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完,她起身在休息室里找了会儿,翻出来两瓶苏打水。
&esp;&esp;找到了之后又坐下,递了一瓶给阮漾。
&esp;&esp;就拿这个先庆祝吧。她笑着说。
&esp;&esp;接过来阮漾刚要开口,许枝意便打断了她:不是为我庆祝,是为你庆祝。
&esp;&esp;为我?阮漾握着苏打水瓶身的指尖收力,透明的瓶身便有些微微变形。
&esp;&esp;对啊。许枝意率先拧开了苏打水的瓶盖,积压的气泡涌出,发出了噗呲的一声。
&esp;&esp;提前祝你的短剧拿到奖,还有她举起水瓶放在了阮漾面前,眼神明亮。
&esp;&esp;祝你成为大导演!
&esp;&esp;成为大导演,成为大大大大大导演,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esp;&esp;万人崇拜,万人敬仰。
&esp;&esp;阮漾盯着许枝意看了许久,她听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地跳,手中瓶盖被拧开的时候,爱意似乎也要随着气泡一起喷涌而出。
&esp;&esp;会的。她眼中也闪着光,举起苏打水,和许枝意的碰到了一起。
&esp;&esp;一定会的。
&esp;&esp;
&esp;&esp;又过了两天,到了期末周了,阮漾请了一天假回学校参加一门科目的期末考试。
&esp;&esp;等到她在教室坐下之后,她发现自己身后的位置是空的。
&esp;&esp;一直到考试开始之后十分钟左右,路一叶才终于现身,坐到了阮漾的身后。
&esp;&esp;阮漾没有抬头,但那道视线过于灼热,自进门开始便落到了阮漾的身上。
&esp;&esp;哪怕是在之后一个半小时的考试中,阮漾也能感受到路一叶的视线时不时就会落到自己的背后。
&esp;&esp;考试结束的铃声刚响,方姚便迫不及待地从教室另一个角落往阮漾这个方向挤。
&esp;&esp;一叶,阮漾
&esp;&esp;他挥手刚想和阮漾路一叶两人打招呼,便见路一叶从两人中间穿过,往教室门口走去了。
&esp;&esp;阮漾也没有朝她看,直到路一叶走到了教室门口,她才似有所感般,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
&esp;&esp;隔着重重人群,阮漾远远地和路一叶对视了一眼。
&esp;&esp;而后下一秒,路一叶收回视线,转身离开了这里。
&esp;&esp;方姚问:你俩这是咋啦,一叶说你从宿舍搬出去了。为什么啊,你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倒是和我说说啊,真的急死我了
&esp;&esp;没什么。阮漾说,你不应该来问我。
&esp;&esp;方姚真无语了,这两人一个比一个不爱说话,有什么事就自己闷在心里,就看着他一个人在这儿好奇得抓心挠肝。
&esp;&esp;他烦得挥了挥手,算了算了,不问你这个了。哎最近学院里都在传你当大导演去了,是真的吗?还有说前两月那个爆火的短剧,叫什么《穿书后成了死对头的白月光》,也是你拍的?
&esp;&esp;阮漾还没答话呢,方姚便又自顾自地说了,你是不知道,我可听说那些个表演系的现在好多人都后悔死了当初没去参加你的面试呢。这人呐,要是火的是和自己没关系的人,那就算了,可这偏偏火起来的还就是她们系的那个什么曲曲珊珊,还是靠一个当初她们都没想过的短剧出圈的,这可把她们急的哟。
&esp;&esp;说完他也意识到不对,瞥了眼阮漾的神情,急忙解释道:当然,我也不是说你的短剧不好的意思哈
&esp;&esp;没关系。阮漾打断了他,我都知道。
&esp;&esp;具体知道什么,她也不说。
&esp;&esp;方姚拍了拍自己的嘴,跟着阮漾走出了教室,又继续说:说起曲珊珊,我能记住她的名字,还是因为一个大新闻呢!就我们系里,有个叫苏新知的,他居然敢给给曲珊珊下药,然后被警察抓了!
&esp;&esp;出于很多原因,警方只通告了苏新知的罪行,没有向公众公布阮漾的名字,也因此,除了那天晚上的当事人和警察,没人知道是阮漾帮助警方逮住了苏新知。
&esp;&esp;据说最近在量刑了,方姚感慨,听说他家里还在花钱努力找关系,试图把人给捞出来呢。这苏新知也是,玩玩普通的oga就行了,可偏偏那个曲珊珊是个a级oga,级别不低呢,据说家里也有点背景,这苏新知最后怎么样,还真说不准
&esp;&esp;阮漾听到这话,看了方姚一眼。
&esp;&esp;不止方姚,事实上阮漾周围很多这样的人,顶级的学院,聚集的大部分都是顶级的alpha。这些alpha中,很多都把oga当成玩物。
&esp;&esp;他们看不上oga,又屈服于alpha的本能,经常会做出玩弄低等级,或者身份卑微的高级oga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