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局长愁眉苦脸:“这好像是高级定制的,之前说用局里的办案经费修窗户……”
&esp;&esp;这下修不起了。
&esp;&esp;德牧:“……”
&esp;&esp;毕竟出身汪国贵族家庭,他辨认出窗框的品牌,又清点了下自己作为警察的工资和奖金,默默从钱包里掏出一张被冻结的信用卡。
&esp;&esp;打了个电话咨询解封事宜,得到的回复是:“回来结婚!”
&esp;&esp;德牧默默地把信用卡掰断,问局长:“可以预支今后半年的薪水么?”
&esp;&esp;表哥
&esp;&esp;“预支薪水么?可以哦。”三花敲开门,笑眯眯地把酱大骨放在桌上,示意德牧尝尝自己的作品。
&esp;&esp;“抱歉,不是故意听阿德先生打电话,我正好来告诉阿德先生,因为飞盘课的教学成果我很满意,想要再聘请阿德先生担任我的球类运动课老师,薪水是原来的三倍。”
&esp;&esp;德牧惭愧得耳朵耷拉下来。
&esp;&esp;随便破坏家具听起来就够坏的了,还没钱赔听起来简直就像在耍流氓。
&esp;&esp;要是再告诉三花自己因为拒绝履行婚姻所以正处于离家出走中,非但解释不了囊中羞涩的现状,还会给朋友留下“不负责任”、“见异思迁”、“巧言令色”等负面印象。
&esp;&esp;因此德牧的耳朵上上下下弹动了几下,沮丧道:“我会赔的。”
&esp;&esp;三花根本不在意这个!
&esp;&esp;他忍住揉一揉那双耳朵的冲动,为自己半夜突然来访打补丁:“今天烹饪课上学习了‘最受汪国狗欢迎的10道经典菜肴’,想起来阿德先生或许会喜欢,送一些来当夜宵,正好让阿德先生尝尝我的厨艺。”
&esp;&esp;德牧听了他的话有些食不知味。
&esp;&esp;他咬碎大骨头:“为了一个根本没见过的未婚夫学这些,值得么?”
&esp;&esp;三花:“嗯,你也看到了,反正我也没有反对的余地,往好处想,说不定他是个品格正直、踏实可靠、能托付终身的好狗呢?”
&esp;&esp;德牧:“……”
&esp;&esp;但也有可能是个凶恶暴力、狗品败坏、碰上他这辈子都完了的混蛋!
&esp;&esp;“希望他能和阿德先生一样,那我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esp;&esp;三花目测了一下窗框的尺寸,笑盈盈地端着餐盘出去。
&esp;&esp;“咔嚓。”房间里,德牧把大骨头咬得死无全尸。
&esp;&esp;客房外,走廊的房檐下突然露出一颗毛茸茸的鸟头,夜枭大法官双爪抓住房梁,倒挂在窗外。
&esp;&esp;“太谨慎了表弟,不就是偷吃了一块大骨头么?厨房门口的监控被我破坏了,不会被别猫发现你和我认识的。”
&esp;&esp;三花:“闭嘴!”
&esp;&esp;夜枭:“哦。”
&esp;&esp;三花:“转过来,学什么不好学蝙蝠,不知道他们和鼠罗斯是远亲?”
&esp;&esp;夜枭默默用力把自己拉起180度,立正站直。
&esp;&esp;不是很想承认自己有点怕这个远方表弟。
&esp;&esp;虽然夜枭大律师现在已经是黑暗世界里赫赫有名的“猫头鹰判官”,但在他刚出壳还飞不太高的时候,没少被三花表弟暴揍,甚至因为某次打输了,被表弟起了“夜宵”这个屈辱的外号。
&esp;&esp;说起来都是泪。
&esp;&esp;……
&esp;&esp;夜枭大律师仗着自己黑,堂而皇之地盘旋在警犬的窗户上探听消息。
&esp;&esp;他问三花:“表弟,飞鹰坐么?”
&esp;&esp;三花轻巧地踩在窄窄一条窗沿上,闻言矜持地点点头。
&esp;&esp;夜枭一个俯冲将他拎起来,顺便用力吸了口。
&esp;&esp;嗯,小表弟的味道还是那么健康有活力。
&esp;&esp;三花也轻轻打了个喷嚏。
&esp;&esp;表哥胸前的羽毛也还是那么漆黑浓密……嗯,可能是最近打击犯罪多了,胸肌似乎更健壮了些。
&esp;&esp;屋里,两名警察处理完突如其来的小插曲,德牧把(装着)局长(的电脑)从床垫下掏了出来。
&esp;&esp;重新打开视频,德牧将鼠罗斯的真容从正面、侧面、背面“咔嚓咔嚓咔嚓”截了十几张图。
&esp;&esp;夜枭大律师:“好快的爪速,不愧是警界著名单身狗!”
&esp;&esp;三花:“很著名么?”
&esp;&esp;“警犬嘛,你懂的,宁愿和手铐谈恋爱……”夜枭随口答了句,突然意识到说话的是自己软萌可爱的小表弟。
&esp;&esp;他警惕起来:“你想干嘛?”
&esp;&esp;三花:“……”
&esp;&esp;见鬼,夜枭大律师发现三花表弟的耳朵尖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