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明他已经很小心了,为什么还是会让身上弄到不干净的东西,影响了主人的瞻观。
&esp;&esp;玉枕戈有卓越的外表,看起来并不具备攻击性,而且他的情绪从来都极端的稳定,甚至不会说出带有攻击性的话。
&esp;&esp;他甚至因为敏锐的观察力,注意到小鸟似乎因为他的拒绝,一时间变得情绪低落。
&esp;&esp;所以玉枕戈决定稍微安抚下小鸟。
&esp;&esp;玉枕戈将被他吸得差不多的棒棒糖废物利用。
&esp;&esp;借着唾液和糖浆的润滑,将糖球捅进阿斯墨德的口腔。
&esp;&esp;糖浆取自另一个人口中,哪怕他是自己的alpha,阿斯墨德的咽喉深处也忍不住发出干呕。
&esp;&esp;而任何让阿斯墨德感到不快乐或者痛苦的事情,玉枕戈都很乐意去大力促成。
&esp;&esp;“含住,不要吐出来。”
&esp;&esp;本想把棒棒糖吐出来的阿斯墨德顺从地低头,吮吸糖球上面残存的糖浆与唾液。
&esp;&esp;主人赐予给他的一切,他都会格外狂热地去追寻、去接受。
&esp;&esp;阿斯墨德作为被调校到极致的玩具,他甚至因为糖果的接触,很快就开始性幻想,联想到了不少糟糕的东西。
&esp;&esp;糖果可以是甜味亲吻的延续,可以是……
&esp;&esp;只哪怕只是这样想,阿斯墨德军装布料密的地方,颜色也会变深。
&esp;&esp;玉枕戈推开阿斯墨德,但是并没有赶阿斯墨德走,所以在狭窄的巷子里,他们依旧能够很清晰地闻到属于彼此的气味。
&esp;&esp;在特殊时期的ao注定会相互吸引,玉枕戈只是居高临下,看着阿斯墨德自顾自地发骚,哪怕他的自制力再如何强大,觉得有点硬。
&esp;&esp;但是足够优秀的alpha可以用自制力控制住属于野兽的本能。
&esp;&esp;托帝国皇帝优秀教育的福,玉枕戈从来都有系统的练习控制欲望,他甚至可以不用抑制剂辅助,就可以在战场上发挥足够优秀的战斗水准。
&esp;&esp;试图暗杀玉枕戈的杀手也是因为这点情报差异吃了亏,以为玉枕戈在监狱里会被虐待,得不到药物,就会成为让他们足够轻易对付的任务目标。
&esp;&esp;可惜玉枕戈让他们的计划落了空,而阿斯莫德又因为战利品险些遇害份额夺走了他们的性命,甚至连刑讯逼供的时间都不给。
&esp;&esp;直到糖果在阿斯莫德的口中完全化开。
&esp;&esp;玉枕戈捏着阿斯莫德的下巴,令阿斯墨德张嘴,开始审视自己在过去几分钟内的战果。
&esp;&esp;oga的口腔以及咽喉,在糖水的作用下,已经化作甜蜜的瑶池。
&esp;&esp;阿斯墨德作为一个心思险恶的坏oga,在被掐住下巴的时候,甚至偷偷伸出舌头去舔玉枕戈的手指。
&esp;&esp;并且光是舔还不够,那灵活且细长的口条,甚至勾着它的主人,试图在祈求他往里面更进一步。
&esp;&esp;玉枕戈早就已经不喜欢阿斯莫德了,但还是会对这具无论如何都会轻松展现出最适合被使用状态的星怒产生信誉。
&esp;&esp;玉枕戈的手一路向下。
&esp;&esp;阿斯莫德身上的制服布料,明明质量极好,却还是经不住易感期的alpha带着挑逗趣味的摆弄。
&esp;&esp;经过高强度的教育的金丝雀,明明对一切都能够接受良好,可是坏oga总是会忍不住地给玉枕戈弄出些幺蛾子来。
&esp;&esp;随着体温不断交换,阿斯墨德好像是没有骨头般,作为经过正式训练的军人,竟然下盘站也站不稳了,和玉枕戈一道向下倒去。
&esp;&esp;小鸟成功地充当了主人的垫子,代驾也是他的身体,被主人居高临下的阴影笼罩着,仅有咫尺的阴影,就成为了阿斯墨德的牢笼,令他哪里都去不了。
&esp;&esp;玉枕戈扯住阿斯莫德的衣领,然后用力。
&esp;&esp;原本在战斗过程中都还算整齐的布料,倾刻间变得褴褛破碎。
&esp;&esp;阿斯墨德似乎对玉枕戈施加的一切甘之如饴,玉枕戈对这个事实再次有了清晰的认识。
&esp;&esp;他的小鸟就算在巷子里被弄破了衣服,也会格外乖顺地在那里,并没有半点反抗。
&esp;&esp;和以前一样,太过乖的小鸟在经过了最初一段惊喜的时间以后,就变得不太好玩了。
&esp;&esp;玉枕戈身体里的火焰削减了些,压低声音笑道,“你很期待被我太阳?”
&esp;&esp;“不管您想要做什么,我都期待。”
&esp;&esp;玉枕戈继续撕让他看不顺眼的布料并没有因为想要更方便的使用阿斯墨德,单纯看这布料不顺眼,想撕。
&esp;&esp;贱人怎么可以穿着这身道貌岸然的皮?果然还是果着最为顺眼。