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待嘴里尝到一丝血腥味,穆彦珩又觉着心疼,便伸着舌头在伤口上舔了两下。沈莬箍着他腰的手臂不由又收紧了几分。
&esp;&esp;“解气了?”沈莬将下巴抵在他头顶,用自己的身体将穆彦珩全然包裹住,“可是在下哪里惹殿下不快?”
&esp;&esp;“……我怕老鼠,说了不要睡草铺,你都不听!”穆彦珩缩在沈莬怀里小声埋怨,虽然现在暖烘烘的很舒服,该算的账也不能一笔勾销。
&esp;&esp;“那我点着烛台,帮殿下看着可好?保证叫老鼠碰不着殿下一根头发。”沈莬说着作势要起,穆彦珩躺得正舒服,搂紧了他又往怀里钻了钻。
&esp;&esp;“哼!之前怎么不说,现在本世子睡都睡了。”
&esp;&esp;“嗯。”沈莬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左手在背上轻轻打着旋按揉,直揉得穆彦珩背心温热,昏昏欲睡。
&esp;&esp;“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
&esp;&esp;这个问题很重要,穆彦珩担心沈莬又哄骗自己,侧脸贴上对方胸口,要根据心跳声判断沈莬是否扯谎。
&esp;&esp;“不是。”沈莬说着不是,却叹了口气。
&esp;&esp;穆彦珩本来都要睡着了,又叫这口气叹醒:“还说不是,那你为何叹气!”
&esp;&esp;“叹气也不准叹,殿下何时变得这样霸道?”
&esp;&esp;沈莬说着在他唇上惩罚性地咬了一口,穆彦珩刚要反驳,又叫沈莬将舌头叼了去。
&esp;&esp;等将他亲得脑袋晕乎、身子发软,毫无回嘴之力,沈莬又是一声叹息:“殿下若有不快发出来便是,只是莫要再哭了。”
&esp;&esp;“……你不喜欢我哭?”
&esp;&esp;“嗯。”
&esp;&esp;“可我也控制不住怎么办?”
&esp;&esp;“那便哭吧。”
&esp;&esp;“你不是不喜欢?”
&esp;&esp;“嗯。”
&esp;&esp;“……”
&esp;&esp;穆彦珩叫沈莬绕得有些恼,有样学样在沈莬唇上咬了一口,赌气道,“本世子就要哭!哭也不准哭,你何时变得这样霸道?”
&esp;&esp;紧贴着的胸膛略一震颤,沈莬的声音似含着笑意:“你倒学得快。”
&esp;&esp;“噗”,背后传来一声轻笑,在落针可闻的漆黑道观里异常清晰。
&esp;&esp;穆彦珩没想到自己和沈莬的对话让霍云铮这个混蛋听了全套,顿时又羞又恼,立刻埋进沈莬怀里,当起了缩头乌龟。
&esp;&esp;“《礼记》有云,非礼勿听。霍兄既然听了,又何必弄出声响?”
&esp;&esp;“抱歉沈兄,尊夫人实在有趣,在下也是一时没忍住。”
&esp;&esp;“什么夫人,本世子才是夫!”穆彦珩一阵激动,竟想翻身坐起。
&esp;&esp;沈莬:……
&esp;&esp;霍云铮:?
&esp;&esp;李韵临:?
&esp;&esp;沈莬对他的关注点很是无奈,忙将他按住,拍背哄劝:“躺好。”
&esp;&esp;“……看着不像啊。”霍云铮小声嘀咕,转念一想穆彦珩虽看着娇气,到底是文信侯世子,身份摆在那里,说不定真是上位,忙改口道,“恕在下眼拙。”
&esp;&esp;“哼!”穆彦珩不满哼气。
&esp;&esp;闺房之事他尚且可以让一让沈莬,对外他为夫的地位却不能有半分动摇。这个霍云铮也真是眼拙,想想也知道,如同他和李韵临那般,怎么也是沈莬嫁与自己为妻,哪有他堂堂世子嫁与布衣的道理?
&esp;&esp;穆彦珩被沈莬搂在怀里,周身充斥着清淡好闻的檀香味,沈莬又精通人体穴位经络之术,又揉又按的,不消一会便将他哄睡了过去。
&esp;&esp;也不知睡了多久,恍惚间远处传来一阵丁零当啷的响动,然后他便被人挟着腋下拖出了被窝。
&esp;&esp;睁眼一瞧,天色仍是漆黑,道观的壁灯不知何时又被点亮,头顶上方李韵临正神色惊惶地拖着他往角落去。
&esp;&esp;“怎么回事?”穆彦珩挣扎着起身,还有些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