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接下来一天什么都没有干,光顾着吃晋江了。
&esp;&esp;事后,阿斯墨德不知道从哪里摸出套家居服换上,俨然把囚室当成了第二个家。
&esp;&esp;玉枕戈也换上阿斯墨德给他找的新衣服,依旧是极繁风,为他挑选衣服的人明显夹杂私货。
&esp;&esp;玉枕戈在逆境里也风骨依旧,如今人靠衣装,更显得他生来该是掌控一切的主人。
&esp;&esp;包括将玉枕戈俘虏,可以掌控他生死的阿斯墨德少将。
&esp;&esp;第四军团几乎说一不二军阀头子,却会像宠物似的趴玉枕戈的大腿上批阅终端上的文件。
&esp;&esp;在等某人回复消息的空隙,阿斯墨德还会和玉枕戈贴贴,末了才继续处理终端消息。
&esp;&esp;然后阿斯墨德身后传来闷响,声音略微沉闷。
&esp;&esp;阿斯墨德对玉枕戈加诸给他的一切都甘之如饴,他对突如其来的chengfa接受良好,微末的痛苦神情,反倒像性奋情绪的伪装。
&esp;&esp;好在阿斯墨德受到了教训,没继续手贱,开始专心处理工作,“您好像不太高兴。”
&esp;&esp;玉枕戈又落下一掌,又把手中的玩具掐到变形,“谁不高兴了。”
&esp;&esp;小鸟对熟悉的疼感还算适应,并未流露出痛苦的神情,只是歪头盯着他的人,“嗯,您身体周围的气场,所散发出来的每个分子都在暗示着您心情不好。”
&esp;&esp;“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吧,我想要替您分忧。”
&esp;&esp;又是一声钝响。
&esp;&esp;玉枕戈发现,打在这个地方,让他回味起从前调校星怒的乐趣,他原本不太美妙的心情,确实好了一些。
&esp;&esp;他笑得凉薄:
&esp;&esp;“哪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你不开心了,我就开心。”
&esp;&esp;不会亏待自己的玉枕戈选择继续。
&esp;&esp;合格的星怒在被调情似的打时,身体也会给主人合格的反应,zhanli,呼痛……玉枕戈很满意。
&esp;&esp;所以玉枕戈给阿斯墨德奖励,继续在衣物包裹的柔软处落下。
&esp;&esp;“还真被你发现了我心情不好,可那又怎样?说出来了,难道少将大人就会滚,就会如我所愿?”
&esp;&esp;“不会。”阿斯墨德转头继续趴着操作终端,“是我的问题,是我这具身体还不够好,不能让您尽兴。”
&esp;&esp;从以上的对话也不难看出,玉枕戈和阿斯墨德智其实挺心意相通的。
&esp;&esp;阿斯墨德用脸颊去蹭小小玉。
&esp;&esp;动作与他从前作为宠物陪在玉枕戈身边时,同样乖顺。
&esp;&esp;而这份乖顺的皮囊下,却潜藏着战场与政坛上无往不利的凶兽。
&esp;&esp;阿斯墨德蹭了好久,终于开始讲正事,“好了,说正事,我还在争取您的假释权,几天内应该就可以出结果,所以放您出去绝对不可能。
&esp;&esp;“不过眼镜男和黑皮,您想的话,可以去和他们接触,他们是我专门给您挑的,灵魂肯定有趣。
&esp;&esp;“比如打打牌,或者聊点alpha喜欢聊的话题。”
&esp;&esp;玉枕戈对阿斯墨德这种人机理解的“有趣灵魂”持保留态度,果断拒绝阿斯墨德的提议,“alpha哪有你这样香香软软的表子好。”
&esp;&esp;这句话又像夸人又像骂人。
&esp;&esp;阿斯墨德没有抬头。
&esp;&esp;但玉枕戈从阿斯墨德敲中端的频率改变的程度来看,阿斯墨德好像笑了。
&esp;&esp;真贱,被打被xiuru,反而会更兴奋。
&esp;&esp;阿斯墨德说,玉枕戈可以和外面的两个看守交流?
&esp;&esp;玉枕戈觉得吧,大家隔着国籍,代沟显而易见会很大,交流最好要少而精。
&esp;&esp;玉枕戈确实想过要和两位看守有所接触,但是不是现在。
&esp;&esp;阿斯墨德对玉枕戈的去向却相当在意,发现他的主人好像没有离开的意思,又蹭了蹭小小玉:
&esp;&esp;“如果您不出去的话,接下来就还是由我独占咯~”
&esp;&esp;阿斯墨德的阳谋得逞了。
&esp;&esp;仿生面皮注定阿斯墨德不会有太多的表情,连带着想要撒娇时,尾音也格外僵硬,但依旧可以取悦到他的主人。
&esp;&esp;尽管玉枕戈有些傲娇地不肯承认。
&esp;&esp;他依旧保持礼貌的微笑,落在浪花上的力道加重。
&esp;&esp;贱人的燕国地图真是太短了。
&esp;&esp;玉枕戈现在是毫无自由的阶下囚,他能做的事情并不多,但他可以俯视阿斯墨德的一切,包括阿斯墨德的的终端。
&esp;&esp;但终端有防窥模式,除非玉枕戈非常不要脸地贴在阿斯墨德脑袋边,终端屏幕以玉枕戈的视角看来,只是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