖大小姐,以前很多次她们躺在一起,她总是探索欲强烈的问,施明月可以不可以给亲亲舔舔,她那时候不给,肖灯渠总是很不开心,要自己给自己很久的时间才下台阶。
&esp;&esp;施明月含住她的手指,冰凉的没什么味道,肖灯渠碰碰她的舌头,施明月脸全部都红了,后悔来了美国,后悔遇到肖灯渠……
&esp;&esp;她忍不住哽咽了一声,委屈、难受的楚楚可怜,肖灯渠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太可爱了,于是她把手指抽出来,换着自己的唇和她接吻。
&esp;&esp;肖灯渠说:“接下来呢。”
&esp;&esp;施明月要哭了,她最近抿着动了起来,她抱着自己腿。
&esp;&esp;肖灯渠说:“你说,肖灯渠。”
&esp;&esp;“肖、灯渠、”
&esp;&esp;“接下来乖一点,自己说。”肖灯渠贴着她的耳朵,好像还有话要说,却咽回去了。
&esp;&esp;我知道你在等。
&esp;&esp;等项目结束就回国,再次抛弃我。
&esp;&esp;你害怕我。
&esp;&esp;可是,我已经很克制了。
&esp;&esp;“要……”施明月说,“要,小渠、帮帮忙……弄、弄我……”
&esp;&esp;嗯。
&esp;&esp;那温热的手指也找到该去的地方。
&esp;&esp;温热的,不那么凉。
&esp;&esp;
&esp;&esp;她的占有欲不会停止,会一直发酵,会不停的给她打上标记,让她身上所有部位变成肖灯渠。
&esp;&esp;如今肖灯渠已经彻底了解人体结构,估计已经暗自把她身体的每个器官标上了记号。
&esp;&esp;施明月是每天都会做梦的人,大多数醒来就忘记了,除了前几年梦的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现在已经自己调节很好了。
&esp;&esp;她久违的做了个噩梦,梦到肖灯渠剖开她的身体,用一把手术刀把她的心脏划开了,说里面什么都没有,空空的,说她是个冷血的人。
&esp;&esp;然后肖灯渠蹲下来崩溃的大哭,声音很刺耳,听着就让人难受。施明月心跳加速,疼痛的快要得心碎综合征了。
&esp;&esp;噩梦里惊醒,她颤抖着醒过来,肖灯渠偏头看着她,施明月盯着天花板,缓了好一会儿。
&esp;&esp;肖灯渠靠在床头用平板,那戴着眼镜的眼睛瞥向她,问她:“你在想什么?”
&esp;&esp;施明月摇头,又因为肖灯渠高压的视线只得开口,“只是在想……我也不知道。”
&esp;&esp;“我怎么变成这样了?”肖灯渠把话问了出来,说:“我以前就很喜欢这样,但是,我以为你喜欢我,你跟我告白,说我是你炽热的爱人,我以为我们在谈恋爱,你不开心,我就要听你的,要乖,这样你会很爱我。”
&esp;&esp;但是不是。
&esp;&esp;施明月是个奇怪的人,她最不爱肖灯渠。
&esp;&esp;言语里有怪罪,施明月自己不要正常健康的恋爱,现在变成这样,怪谁呢?
&esp;&esp;以前施明月就发现跟肖灯渠说不通,她有自己的思维方式。
&esp;&esp;施明月轻声问:“你是在玩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