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玄蹙眉,她有些不太理解蛇白的话了,什么叫迎接真神?
她们这个世界若有真神的话,那还算的上是修仙界吗?
“佘白,我劝你不要再顾左言它,你捉那么多的人修女子到底是在做什么,她们如今都在哪?”
佘白还是那副温吞的笑。
“她们很好,我可没有强逼她们,她们其实都是自愿留下来的。
尊上是不是不相信?
佘白可以亲自带尊上去看。”
佘白说完后就直直看向羲玄,仿佛在问她——敢是不敢。
羲玄知道这中间绝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但是她确实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所以羲玄语气微缓。
“若你所言当真,那本尊势必要亲自见上一见!”
佘白转身带路,左手指尖无意识的在摩挲腰间玉佩,那是他褪下的旧鳞所化,亦是他的逆鳞所在。
幻象,魔种
青石巷陌间,晨雾未散,熟悉的身影出现晨光里。
男子身形飘逸,面容如同被月光洗过般清朗,年轻的绣女丢下针线,起身往外走去。
"夫君来了!"
"昨夜你说想吃酸梅,我特地去后山摘的。"
男人从怀中掏出一个青瓷小罐,年轻绣女接过来时,指尖相触处迸出一串细小的火花。
记忆里自己已经为他生下三个孩子,腹部似乎还残留着上次生产时的灼痛,但此刻她已经又怀孕三月。
东市酒肆里,老板娘正倚在柜台边,她已年过三十,在这个小镇上算是老姑娘了。
她的目光紧紧黏在正在斟酒的丈夫身上,声音里含着蜜,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平坦的小腹。
“相公,这将是第七个了,妾身觉得这次应该会是个粉雕玉琢的丫头了。”
黄昏时分,县令千金正在闺阁对镜梳妆,铜镜边缘刻着并蒂莲,镜中映出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和身后正在为她梳头的丈夫。
她已经再次怀孕五月,可脑海里已经记不起上一次生产是在哪天?
………………
羲玄看着在幻境中生活着的一个个女修,她们表面幸福美满,拥有理想中的爱情与婚姻生活。
实际上所有男性都长着同一张脸———佘白。
女修们在甜蜜谎言中不断重复怀孕生子的过程,每次生产后记忆会被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