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二天一早,苏棠从床上被拉起来的时候还在梦里,早晨的进度条一下就滞缓了。
&esp;&esp;夏明濯在院子里等苏棠,嘴里叼着夹着火腿片和煎蛋的三明治。
&esp;&esp;院门外忽然掠过一片影子,再仔细看,是一只狸花猫。
&esp;&esp;准确来说,是一只脸上带着伤口的猫。
&esp;&esp;那伤口上结着暗红色的血痂,不算新鲜,应该是和其他猫打架时留下的隔夜伤。
&esp;&esp;夏明濯的表情一下变得有些怪。
&esp;&esp;苏棠晃晃悠悠从门口出来,发现他哥正盯着他打量。
&esp;&esp;他下意识摸了把自己的脸:“怎么了?有东西吗?”
&esp;&esp;“没,快走,要迟到了。”夏明濯转身就走。
&esp;&esp;苏棠“嗷”地一下跟了上去!
&esp;&esp;苏棠晚上睡眠不好,到了学校就巨困无比,逮着课间开始补觉,颇有夏明濯遗风。
&esp;&esp;以前同学们私下偷偷叫校草睡神,现在睡神叫的是校草他同桌。
&esp;&esp;又一个课间,陈夕实在看不下去了,过来摇人,对方置若罔闻,而桌上的作业本码得整整齐齐,其间还携带了夏明濯给他出的几张卷子。
&esp;&esp;“哎,这是什么卷子,我怎么没见过……”陈夕正要拿起来看,睡梦中的苏棠忽然警觉,一把压在了卷子上。
&esp;&esp;“嗯?”
&esp;&esp;“苏棠你终于醒了!老天,差点以为你变睡美人,我得亲你一口才能醒呢。”
&esp;&esp;前排几个女生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段瑶更是耿直:“陈夕你这德行哪点像王子啊?王后直接哭出来好吗?”
&esp;&esp;陈夕不服,表示人靠衣装马靠鞍,服化道没到位不算数。
&esp;&esp;苏棠累得要命,揉揉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模样:“我太爷爷要过生日了,给他准备礼物呢。”
&esp;&esp;“啊,就这?这还不简单?!”陈夕一副很有心得的样子。
&esp;&esp;苏棠来了点精神:“你知道送什么?”
&esp;&esp;“送礼嘛,讲的就是一个投其所好。”
&esp;&esp;“陈夕,请你展开说说。”说起这个苏棠可不困了,马上认真起来。
&esp;&esp;“只要了解你太爷的喜好,他老人家喜欢什么你送什么不就完了吗?”
&esp;&esp;“对哦!”苏棠恍然大悟,昨晚他一直和无头苍蝇一样,找不到一点思路。
&esp;&esp;“那是,在送礼拍马屁这方面,我一向很行!”
&esp;&esp;“……”
&esp;&esp;夏明濯对他们的话题不是很感兴趣。不过陈夕虽然大部分时候不太靠谱,这次说得倒也在理。
&esp;&esp;他父母得知苏老爷子爱好弄玉,这次便托人收了一个早年流落到国外的玉器,兼具美学价值与历史价值。
&esp;&esp;他作为晚辈,不好送贵重器物,老人不会收,于是别出心裁地选了双……老年健步鞋。
&esp;&esp;重在实用性。
&esp;&esp;那边,陈夕还在喋喋不休。
&esp;&esp;“我爷爷最喜欢养小宠物,上回他六十大寿,我从宠物市场挑了一杠金鱼送他,他老人家笑得跟朵花似的,别提多高兴了。”
&esp;&esp;苏棠对陈夕的崇拜深了一分:“后来呢后来呢?!你爷爷应该很宝贝这些金鱼吧。”
&esp;&esp;陈夕的表情忽然变得很郁闷,像是想到了悲伤的事:“后来被我爷家的猫吃了!”
&esp;&esp;苏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