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玉枕戈在唇边竖起一根手指,笑得颇为高深,“我就是知道。”
&esp;&esp;袖袖才3岁,自我介绍时却能很流利地念“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应该是平时念得多了,很是熟悉。
&esp;&esp;儿子的名字应当取自前半句词,否则袖袖大可只用“暗香盈袖”介绍自己。
&esp;&esp;东篱就很适合。
&esp;&esp;玉枕戈几乎能想到幼崽平日如何骄傲地自我介绍。
&esp;&esp;东篱不太爱说话,所以孩子们在一处时,想来都是小姑娘先开口。
&esp;&esp;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
&esp;&esp;哥哥是东篱。
&esp;&esp;我是盈袖。
&esp;&esp;两只幼崽对视一眼,然后像是发现了很有趣的事情,好奇道:
&esp;&esp;“所以我们的名字,果然是您和o父一起讨论过的,对吗?”
&esp;&esp;玉枕戈笑了,“阿斯墨德是这么告诉你们的?”
&esp;&esp;……
&esp;&esp;
&esp;&esp;小墨怀孕是在家里自检出来的,当时玉枕戈连爱人有了双胞胎都不知道,更不要说给孩子们准备两个名字。
&esp;&esp;当时玉枕戈觉得幼崽起名不可马虎,非要深思熟虑,找到一个最好的。
&esp;&esp;还没等到玉枕戈为他的幼崽找一个天上有地上无的好名字,小墨就跑了。
&esp;&esp;幼崽不知道爸爸的恩怨,他们只是如实回答:
&esp;&esp;“o父没说,是东篱和妹妹晚上睡不着偷偷讨论出来的,a父不要告诉o父我们会熬夜。”
&esp;&esp;幼崽的世界与成人的运行法则不同,他们总是会因为些简单的事情纠结许久。
&esp;&esp;可玉枕戈却觉得,一板一眼讨论问题的孩子们,可爱极了。
&esp;&esp;他握住两只小手,就好像握住了眼里最珍贵的宝物:
&esp;&esp;“是,我们曾很认真的讨论过孩子的名字,都很期待你们的降生。
&esp;&esp;“我和阿斯墨德永远都爱你们。”
&esp;&esp;就当是对孩子们善意的谎言。
&esp;&esp;玉枕戈笑起来特别好看,令他说话天然令人信服的能力。
&esp;&esp;双胞胎对视一眼。
&esp;&esp;a父吐字清晰,面色如常,并没有一点发病的迹象。
&esp;&esp;孩子们终于接受了a父不是o父灌输给他们的、柔弱易碎类似瓷娃娃的人设。
&esp;&esp;“那a父要是真的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诉我们,不要逞强,我们已经3岁了,会打急救电话。”
&esp;&esp;玉枕戈伸出小指和孩子们拉钩,哄得他的幼崽格外开心。
&esp;&esp;“三言两语就可以安抚关心则乱的幼崽,宿主真厉害。”
&esp;&esp;飘在一旁的系统很狗腿,适合时地夸奖玉枕戈。
&esp;&esp;玉枕戈最终并没有投诉系统,甚至愿意在安抚孩子的时候,顺便用精神力摸它的触手和肚皮,把它哄得格外开心,感觉回到了还是代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